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友清明节跟我要礼物,我反手给他烧一栋别墅

小男友清明节跟我要礼物,我反手给他烧一栋别墅

主角:贺清霜宋时予陆时安
作者:九月屿鱼

小男友清明节跟我要礼物,我反手给他烧一栋别墅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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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小男友让我送他礼物。我说:“行,送你一套房子。

”第二天他收到了一栋纸扎的别墅,三层小洋楼,带花园,带保姆,门口还烧着两根白蜡烛。

他骂我是疯子。我冷冷的看着他,“你花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疯子?

你收款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疯子?现在说我是疯子?”当天,

我把他连人带东西一起扔了出去。再次见他,是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他脖子上拴着项圈跪在地上,对每个进来的人汪汪叫。我带着新认识的弟弟从他面前走过,

他红着眼睛求我回头。弟弟停下来,低头看着他,

笑了一下:“听说你以前给姐姐当狗还不乖?”“姐姐喜欢我这种乖小狗。”“我不用拴,

我天生乖。”后来弟弟送我一条项圈,内侧刻着一行字——“宋时予,只属于贺清霜。

”他说:“姐姐,你拴我吧,我哪儿也不去。”1清明节前一天,我刚通宵加完班,

就收到我的小男友陆时安发来的消息。【姐姐,明天是过节,你不送我礼物吗?

】我盯着手机屏幕,甚至以为是自己加班加的老眼昏花看错了。确认了明天是四月四号,

清明节。不是情人节,不是生日,更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纪念日,确实是清明节。

我打了四个字,【你说什么?】【我说节日礼物呀,姐姐不会不舍得吧?】不舍得?

这句话给老子整笑了。我们在一起八个月。他比我小五岁,大学刚毕业,没找到工作。

房租我付,饭钱我出,

他穿的衣服、用的手机、抽的烟......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全是我买的,

甚至隔三差五还给他转账,三千五千地转,转了不知道多少回。他负责什么呢?哦,

非要说的话他负责提供情绪价值。这是他原话。刚在一起时,

他就笑嘻嘻地半开玩笑似的跟我说,“姐姐,我负责让你开心,你负责管我吃喝,

你主外我主内咱们分工明确。”刚开始的几个月,他确实让我开心。他年轻,帅气,嘴甜,

会哄人。我每次加班到深夜回家,他都窝在沙发上等我,看到我就绽放笑容,

一边说着“姐姐辛苦了”,一边给我倒好热牛奶,帮我做夜宵,帮我捏肩膀,

睡前还会贴心地献给我一个晚安吻。每次生气,他都乖乖跪着,求我打他撒气。

第一次的时候把我吓坏了,在他再三鼓励下,我抽了他一巴掌。虽然很莫名其妙,

但确实心里很爽,也很解压。谁能拒绝一个每天乖乖等你回家的帅气弟弟呢?

尤其是对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来说,比任何东西都让人上瘾。不过是一丁点儿的身外之物,

为他花钱,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但最近变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等我了。

我深夜回家,他躺在床上打游戏,头都不抬。我跟他说话,他“嗯”“哦”“知道了”,

敷衍得像在应付室友。我开始加班越来越晚,倒不是因为工作忙,只是单纯的不想回家。

不想忙碌了一天之后,一回家看到他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不想听到他打游戏的声音,

不想在累了一天之后,还要哄他开心。但他还要作。嫌我回家晚,嫌我不陪他,

嫌我给他转的钱变少了。上周我上了一天班,眼都睁不开,他非闹着要我陪他出去吃宵夜。

我说,“累了,下次吧。”他头一次冲我发脾气,拔高声音质问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的颜值依然在线,我却提不去太多的兴趣,甚至是索然无味。我没有看他的眼睛,

“我爱你。”心中掀不起一点涟漪,他第一次撒娇吃醋时我的志得意满,早已不知所终。

“你爱我就给我转五千块,我刚看中了一双鞋。”这才是他的目的,我转了。

倒不是因为爱他,仅仅是因为不想吵架。转了之后他立马喜笑颜开,

抱着我说“宝贝你最好了,我最爱你了。”**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心里什么都没有。空的,像一间搬空了家具的房间。2往上翻了一下聊天记录,

上次的消息还停留在他收了我的转账记录,再往上几乎隔三差五都是我给他发的红包转账。

通宵加班到现在,他没有一句关心,只有对礼物的期待,还真是个24孝好男友呢。

我看着他最新的消息,忽然觉得很好笑。清明节,扫墓的日子,祭奠死人的日子。

既然他要礼物,好啊,我送。我打字,【你想要什么礼物?】【什么都行,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我想了想,打了一行字:【那我送你一套别墅吧。

