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纳休书,弃妃转身成神医;跪求回头,王爷偏执变疯癫

笑纳休书,弃妃转身成神医;跪求回头,王爷偏执变疯癫

主角:沈薇薇萧煜陈启元
作者:随喜地赞美自己

笑纳休书,弃妃转身成神医;跪求回头,王爷偏执变疯癫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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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病弱王爷的冲喜王妃,大婚夜他咳着血说:“你不过是她的替身。

”我尽心扮演着白月光的替身,为他调理身体,替他挡下毒酒。看着他逐渐康复,

与我从相敬如宾到相谈甚欢。直到某天,他的白月光突然回京。

他立刻递来休书:“她回来了,你该走了。”我笑着接过,转身开了间医馆,生意红火。

三个月后,他却疯了一样找上门:“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夏日蝉鸣缓缓地打开侧窗,

漏进半扇月光,照着大红的喜烛噼啪作响,滚烫的蜡泪一层层堆积,

像极了沈薇薇此刻黏腻沉重的心境。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药味,

远远盖过了合欢香燃烧带来的甜,

也将这间布置得喜气洋洋的新房熏染得如同一间精致的病房。她端坐在床沿,

凤冠霞帔压得她脖颈生疼,眼前是一片晃动的、刺目的红。穿越过来已经三天,

从最初的惊慌无助到如今的麻木认命,这具身体的原主,是已故太医院院正沈屈家的庶女,

被一道突如其来的赐婚圣旨塞进了这靖王府,给那位病得只剩一口气的王爷——萧煜冲喜。

“冲喜王妃”,听听,多讽刺的名头。沈薇薇在盖头下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医科博士生,本该有着美好的前途,实现自己的人生前途。

却因熬夜赶论文猝死,一睁眼就成了这封建社会的牺牲品,嫁给一个据说快死了的王爷,

还是媵妾,还得感恩戴德。就在她唉声叹气之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夹杂着小心翼翼的劝慰和压抑的咳嗽。房门被推开,一股更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还混合着一种清冽又隐约腐坏的气息。沈薇薇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宽大袖袍下的双手紧握起来。脚步声停在面前,来人似乎顿了顿,随即,

盖头被一只骨节分明却苍白的大手,有些粗暴地掀开。骤然映入眼帘的光线让她眯了眯眼,

适应了片刻,才看清站在眼前的男人。靖王萧煜。他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那鲜艳夺目的红,

反而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身形瘦削得厉害,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他吹散架。

由两个面色惶恐的内侍一左一右勉强搀扶着。可就是这样一副病骨支离的模样,

那双看向她的眼睛,却黑沉沉的,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审视,

深处还夹杂着一丝近乎厌烦的疲惫,以及一丝极其细微、难以捕捉的恍惚。

他挥开了内侍的手,自己踉跄一步,勉力站稳,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

缓慢而仔细地滑过沈薇薇的脸,从眉梢到眼角,仿佛在鉴定一件赝品。

“咳……咳咳……”他猛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肩背剧烈颤动,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好容易平复了呼吸,才抬起眼,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砸向她,每个字都带着病气,

却也带着不容错辨的漠然:“抬起头来。”沈薇薇依言抬头,不避不闪地迎上他的视线。

这张脸,确实生得不错,眉目如画,带着几分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柔和,

是男人容易怜惜的那种模样。可惜,这不是她沈薇薇的本色。

她能从萧煜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里,清晰地看到一丝恍惚,那恍惚里,藏着痛楚,

也藏着追忆。萧煜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带着嘲弄,也带着自嘲,

仿佛在嘲笑这场荒唐的婚事,也嘲笑自己不得不接受的命运。“果然……有七分像。

”他喘息着,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既然皇兄将你赐给本王冲喜,这靖王府,

便给你一个容身之处。但你要记住——”他微微前倾了身子,

浓重的药味混合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冽又腐坏的气息,将沈薇薇完全笼罩。

两人的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细微的血丝,和长长的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

