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怎样?”
一句话,把祁翎昱的话卡在喉咙里。
这一刻,他竟从玄清嫣的眼里看见真切的不耐。
这是第一次,她真的对他不耐烦了。
不等祁翎昱再说什么,玄清嫣便转身离开,甚至让侍卫关上君武殿的大门。
大门在祁翎昱的面前关上,门外还传来侍卫的交谈。
“一定是他偷的,血脉低贱品性也高贵不到哪去!”
“这一回连带着魔尊的脸都丢完了……”
一字一句如蛊虫般钻进祁翎昱心里。
他死死攥紧拳,转身走进寝殿。
就算玄清嫣都不信他,他也绝不能平白让人陷害。
香烛燃尽一根又一根,祁翎昱终于在隐秘的角落里找到了证据。
能证明,前天有鲛人族溜进自己的寝殿中。
他立即带着证据去找玄清嫣。
可面对确凿的证据,玄清嫣却只是扫了一眼。
“我已经知道了。”
“刚才沧无尘就来找过我,说发现是误会,他觉得很对不起你。”
一句话,让祁翎昱这么久的努力像个笑话。
他忍不住反问:“所以呢,你要把这件事直接揭过吗?”
“沧无尘这么明显的自导自演——”
玄清嫣直接打断:“行了。”
“你何必要把他想的那么坏?”
余下的话被彻底堵死,祁翎昱不可置信地开口。
“所以你要偏袒他?”
玄清嫣却蹙了蹙眉:“我之前不是也偏袒你了吗?”
心脏在这一瞬被狠狠一捏。
祁翎昱彻底愣住了:“你拿他跟我比?”
“现在沧无尘在你心里,已经和我一样了是吗?”
那他们之前经历的三百年算什么?那些誓言又算什么?
还有玄清嫣口中的那句他最重要,又算什么?
玄清嫣蹙起眉。
“我知道这件事你受委屈。”
“可沧无尘代表的是鲛人族,你为什么不能为我受点委屈?”
祁翎昱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笑这句话,还是笑他们俩。
从前玄清嫣刚刚崛起,就有魔界大佬想让儿子娶她,玄清嫣扛着得罪人的风险,也在众人面前认定只会有祁翎昱一个丈夫。
可现在,玄清嫣稳坐魔界之主的位置,却对他说‘你为什么不能为我受委屈’。
他还要为她受多少委屈?
是这一次,还是今后的每一次?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
玄清嫣缓和了语气,伸出手,想如从前般整理祁翎昱耳旁的碎发。
可她抬手带来的,却是一阵陌生的香味。
是沧无尘身上的味道。
祁翎昱心一沉,直接打掉玄清嫣的手。
“别用你碰过别的男人的手碰我,我嫌脏。”
焚天殿中的气氛瞬间凝了冰。
玄清嫣的脸色也彻底冷下来。
她直接一挥手。
“把他带回君武殿好好反思,不想通就别出来了。”
玄清嫣把祁翎昱关了禁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