】他发了一连串亲亲的表情包,这个礼物应该是远超他的预期。下一秒,他的电话打了进来,

还真是急迫可耐呢。“宝贝我爱你!你太好了!什么房子呀?”我的声音很冷静,“别墅,

独栋,带花园。”“真的假的?!”“真的,明天你就看到了。”第二天,清明节。

我起了个大早,去了趟花圈店。老板问我要什么,我说要最豪华的那款别墅纸扎。

老板给我介绍了一款三层小洋楼,带车库,带花园,花园里有纸扎的树和纸扎的花。

门口还站着两个纸扎的保姆,穿白围裙。二百五,好价格,我付了钱,拎着那栋别墅回了家。

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睡觉,我打电话给他,“下楼,带你去看别墅。

”话筒里他好像刚准备发火,听到别墅立马态度来了个180°大转弯。我没理他,

挂了电话。不过五分钟,他风尘仆仆地跑下楼。看到我,他一路小跑冲到我面前,“走吧。

”我把藏在背后的别墅扔到他怀里,“这儿呢,还喜欢吗?”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低头看着怀里的东西。纸扎的三层小洋楼,纸糊的墙,纸糊的窗,纸糊的台阶。

花园里纸糊的树歪歪扭扭地站着,纸糊的花被风一吹就倒。门口两个纸糊的保姆,穿白围裙,

笑眯眯的,笑得让人后背发凉。底座上还贴着一张金色的标签,印着四个大字【冥府豪宅】。

他的手微微的发抖,纸别墅在他怀里哗啦哗啦地响,纸糊的保姆从门框上掉下来,飘在地上,

被风卷出去老远。“这是什么?”他的声音也抖了。“别墅啊。”**在车门上,双手插兜,

看着他,“独栋,带花园,带保姆。你不是要礼物吗?清明节礼物,应景吧?做工还不错吧?

我精心挑选的,喜欢吗?”他的嘴唇的血色褪尽,脸一点一点地白下去,

甚至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灰白色。像有人从他身体里把所有的血都抽走了,只剩下一张皮,

绷在骨头上。“你耍我?”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我哪敢耍你。

”我笑了一下,“这可是我斥巨资,花了二百五呢,你不喜欢吗?

”3陆时安猛地把那栋纸别墅摔在地上。纸墙塌了,纸窗碎了,纸糊的房顶滚出去老远,

在路面上打了几个转,停在排水沟旁边。纸糊的树折成了两截,花被碾进了泥里,

什么形状都没有了。他踩了一脚,踩在那堆碎纸上,像是还不解气,碾了一下,又碾了一下。

纸是软的,踩不出声音,但他每踩一下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青筋从他脖子上一根根暴起,

像爬行蠕动的蚯蚓,把所有藏在地底下不见天日的东西翻到了面上。“**是不是有病?!

”他咆哮着怒吼出来,嗓子都劈叉了,“清明节你给我烧纸?你TMD咒我死?

”“你不是要礼物吗?”“我要的是礼物!不是这种——”“那你要哪种?”我打断他,

“你要的是贵的,你要的是好的,你要的是别人没有的。别墅,够不够贵?够不够好?

别人有吗?清明节,我提前给你烧了一栋别墅,全天下独一份,你还不满意吗?

你的胃口还真是大呢。”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哧呼哧”地响,

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旧风箱。他的眼睛血红,血丝从眼白里爬出来,密密麻麻的,

忘了情发了狠。“贺清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你说要送我别墅,我跟朋友都说了,

我女朋友要送我一套房子!他们都说羡慕我!结果呢?结果你给我烧纸?”“那是你的事,

你爱跟谁说跟谁说,关我什么事?”“关你什么事?”他往我跟前逼近一步,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近到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的血丝一根一根地爆开,“贺清霜!

你让我在朋友面前丢尽了脸!!!”“脸是你自己丢的。”我没有退,站在原地,双手环胸。

“我给你花了多少钱?你算过没有?”我的声音很平静,他却忽然哑了声。“房租我付,

饭钱我出,你穿的衣服、用的手机、抽的烟,哪一样不是我的?你说你想去旅游,

我加班攒了一个月的调休陪你去。你生病了,我请了三天假在医院陪床。你呢?

我加班到凌晨三点回家,你躺在床上打游戏,头都不抬。我发烧到三十九度,

你给我倒过一杯水吗?”他的嘴唇在哆嗦,

“那.....那是....那是.....”“清明节,你问我要礼物?”我笑了,

“你连装都不愿意装了,是吧?装一下关心我,装一下心疼我,你都懒得装了。行。你不装,

我也不装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他的东西,身份证、钱包、一包没抽完的烟,

还有一个打火机,就是他的全部身家。我昨天晚上收拾好的,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放在玄关。

今天出门的时候顺手拿上了。我把塑料袋扔在他脚边。“滚吧。”他低头看着那个塑料袋,

没有捡。“贺清霜,你认真的?”“陆时安,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4陆时安的脸抽搐了一下,嘴角往上扯,又往下掉,像程序出了bug的机器。

他想说什么,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挤出一句,“你把我赶出去,我住哪儿?