“你不过是沾了这张脸的光,是她的替身。永远都是。”话音落下,

他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这次竟真的咳出了一点鲜红,溅在沈薇薇大红的袖口上,

迅速洇开,变得暗沉,像一朵骤然绽放又迅速枯萎的毒花,又像是一个标记。

内侍慌忙上前扶住他,他却猛地抬手制止,依旧死死盯着沈薇薇,像是要将这句诅咒,

连同自己的不甘与怨恨,一同钉进她的魂魄里。沈薇薇垂眸,看着袖口那点突兀的血迹,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惊恐,也无委屈,心底却是一片冷然的清明。替身?好啊。至少,

在这危机四伏的王府,这张像极了别人的脸,暂时会是她的护身符。至于永远?

她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这世上,哪有什么永远。“妾身,明白了。”她轻声回答,

语气温顺柔和,听不出半分波澜,仿佛刚才那番刻薄的话,只是寻常的夫妻夜话。

一、王府日常与新面孔从那一夜起,沈薇薇就开始了她“尽职尽责”的替身生涯。

除了面对萧煜的冷待,作为未来这座王府的女主人,她还需要熟悉这偌大王府的运转。很快,

她便注意到了两个人。一个是王府的二管家,姓周,名常安,约莫四十出头,面容精干,

眼神沉稳,话不多,但办事极为妥帖。

他不像大管家那样时常围着王爷转悠或在主子面前表功,

更多时候是沉默地处理着王府内务的细枝末节,从采买支应到下人调度,井井有条。

沈薇薇初来乍到,院里的份例有时被怠慢,或是需要些什么不便直接开口向萧煜要的东西,

试着让贴身丫鬟去寻周常安,往往能得到既不逾矩又恰到好处的解决。他态度恭谨,

却不过分热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仿佛只是秉公办事。但沈薇薇能感觉到,

这位周管家看她的眼神里,没有太多府中其他人那种或怜悯、或轻视、或看好戏的意味,

而是一种平静的观察。另一个人,是王府医官中的副手,陈启元陈大夫。

他年纪比主管医官赵太医年轻许多,约三十五六,面容清瘦,

气质儒雅中带着些许药材浸润出的温和和苦意。赵太医是太医院派来常驻的院判级人物,

医术高明但风格保守,一切以稳为主,

对沈薇薇这个“冲喜王妃”偶尔对药膳提出的细微调整建议,通常是客气而疏离地婉拒,

眼底带着对妇人涉医的不以为然。陈启元则不同。

有几次沈薇薇在萧煜药方旁“无意”写下几句关于某味药材替换或剂量微调的疑问,

赵太医瞥一眼便搁置,陈启元却会悄悄将纸条收起,下次遇见沈薇薇时,若四下无人,

便会低声与她探讨几句,虽不完全赞同,但态度认真,

甚至会引经据典解释为何赵太医的方子如此开,语气里没有轻视,只有医者之间的探讨。

沈薇薇能看出,这是个真正醉心医术、心思相对纯粹的人。靖王萧煜,

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幼弟,曾是天潢贵胄中最耀眼的存在。他十五岁便随军出征,

在边关磨砺出惊人的武艺与胆魄,十七岁独领一军,数次击退外敌,立下赫赫战功,

先帝曾赞其有“战神”之姿。然而三年前,一场惨烈而诡异的边关大战,虽以惨胜告终,

却让他身中奇毒。虽然凭借强韧的意志和御医的全力救治勉强保住了性命,

但身体却彻底垮了,昔日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战神,

成了个缠绵病榻、咯血不止的药罐子,性格也变得阴郁难测,喜怒无常。

皇帝对他这位幼弟极尽宠爱,或者说,是沉重的补偿。各种珍稀药材如流水般送入靖王府,

太医院的院判更是常客,几乎在王府设了轮值点。可惜,所有的努力都像石沉大海,

萧煜的身体依旧一日日衰败下去,太医们私下摇头,都说不过是熬日子罢了。

而那位“白月光”,沈薇薇也很快从下人们小心翼翼的窃窃私语和偶尔的感慨中,

拼凑出了全貌。柳云裳,已故柳太傅的嫡孙女,与萧煜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她不仅品貌出众,更有咏絮之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情温婉善良,

