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把顶流导演送上了热搜

相亲当天,我把顶流导演送上了热搜

主角:秦宴秦导赵小米
作者:拉拉圈

相亲当天,我把顶流导演送上了热搜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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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身威亚衣深深勒进腿根,细密的汗珠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没入幽深的沟壑。我的职业,

是武替。说白了,就是挨打、吊威亚、做各种高危动作,拿着微薄的薪水,

在镜头前当着另一个女人的影子。今天这场戏,是替当红小花柳菲菲出演被男主强吻的戏份。

导演一喊开始,我便被男主角死死按在墙上,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就在他即将吻上来的前一秒,我藏在戏服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卡!

”导演的怒吼响彻全场。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是我爸。电话一接通,

他那大嗓门就吼了过来:“小米!爸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超级牛逼!

刚拿了国际金棕榈奖的大导演!”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剧组的微信群“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下一秒,所有人都疯狂@我。“**!赵小米!你中头奖了!”01开机仪式上,

制片人为了讨个好彩头,在剧组群里发了个十六万的巨额手气红包。而我,赵小米,

一个食物链底端的武打替身,成了那个运气王。看着微信钱包里那一长串的零,

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十六万,够我这种替身演员不吃不喝干两年了。

周围羡慕嫉妒的目光几乎要把我射穿,我尴尬地笑了笑,正想说点什么场面话,

导演助理孙子明就黑着脸走了过来。他长着一张刻薄的瘦脸,两撇法令纹深得像刀刻上去的,

看人的时候眼珠子总是往上翻,透着一股子傲慢。“赵小米,你过来一下。

”他颐指气使地勾了勾手指。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没什么好事。果然,刚走到角落,

孙子明就猛地推了我一把,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行啊你,一个臭跑龙套的,手气倒是不错。

”他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说吧,这钱怎么分?

”我愣住了:“什么怎么分?”“跟我装糊涂?”孙子明冷笑一声,逼近一步,

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威胁,“这部戏的导演是秦宴秦导,制片人是他亲叔叔。

你拿了这笔钱,就是抢了秦导的风头,懂吗?”“一个新人,这么不懂事,

以后的路还想不想走了?”我气得浑身发抖。剧组红包,手快有手慢无,

凭什么我中了奖就得“分”出去?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孙助理,这不合规矩吧?

红包是大家一起抢的……”“规矩?”孙子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提高音量,

确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赵小米,你少在这儿偷换概念!你一个武替,突然发了横财,

谁知道这钱干不干净!”他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就是啊,

她一个替身哪来这么好的运气?”“不会是用了什么外挂抢的吧?

”“我看她平时就鬼鬼祟祟的,手脚不干净!”我百口莫辩,一张脸涨得通红。就在这时,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我的项链!我那条卡地亚的钻石项链不见了!”是女一号,

柳菲菲。她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此刻正花容失色地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脖子,眼泪说掉就掉。

孙子明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指着我大喊:“肯定是你偷的!

你刚拿了十六万,现在又偷菲菲姐的项链,你好大的胆子!”他一边喊,

一边不由分说地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用来装杂物的帆布包,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哗啦”一声,我的水杯、剧本、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还有……一条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光芒的钻石项链,滚落在地。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看贼的眼神看着我。柳菲菲捂着嘴,夸张地倒退一步,

眼里的鄙夷和得意毫不掩饰。孙子明则得意洋洋地捡起项链,举到我面前,

厉声喝道:“人赃并获!赵小米,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马上报警!这种人就该送去坐牢!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没偷!我根本没碰过她的项链!可是在这“铁证”面前,

我的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我绝望地看着周围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身体冰冷,

如坠冰窟。就在我快要被这巨大的冤屈压垮时,我爸那通电话的内容,像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刚拿了国际金棕榈奖的大导演!”这部戏的导演,

不就是刚刚在戛纳拿了金棕榈奖的秦宴吗?我爸说,他姓秦。我猛地抬起头,

死死盯着孙子明:“你说,这部戏的导演是秦宴?”孙子明一愣,随即更加嚣张:“怎么?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秦导最恨的就是手脚不干净的演员,你死定了!”我没再理他,

而是从一片狼藉的个人物品里,颤抖着手捡起我的手机。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翻出我爸发来的那个陌生号码,按下了拨号键。“嘟……嘟……”下一秒,

一道清冷的手机**,在不远处的人群外围响了起来。那个方向,

正是全剧组唯一一个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一言不发的人。那个被所有人簇拥在中心,

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大导演,秦宴。02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秦宴迈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他很高,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

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完整的五官,只能看到一个轮廓锋利的下巴和紧抿的薄唇。

明明是最普通的打扮,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矜贵和疏离。他的手机还在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他和我的手机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孙子明和柳菲菲的脸色,

瞬间变得煞白。秦宴走到我面前,终于抬起头。帽檐下,是一双深邃冷冽的眼睛,

像含着冰的深潭,正直勾勾地看着我。他,就是我爸口中那个“英俊帅气”的相亲对象?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举着手机,一字一句地问:“秦导,听你的助理说,

你觉得我手脚不干净,要把我换掉,还要报警抓我?”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寂静的片场炸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武替疯了吗?她竟然敢当众质问秦宴!