”“那是你的事。”“我没有钱。”“那也是你的事。”“贺清霜!”“滚!”我吼了出来,

胸腔里憋了许久的那口气终于发泄出来。“你没有钱,是你的事。你没有地方住,是你的事。

你没有工作,还是你的事。你不是我儿子,不是我养的狗,不是我欠的债。你是你,我是我,

你自己的事,自己管,我没有对你负责的义务。”他低下头,肩膀规律地抖动。

我以为他要哭,但他没有。他咬着牙,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凹下去又鼓起来,

像在嚼一块咽不下去的硬骨头。“贺清霜......”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你真的就这么狠?”“我狠?”我嗤笑一声,这简直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你花我的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狠?你要礼物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狠?

你在外面跟别人说我是你的提款机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狠?”他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

嘴唇哆哆嗦嗦,“你....你....你怎么会......”“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跟你朋友喝酒,说‘那个老女人离不开我,她除了我没人要’。说‘她年纪大了,

不找我还能找谁’。还说‘等我找到更好的,我就把她甩了’。”他的嘴唇在发抖,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听到了,陆时安。那天你在电话里说的,我全都听到了。我没说,

是因为我想给自己留点脸,给你个机会,可惜你不知道珍惜。”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脸是自己挣的,既然你不要脸,不管你是去赔笑去当男模还是找富婆包养都行,

只要别在我眼前碍眼。”他站在那堆碎纸旁边,纸糊的残骸被风吹散了,

一片一片地贴在地上,像一地的创可贴。塑料袋里的东西散落在他的脚边,

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只残破的风筝。“你走吧。”他站在那里,没有动。

我转身,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子从他身边驶过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

他站在原地,低着头,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光秃秃的枝头,黢黑的枝干,

以及摇摇欲坠的身躯。5回到家,我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

是他的消息:【我在楼下,你不下来我就不走。】我看了一眼,没回。

手机又震了一下:【贺清霜,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我把他拉黑了。过了一会儿,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他的小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上去吧,外面好冷。

】我没有回复。拉黑。又震,这次是短信:【贺清霜你不能这样。我对你是有感情的。

】拉黑。震。【你不下来我就一直等。等到你下来为止。】拉黑。震。【贺清霜你出来!

你出来我们当面说清楚!】拉黑。震。【你以为你拉黑我就找不到你了?我有的是办法!

】拉黑。震。【你下来!**给我下来!】拉黑。手机安静了十分钟。

然后窗户外面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嚎叫声。差点儿以为春天到了,**的野猫肆意的求偶。

站在二楼的窗帘后,我看见他还站在楼下,仰着头,朝着我的窗户,一声一声撕心裂肺嘶吼。

“贺清霜——贺清霜你下来——贺清霜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低头看他。他站在路灯下面,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在风里缩着脖子,很猥琐。

“要是下雨淋死他就好了。”我刚嘟囔完这句话,墨色的天空骤然照亮,

随后而来的是“轰隆隆”地雷声。几息之间,“哗啦啦”地雨水倾盆而泄,毫无保留。

“我去,他是不是偷偷发誓了?”陆时安彻底被浇灌,在雨中摇摆,透心凉心飞扬。

原以为他会被大雨劝退,未曾想这场大雨似乎满足了他当一回偶像剧男主的愿望。

湿漉漉的刘海贴在脸上,盖住他的左眼,他毫不在意的甩了甩,仰头继续喊,

清霜——噗......我爱你——噗....我不能没有你——”“噗”是头发进嘴里了。

噗......我错了——噗.......原谅我——噗.......”6我拿起手机,

拨了物业的电话。“喂,你好,有人在我楼下闹事,麻烦叫两个保安过来。”挂了电话,

我回到床上,盖上被子。窗外他的声音还在,一声一声的,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又一波一波地退下去。保安来得很快,我听到楼下有对讲机的声音,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劝,

有人在拉。他的声音变远了,越拉越远,最后消失。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他的号码,

是物业的。“您好,贺女士,人已经劝走了。如果他再来,您随时联系我们。”“好的,

谢谢。”我放下手机,关了灯。房间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光,落在地板上。

我打开和他的聊天记录,想起之前给他转账的金额,

三千、五千、一万......隔三差五。他收钱的时候,回复总是很快,

【谢谢姐姐】【姐姐最好了】【我爱你】。我往上翻聊天记录,翻了很久。

满屏都是转账记录,满屏都是我发出去的红包,满屏都是他的【谢谢姐姐】。我翻了半天,

没有翻到一条他主动问我【你今天怎么样】【今天累不累】的消息。没有,一条都没有。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舍不得他,是因为我花了八个月,

终于想明白我对他不是爱。因为爱一个人不会让你觉得累,

爱一个人不会让你在深夜醒来的时候,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他。我对他的是什么呢?