曾是京城所有贵女仰望的典范,也是萧煜心尖上唯一的人,早已是众人默认为的未来靖王妃。

然而三年前,就在萧煜中毒后不久,柳家突然因卷入一桩说不清道不明的陈年旧案而获罪,

虽未至满门抄斩,却也顷刻间树倒猢狲散,家产抄没,族人流放。柳云裳,

那位名动京城的才女,据说在流放途中不堪苦楚,染了重病,香消玉殒。

萧煜正是在这接踵而至的打击下,心灰意冷,病情急转直下,彻底一病不起,了无生趣。

她沈薇薇,不过已故太医正家的庶女,恰巧因为眉眼间有几分像那位已故的佳人,

便被皇帝偶然想起,一道圣旨被塞进这死气沉沉的靖王府,指望用这点虚无缥缈的“相似”,

来唤起萧煜一丝求生之念,吊住这位王爷的命,也平息天子内心的愧疚。真是……槽多无口。

沈薇薇一边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一边却凭借职业本能,开始认真研究起了萧煜的病例。

太医院那些方子,在她这个受过系统现代医学训练的人看来,过于保守温吞,

对于那种疑似混合了古代未知生物毒素、深入肺腑骨髓的奇毒,简直是隔靴搔痒,

治标不治本。二、试探与微光她仗着自己是“冲喜王妃”,身份特殊,

又顶着张“白月光替身”的脸,萧煜虽冷漠,却也不会明着阻止她在眼前晃悠,

便开始一点点尝试着介入萧煜的治疗。她没有一开始就大张旗鼓,

而是选择了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起初,

萧煜对她带来的任何汤药、药膳都报以最大的冷漠和怀疑。送去的汤药,

往往原封不动地放凉,最后被丫鬟倒掉;精心准备的药膳,他也极少动筷。沈薇薇也不急,

更不劝。他不喝,她就静静地放在一旁,自己则拿起从书房找来的医书,

或是王府里收藏的一些医药杂学孤本,就着窗边的光线,静静地看,偶尔提笔记录些什么。

有时,她会“无意”地在他疼得冷汗涔涔、眉心紧锁时,递上一杯温度恰好的温水,

指尖看似不经意地拂过他的腕脉。她用的是现代医学的触诊技巧,

结合原主记忆里一些粗浅的医理,以及这些日子恶补的中医知识,慢慢摸索。

她发现萧煜体内的毒素异常顽固复杂,不仅侵蚀肺腑心脉,还郁结于四肢百骸的经络之中,

导致气血运行滞涩,而太医院的方子多集中在滋补元气、固本培元上,

却疏于疏导排解那些淤积的毒素和滞气,宛如只往一个不断漏水的破桶里加水,

却不去修补漏洞、清理淤塞。三、日常升温与意外一个早寒料峭的午后,萧煜咳疾又犯,

比平日更剧烈些。赵太医被宫中急召,一时赶不回来。王府内有些慌乱。沈薇薇得知后,

沉吟片刻,让丫鬟去请陈大夫,自己则先去萧煜寝殿外候着。陈启元匆匆赶来,见到沈薇薇,

有些意外,但还是恭敬行礼。沈薇薇低声道:“陈大夫,王爷咳得厉害,我观面色潮红,

气息急促,恐是风寒引动内疾。赵太医的方子重在固本,

此时是否可斟酌加入少许开宣肺痹、降逆平喘之药,如麻黄,桑白皮等药材,分量需轻。

”陈启元有些犹豫,这不合规矩,且擅自改动院判方子是大忌。

但看着沈薇薇沉静镇定的眼神,听着内室传来的令人心惊的咳嗽声,

他咬了咬牙:“夫人所言在理。下官先去诊脉,若脉象支持,便斗胆一试,只加麻黄一钱,

桑白皮八分,您看如何?”“可。”沈薇薇点头,“有劳陈大夫。”陈启元进去诊脉后,

果然发现脉象浮紧,风寒症状明显。他按照与沈薇薇商量的,微调了药方,并亲自煎药。

服药后,萧煜的咳嗽在半个时辰后渐渐平复。事后,赵太医回来得知,虽有不悦,

