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在合理范围。
许栖迟看着陆竞尧许久,最终在他又夹起一筷子螺蛳粉时,还是嫌弃地拧着眉头离开。
陆竞尧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总算是能好好吃东西了。
他本以为经过今晚这一遭,许栖迟会很长一段时间不来找他。
可没想到,第二天陆竞尧刚和同事们一起下班。
走出公司大门,抬眸就见到不远处停在路边车里全副武装的许栖迟。
陆竞尧本想忽略。
下一秒,许栖迟却当众喊住了他:“陆竞尧,过来。”
闻言,一旁的同事吃瓜调侃道:“竞尧,这不会就是你的未婚妻吧?”
陆竞尧不知道许栖迟这又是要做什么。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不想让同事得知许栖迟的身份。
陆竞尧摇头否认:“不是。”
随即,他很快跟同事道别上了车。
车窗升起,扬长而去。
车里。
许栖迟目视前方,张口就问:“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同事说什么未婚妻?”
“他们只是在乱调侃而已,”陆竞尧说着,眉头蹙起看向身旁的女人,语气沉了几分,“你今天怎么突然来到我公司了?”
他神态间的紧张和不悦,就像是她见不得人似的。
许栖迟脸色黑下来:“陆竞尧,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听见这话,陆竞尧倒是愣了一下,他在脑海里想了一圈,却是没记起来什么。
沉默片刻,他很诚实摇头:“不记得了。”
急刹声响起,车身就这么猛地停在了路中央。
陆竞尧吓得脸色一白:“你这是做什么?”
好在这段路上,并没有太多车。
可许栖迟却丝毫没有要移动的意思,她侧头紧紧盯着陆竞尧,一字一句提醒:“今天是你跟了我的第八年,也是我第一部剧开播的日子。”
她这么一说,陆竞尧倒是想起来了。
原来是这个日子,前些年他还用心记住,期待跟她庆贺,不过她已经失约了太多年,他现在也没将这日子放在心上。
许栖迟今年倒是不知从哪里来的兴致,竟然又记起来了。
陆竞尧平静对上女人的视线,神色透着不解:“许栖迟,我们又不是情侣,有什么好过纪念日的?”
他真心实意感到疑惑,毕竟当初是许栖迟自己说的他们不是情侣,不必过纪念日。
哪知这话一出,许栖迟脸色彻底黑如炭。
她手紧握着方向盘,气急反笑:“好,陆竞尧,你要跟我这样置气,那就别后悔!”
“下去!”
陆竞尧不知道自己一句实话,为什么会惹得她勃然大怒。
但他也没有解释的意思,上班已经够累了,他只想早点回家休息。
于是他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
刚站稳,许栖迟便将车从他身旁疾驰而过。
从这天起,后来的半个月里,许栖迟都没有出现在陆竞尧面前。
陆竞尧也不在意,他忙着交接工作,也忙着收拾东西。
这个房子是许栖迟给他租的,等他结婚后回来,肯定是不会再住下去了。
到了周六这天,陆竞尧来到了灵缘寺。
当初从灵缘寺开始,那便从灵缘寺结束。
在佛前拜了三拜后,签筒摇落掉下签文。
却是下下签。
【梦中得宝醒来无,自谓南山只是锄。】
陆竞尧盯着签文愣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