是习惯,是害怕一个人,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再不找个男朋友就没人要了。但现在,

我忽然不怕了,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没有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

我不需要一个人来花我的钱,不需要一个人来消耗我的精力,

不需要一个人在我累了一天后还要我哄。我需要的是我自己。我一直都有我自己。

我不需要任何人。手机再次震动。是一个新号码发来的新消息。【贺清霜,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复,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窗外,风停了。路灯还亮着,

那堆纸糊的残骸被保安扫走了,地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第二天下班回家,

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盒巧克力,是我最喜欢牌子。道歉吗?未免太廉价了吧。

我拿着那盒巧克力,站在门口,王妈从家里推门出来,看到我笑眯眯地拉着我:“**,

饭做好了,快回来吃,我去丢个垃圾。”“好,巧克力我放桌上了,带给家人吃。

”7之后几个月,赶上公司上市,我每天全身心投入工作。一个朋友邀请我参加私人聚会,

我如梦初醒。约莫半年,我几乎是苦行僧一般地生活,压根没有娱乐生活,

顶多睡前喝一杯红酒,也是为了助眠。本来不想去,但朋友磨了我半天,“你来嘛,

好久没见你了,有好玩的。”“有什么好玩的?”她神秘兮兮地答,“你来了就知道了。

”大概率是她骗我去的引子,不过确实好久没见了,我去了。到郊外别墅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别墅门口停了一排车,里面传出劲爆的音乐声和欢笑声。我推开大门,

第一眼就看到门里一个黑色皮质的铆钉项圈。银色的铆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吓了一跳,脱口而出,“谁栓了这么大一条狗在门口啊,我最害怕大狗了。

”不知道谁回了一句,“哪里有狗?你看清楚。”我这才发现项圈套在一个人的脖子上,

那个人跪在门口,双手撑在地上,还穿了一身黑,确实像一只狗。他低着头,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看到了他脖子上拴着项圈的链子的另一端锁在门把手上,

他只能在门口那一小块地方活动。有人进来,他就抬起头,说“欢迎光临”。

然后“汪”一声。我站在那里,看着他抬头对着我说“欢迎光临”。他抬起头,看到我。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大了,惊恐万分。而我,也看清了这条狗。是陆时安,我的小男友。

不,小前男友。他瘦了很多,颧骨凸出来,眼窝凹下去,下巴的线条比以前更锋利,

他的嘴唇干裂,嘴角结了痂,眼睛布满红血丝,被栓在这里时间应该不短了。他目光躲闪,

低下头,我只能看到他银灰色的头发。我记得以前说过想看他染这个颜色,

他说太夸张了不肯染,现在倒是肯染了。但他还是好看的,甚至比以前更好看,

是一种病态破碎的美,仿佛一朵快凋谢的花,美得让人心疼让人怜惜。

我名字在他的喉头滚动,“贺清霜.....”我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高情商如我,此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好久不见,太假了。说你怎么在这里,太蠢了。

说你还好吗,太虚伪了。他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项圈,被人拴在门口,

对每一个进来的人汪汪叫。他好不好,不用问。鬼使神差地,我问出的第一个问题是,

“你现在做这个?”他的脸红了,耳朵尖仿佛要烧起来,在银灰色的头发衬托下显得格外红。

“不是......”他的头更低了,几乎埋进了胸腔,“这是……一个圈子,你不懂。

”我确实不懂,我也不想懂。我绕过他,走了进去。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很低,很轻,

像怕被谁听见,“贺清霜,我们能不能聊聊?”我没有回头。8聚会很热闹,有人在唱歌,

有人在喝酒,有人在角落的沙发上接吻。我端着一杯酒,坐在吧台旁边,看着这一切,

觉得跟我没什么关系,像个过客。我正准备找个理由走,一个清朗的男声从旁边传过来。

“姐姐,一个人?”我转过头。一个年轻男人站在我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的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年纪很小,约莫着二十出头,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他的眼睛格外亮,像两颗黑葡萄,湿漉漉的,

看着你的时候让你想起比格。我点点头,“嗯。”“我也是一个人。”他在我旁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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