但见王爷情况稳定,也未多苛责,只淡淡说了句“下不为例”。陈启元松了口气,

对沈薇薇的胆识和判断暗自钦佩。此事不知怎的传到了萧煜耳中。当晚,

他难得地主动问起:“今日是你让陈启元改的方子?”沈薇薇正在灯下翻看一本药典,

闻言抬头,温顺道:“妾身只是见王爷难受,想起医书上有些类似记载,

便多嘴与陈大夫提了一句。是陈大夫医术精湛,判断准确,妾身不敢居功。

”萧煜看着她被灯火柔和了轮廓的侧脸,那双专注看书的眼睛清澈坦荡,没有刻意讨好,

也没有居功自傲。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本王记得你是沈太医之女,沈太医医术高超,

以后……若赵太医不在,紧要时,可让陈启元酌情处理。你……也可从旁参详。”这话,

算是默许了她一定程度参与他的治疗。沈薇薇心中微动,面上依旧恭顺:“是,妾身谨记。

”又一日,萧煜精神稍好,在书房看书。沈薇薇端来她新调制的润肺秋梨膏,用小盏盛了,

放在他手边。萧煜瞥了一眼,没说话,继续看书。沈薇薇也不催促,自顾自地在另一边坐下,

拿起一本王府田庄的账册看着——这是周常安昨日送来的,说是王爷吩咐,

让她看看庄子上的出息,学着打理。其实,这是萧煜默许她接触府外事务的开始。

周常安送来账册时,态度依旧恭谨,但话语间提点了几句关键,让她能快速看懂门道。

沈薇薇学得很快,甚至发现了一处账目上的小纰漏,并非大问题,但显出了管事的不够精细。

她将问题圈出,附上自己的建议,让丫鬟交还给周常安。周常安看到后,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很快将问题处理妥当,并重新整理了账目格式,让后续查看更清晰。事后他向萧煜回话时,

平淡地提了一句:“夫人心细,于庶务上颇有天分。”萧煜听了,只是“嗯”了一声,

但之后交给沈薇薇打理的产业,又多了几处。

累随着一次次微小的医疗建议被证实有效和她打理的产业显出井井有条甚至略有盈余的迹象,

萧煜对沈薇薇的态度,在不知不觉中好转许多。他们之间开始有了更多交谈。

有时是关于医药,沈薇薇会“偶然”看到某本杂记上记载的边陲奇毒症状,

与萧煜的情况有隐约相似,便拿来与他探讨。萧煜起初不耐,

但渐渐被她引出的、关于毒理和解毒思路的讨论吸引。他虽不懂医,

但久病成医且自身思维敏锐,常能提出切中要害的疑问或联想,让沈薇薇也获益匪浅。

陈启元偶尔参与这样的讨论,会惊讶于王妃见解的独到和王爷思维的缜密,

三人竟能形成一种奇特的、专注于医术病情的交流氛围。在这种氛围里,

“替身”的影子似乎暂时淡去了。有时是关于书史政见。

沈薇薇谨慎地释放出一些超越闺阁但又不至于惊世骇俗的见解,

萧煜会发现这个“替身”并非空有皮囊,她读过不少书,对时事也有自己的观察,

虽然有些想法略显天真,但视角独特,偶尔能给他带来一丝启发。

他们会因某个历史人物的评价或某项朝政措施争论,萧煜不再是那个死气沉沉的病人,

眼中会焕发出属于昔日少年将军的锐利神采。而沈薇薇不卑不亢、有理有据的反驳,

也让他觉得……新鲜。五、宫宴惊变就在这种日渐升温的日常相处中,

沈薇薇几乎要忘记最初的警惕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宫宴,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

