简介:新皇登基那天,五百里皇帝仪仗抬入了倚红楼。花魁顾南霜才知道,自己从后巷救回来,当作面首养在身边的哑巴是当今圣上。三年的朝夕相处,她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不是昨夜床榻上的沉重低喘。而是喑哑、居高临下,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顾氏南霜,伴驾三年,封......”声音停顿许久后,像在施舍:“带回宫,先做个侍寝宫女吧。”这一刻,顾南霜才知道,原来他会说话。只是这三年的温存,不配让他开口。那夜,皇宫养心殿外的冰冷青砖,顾南霜长跪不起,声声哀求:“求皇上收回成命,放奴婢出宫。”却被以‘忤逆之罪’,罚禁足长宁宫,禁食思过。
新皇登基那天,五百里皇帝仪仗抬入了倚红楼。
花魁顾南霜才知道,自己从后巷救回来,当作面首养在身边的哑巴是当今圣上。
三年的朝夕相处,她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
不是昨夜床榻上的沉重低喘。
而是喑哑、居高临下,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顾氏南霜,伴驾三年,封......”
声音停顿许久后,像在施舍:“带回宫,先……
两日后的深夜。
顾南霜朦胧中感觉有人在黑夜中,扯开她的衣裳。
下一秒,有熟悉的气息体重,覆盖在她身上。
她的双手被紧紧固定在了头顶。
屈辱跟酸涩瞬间上涌,让她心口溢满窒息的痛。
半晌后,她听到自己嘶哑的嗓。
“宫里是没人了吗?”
“实在不行,你随便找一个宫女不都比这有意思多了。”……
萧晚意话音刚落,宾客席里低笑、嘲弄声四起。
顾南霜站在烈日下,纤瘦的身体微微颤抖。
倚红楼里藏了无数兄长的暗卫,顾南霜几乎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
唯一的一次,是一个酒醉的客人,不知怎么来到她身前,揪着她的袖子,就要把她拉入房。
她还没来得及呼救,宇文骁就从天而降,挡在了她身前。
狠狠一脚,踹开了那人。
那……
话落,两位粗使嬷嬷立刻上前。
啪!
第一巴掌落下,顾南霜的唇边立即渗出了血迹。
随着后面的一个个巴掌,顾南霜的脸迅速肿起充血。
鸦雀无声,御花园里只有沉闷的巴掌声在回荡。
二十记耳光打完,顾南霜视线早已被鲜血掩盖,耳边嗡嗡作响。
但她还是听到宇文骁的声音了,遥远、高不可攀。
“还不跪下认错。”……
顾南霜怔怔地望着宇文骁。
眼眶中,无意识的泪慢慢垂落。
小教训?
对他来说,她浑身没一块好肉,几欲死在掖庭里的这一切。
却仅仅只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皇后,给她的一点小教训。
因为要安皇后萧晚意的心,所以宇文骁对她冷眼旁观。
任由她在地狱中浮沉。
顾南霜慢慢闭上眼。
不吵不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