秦宴是谁?业内最年轻的金棕榈奖得主,出了名的铁血手腕,说一不二。在他剧组里,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武替,就是一线大咖,也得乖乖听话。孙子明的腿已经开始打软,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秦……秦导,您别听她胡说!是她偷了菲菲姐的项链,

我……我这是为了维护剧组的纪律!”柳菲菲也赶紧挤出几滴眼泪,

委屈巴巴地看着秦宴:“秦导,我的项链真的在她包里……”秦宴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

淡淡地落在孙子明和柳菲菲身上。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却让两人瞬间噤声,

冷汗直流。他没有理会两人的辩解,而是看向我,语气听不出喜怒:“你打我电话,

就是为了问这个?”“不然呢?”我梗着脖子反问。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我成了砧板上的鱼肉,除了放手一搏,别无选择。“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被人冤枉的。

既然秦导觉得我是贼,那这个剧组,我不待也罢。但这口黑锅,我绝不背!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畏惧,只有被逼到绝境的孤勇。秦宴看着我,

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好。

”他终于开口,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转向旁边负责场务的副导演,声音冷得掉渣:“去,

把监控调出来。”03监控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秦宴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

我和孙子明、柳菲菲像三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站在他身后。监控画面很清晰。我中奖后,

被孙子明叫到角落。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柳菲菲假装路过,从我身后走过时,

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将什么东西扔进我帆布包的动作。虽然只有短短一瞬,

但在高清慢放镜头下,一切都无所遁形。真相大白。孙子明“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抱着秦宴的腿哭嚎:“秦导我错了!都是柳菲菲指使我的!她说只要把这个武替赶走,

就给我介绍资源,我一时鬼迷心窍啊秦导!”柳菲菲的脸则白得像纸,身体摇摇欲坠,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秦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只是抬脚,

干脆利落地踢开了孙子明的手。“滚。”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从今天起,

你们两个,滚出我的剧组。以后但凡有我的项目,绝不录用。”他又看向制片人,

也就是他那位亲叔叔,语气更冷了。“叔,还有,通知下去,这两个人,我秦宴封杀了。

”一句话,就断送了两个人在这个圈子的所有前路。孙子明直接瘫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柳菲菲则尖叫一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导!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背后是华星娱乐!

你……”“华星?”秦宴终于正眼看她,嘴角带着嘲讽,“你可以试试,

看华星敢不敢为了你,来跟我叫板。”柳菲菲瞬间失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倒在地。处理完这一切,秦宴站起身,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出了监控室。从头到尾,

他没有对我说一句“对不起”,甚至没有一个解释的眼神。

仿佛我只是他顺手清理掉的一个小麻烦。我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危机是解除了,

可我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有种更深的屈辱感。在他眼里,

我大概就和地上那两个被他轻易碾死的蚂蚁,没什么区别吧。晚上回到租住的地下室,

我刚泡好一碗面,我爸的电话又来了。我以为他是来关心我今天在剧组的遭遇,

没想到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赵小米!你今天在剧组干什么好事了!

你是不是把秦导给得罪了?”我一头雾水:“爸,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的?

人家秦导亲自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在剧组惹是生非,顶撞上司,

差点把人家开机仪式给搅黄了!”我爸气得声音都在抖,“我这张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人家秦导是什么身份?是你一个跑龙套的能得罪起的吗?我跟你说,

你明天就去给秦导负荆请罪!求他原谅!”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宴,

他竟然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的人冤枉我,他处理了事情,转头却去我爸那里告我的状?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我不去!”我吼了回去,“是他的人欺负我,我没错!

我为什么要道歉?”“你还敢嘴硬!”我爸气得在电话那头直拍桌子,“我不管!

我已经跟秦导约好了,明晚七点,在‘静园’,你必须去!你要是不去,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我捏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秦宴,到底想干什么?

他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为什么还要在我爸面前颠倒黑白?

就是为了彰显他高高在上的权威,为了让我明白,即使我是对的,在他面前也必须低头吗?

好,很好。秦宴,你想玩,我奉陪到底。04第二天,我特意换上了我最破的一件T恤,

就是那种洗得发白、领口都松垮了的。牛仔裤也是膝盖磨出两个大洞的款式。

我就是要让他看看,我赵小米就是这么个又穷又硬的德行。静园,

本市最顶级的中式私房菜馆,人均消费四位数,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

招待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客人。我穿着这一身,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活像个要饭的。

服务生看到我,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丝的鄙夷,但还是把我引到了一个被竹林环绕的包厢。

推开门,秦宴已经到了。他换下了昨天的工装,穿了一件质感极好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露出一段线条流畅的手腕,上面戴着一块低调奢华的百达翡丽。

他坐在古色古香的梨花木桌边,正垂眸看着一份文件,听到动静,才缓缓抬起头。

看到我这身“丐帮”打扮,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总算有了一丝波澜。他没说话,

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下。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重重地坐下,开门见山:“秦导,

找我来有什么事,直说吧。如果是要我道歉,那我做不到。”秦宴放下手里的文件,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不道歉?”他挑了挑眉,“赵**的意思是,

昨天在片场,当着全剧组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是你对了?

”“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清白。”我毫不示弱地回视他,“倒是秦导,您自己的人犯了错,

您却反过来向我父亲告状,这是什么道理?”“呵。”他低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你父亲没告诉你,我们今天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不就是我爸逼我来给你‘负荆请罪’吗?”“看来,赵叔叔为了让你来,

还真是煞费苦心。”秦宴给自己倒了杯茶,动作优雅从容,“赵小米,二十三岁,

北城体育大学武术专业毕业,入行三年,做过三十七部戏的武替,受过七次伤,

最严重的一次,左腿小腿骨裂,休养了半年。”他慢条斯理地,

将我的履历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你……你调查我?”“不。

”他摇了摇头,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不叫调查,这叫,了解我的相亲对象。

”轰!我感觉我的大脑再次当机了。“相……相亲对象?”“不然呢?”秦宴的嘴角,

终于勾起了一抹清晰的笑意,“你以为,我一个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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