将一切看似平稳的表象彻底打碎,也让她更看清了自己的位置。新年守岁的皇室家宴,

因萧煜身体明显好转,皇帝龙心大悦,特意恩准他携王妃出席,以示天家和睦,

也是对外显示靖王康复有望。席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一派和乐融融。

萧煜与沈薇薇同席,他虽仍显清瘦,但气色好了许多,偶尔与皇帝或宗亲交谈几句,

举止从容。沈薇薇安静地坐在他身侧,扮演着端庄得体的王妃角色,

却能感觉到暗中有不少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或许也有来自某些角落的嫉妒。

谁也没想到,就在宴会渐入**时,一个低头献酒的宫女,在接近萧煜席位的瞬间,

眼中狠色一闪,竟假借脚下不稳,将手中托盘上那杯色泽艳丽的毒酒,

径直朝着萧煜的面门泼去!电光火石之间,几乎是一种融入骨髓的本能,

坐在萧煜身侧的沈薇薇想也没想,猛地侧身一挡,同时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格挡!大半杯毒酒,

泼在了她的右臂和肩颈处。**辣的、如同烙铁灼烧般的刺痛瞬间传来,

被酒液沾染的皮肤迅速发红、肿胀,继而鼓起一连串可怕的水泡,衣袖也被腐蚀出破洞。

钻心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闷哼一声,几乎站立不稳。“有刺客!”“护驾!”“王妃!

”“传太医!”场面顿时大乱,惊叫、怒吼、杯盘碎裂声响成一片。

御前侍卫立刻扑上来制住了那面目狰狞的宫女。

萧煜在沈薇薇挡过来的那一刻就猛地转过了头,快速伸出一脚,踢飞行凶的宫女。

再回头看到的是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颊,额头因剧痛沁出的冷汗,

以及迅速被毒酒腐蚀、变得狰狞可怖的小臂和颈侧皮肤。他瞳孔骤缩,

那双总是死气沉沉或冷漠疏离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无比的、名为惊怒的情绪,

那怒意如同被点燃的火山,瞬间喷发而出。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

长臂一伸,将摇摇欲坠的沈薇薇紧紧揽入怀中,避开她受伤的臂膀,声音嘶哑地厉吼,

响彻混乱的大殿:“传太医!快传太医!把所有太医都给本王叫来!”他的手臂稳而有力,

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怀抱却冰冷的,那是他常年病体的温度。沈薇薇靠在他胸前,

疼痛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却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

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急促频率疯狂跳动。太医院的太医们火速赶来,为首的是赵太医。

检查伤口、清创、敷药……沈薇薇疼得浑身冷汗,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

萧煜一直站在旁边,脸色阴沉得可怕,目光死死盯着太医们的动作,

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所有人大气不敢出。赵太医处理完毕,躬身道:“王爷,

王妃所中之毒乃‘赤炼砂’,性烈腐蚀,幸而救治及时,且未入眼口,性命无虞。

只是这皮肉之伤颇重,恐会留疤,需精心调养,按时换药。”“留疤……”萧煜重复了一遍,

目光落在沈薇薇被纱布包裹的脖颈和手臂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挥退太医,

走到床边。沈薇薇虚弱地靠在枕上,脸色依旧苍白。萧煜沉默地看了她许久,才哑声开口,

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为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沈薇薇从未听过的滞涩,

“为什么要挡?你可知道那可能是什么吗。”沈薇薇虚弱地动了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却因牵动伤口而化作一丝抽气。她缓了缓,才轻声回答,

语气带着她刻意维持的、属于“替身”的温顺和懂事:“王爷是妾身的夫君,护着王爷,

是妾身的本分。”她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垂下,掩去眼底真实的情绪,再抬眼看他时,

