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铭适时上前,搀住周震山的胳膊,一脸谦逊:
“爸,您别动气,我会好好扛起俱乐部的。”
掌声雷动。
我像小丑一样,站在人群之中。
五年前,周震山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债务,债主来自东南亚。
他跪下来求我,说只有我能救他。
只要我能去东南亚跑一场地下死亡赛,赢了,债可以全清。
那场比赛没有规则,车子可以改装到极限,甚至允许轻度碰撞。
我拼命想赢下来,结果直道末端刹车失灵,车子侧翻撞上隔离墩。
然而造成这一切的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我的刹车管在赛前被人动了手脚。
我抬起头,看着周震山那张红光满面的脸。
突然笑了。
“您说得对,我也没您这样的师父。”
周震山一愣,勃然大怒:
“你说什么?!”
周雨薇急了,过来拉我胳膊:
“云枫!你少说两句,快道歉!”
我甩开她,抬起那只断腕,直直指向她的脸。
“道歉?”
“周雨薇,东南亚那场比赛,我的刹车为什么会失灵?”
“你很清楚自己当年都做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