眼底似乎漾起一丝水光,那水光里盛着的情绪复杂难辨,有关切,有坦然,

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的怅惘,她轻声补充,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而且……王爷若真的有事,她……该有多伤心啊。

”她扮演了一个完美的、深明大义、爱屋及乌到可以牺牲自己的替身。一个因为深爱着男主,

所以连他心爱的女子那份心碎都不忍目睹的,痴傻又可悲的替身。萧煜浑身一震,

看着她的眼神剧烈地动荡起来,如同被飓风席卷的海面。那里面有浓重的震惊,

有清晰的动容,有深切的懊恼,

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更不愿深究的、细微的刺痛和愧疚?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握紧,指节捏得发白,仿佛在竭力压抑着什么汹涌的情绪。

六、伤后与裂痕经此一事,萧煜对沈薇薇的态度,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

少了许多刻意的疏离和冰冷的审视,

多了些真正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切和……尊重。他会每日过问她伤口恢复情况,

甚至亲自查看换药。

他开始过问她“养伤期间找点事做分散心神”的进展——实则是沈薇薇以养伤为名,

开始在府外悄悄物色铺面,为将来离开做准备。

他甚至会主动将他名下一些位置不错、收益稳定却不起眼的产业,

比如城西的两间绸缎庄、城南的一个小田庄的账册交给她打理,美其名曰“给你找点事做,

免得在府里闷着无聊,也学学如何管事”。这些产业的管理权交接得平淡无奇,

却像一道无声的闸门,为她打开了一条接触外界、积攒实力的缝隙。沈薇薇坦然接受,

并处理得井井有条,账目清晰,让原本有些看轻她的管事们刮目相看。

周常安在其中起到了关键的桥梁作用,他不动声色地提点关键、协调关系,

让沈薇薇的接管过程顺畅许多。沈薇薇能感觉到,这位沉默的二管家,

似乎对她这个“替身王妃”的能力,有了一份真正的认可。陈启元则负责她伤口的后续调理。

他尽心尽力,不仅用上好的祛疤生肌药膏,还根据沈薇薇的体质调整了内服汤药,

帮助她尽快恢复元气。两人在医术上的交流更多了,

陈启元对她的许多现代医学理念感到惊奇且佩服,态度越发恭敬,几乎以半师之礼待之。

然而,沈薇薇的心,却在那次挡酒事件之后,反而一点点沉静下来,

甚至比刚穿越来时更加清醒。挡酒的那一刻,或许真的有几分下意识的真心,毕竟相处日久,

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在眼前凋零,更何况他还顶着“夫君”的名头。

但事后他那句沉重的“为什么”,以及她自己那番精心设计的、指向“白月光”的回答,

都像一盆冰水,将她心底那点因日夜相伴而悄然滋生的、不切实际的暖意,浇得透心凉。

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此刻他所有的温和、关切、乃至那一点点尊重,

都建立在“她像柳云裳”的基础上,

建立在她这个“替身”足够“合格”、甚至“超额”完成了任务的基础上。他此刻的转变,

或许只是对一个“优秀替身”的奖赏,是对那份“舍身”之举的补偿,是出于道义和愧疚,

而非……男女之情。她更加努力地、不动声色地经营着自己的“后路”。

那间位于城南清静角落、不起眼却交通便利的二层小楼,挂上了“杏林春”的匾额,

已经开始悄悄装修布置。她通过王府采办的人脉,以“王妃想调制些养身药膏”为名,

暗中接触并筛选了几家可靠的药材供应商,建立了初步的渠道。

她甚至悄悄将萧煜后来赏赐的一些过于贵重、不便携带变卖的首饰,通过隐秘的途径,

兑换成了更容易流通的金银。周常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从未多问,

反而在一次沈薇薇需要处理一批药材采购但不便亲自出面时,主动提供了一个可靠的中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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