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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只知道脸色僵得厉害,眼底有一瞬间的空白。
但那也只是瞬间,下一秒,他的眉眼就冷了下去。
“俞凝霜,你这又是什么花招?”
“以为拿离婚威胁所有人你就能得逞?别想着再去找栀月麻烦。”
他太了解她了,这三年,她为了他做过什么,他不是不知道。
他感冒发烧,是她翻墙进他家,守了他三天三夜,最后他自己好了,她却累倒了。
他公司出了事,是她把自己名下那栋楼卖了,钱打到他账上,连名字都没留。
他生日那天,是她在山顶等了六个小时,只为了让他看见她准备的烟花,结果他没去,她在山顶冻到发烧。
这样的俞凝霜,怎么可能愿意跟他离婚?
可俞凝霜听完他的话,却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如今已经不爱你了。”
她绕过他,想往外走,刚走出两步,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宋今安的手很凉,凉得她浑身一颤。
俞凝霜皱眉想甩开他的手,可他不顾所有人的目光,攥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她被他拽着踉跄了几步,想挣开却挣不开。
“宋今安!”
他没理她,把她拽到车边,拉开后车门,直接把她塞了进去。
车门刚关上,宋今安就欺身而上。
他二话不说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低头用力亲吻她的皮肤,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俞凝霜一愣,随即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颤抖地问他想干什么。
宋今安动作依旧没停,抬起眼看她,眼底黑沉沉的,像烧着火。
“你不是想了三年吗?”
“你针对她那么久,不就是因为没得到我?”
他攥住她挣扎的手腕,俯身压下来,声音低得发哑。
“那我现在就给你。”
他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占有了她。
疼痛传来的那一刻,俞凝霜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想拼命推他,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
可没用。
他像疯了一样,根本不给她挣扎的余地,车内只有沉重的喘息和衣服窸窣的声响。
结束后,她躺在后座上,眼泪流了一脸。
身上乱七八糟的,衣服被撕得不成样子,而男人已经给自己穿好了衣服,没看她一眼,径直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
俞凝霜已经没有力气问他要去哪了。
车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掠过,她躺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用完随手丢掉的垃圾。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她听见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几分钟后,车门再次打开,一个东西扔到她身上,砸得她微微一颤。
“把这个吃了。”
“快吃。这种事情我不想留什么隐患。”
俞凝霜低头,看着落在身上的那盒东西。
原来他开这么远,只是为了给她买避孕药,她没说话,打开盒子取出一粒药,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宋今安确认她吞下去了,没再说什么,开车送她回家。
那晚她便发起了高烧。
因为宋今安太猛,结束之后什么都没管,甚至没让她清理,那些东西就这么还留在她体内,他没给她洗,她也没力气洗。
她烧了三天,昏昏沉沉,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梦里全是那天晚上的事。
后来梦境变了,她看见母亲。
小时候的她发烧,母亲总是忙前忙后守在床边,一会儿换毛巾,一会儿喂药。
梦里母亲坐在床边,端着碗,勺子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她面前。
俞凝霜嘴唇动了动,轻轻喊了句:“妈妈。”
睁开眼,那张脸却变成了江栀月,勺子正凑到她嘴边。
江栀月全身是血,皮肤上没一处好地方,却还是颤抖地给她喂粥。
俞凝霜瞬间清醒,下意识往后一退。
“俞**,你醒了?”女孩轻声细语,“我知道你发烧了,我妈特地煮了粥,让我送来照顾你......”
“我妈说以前在俞家做事的时候,您对她挺照顾的,我一直记在心里,想着有机会一定要报答......”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俞凝霜打断了她,并且把自己手上突然出现的那把刀递上前,只见刀锋上全是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淌。
江栀月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张温顺的脸上,所有伪装一层一层剥落,露出底下真实的颜色。
“我没办法了。”她的声音冷下来,“我本来就没钱,没背景,没学历,什么都没有。我只能靠这种方法,让你自己退位。”
“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你不过是有个好出身,有个好爹。他碰过你吗?他看过你一眼吗?”
“你占着我的位置三年,该还了。”
听到女孩充满恨意的话,俞凝霜并没有感到惊慌。
因为这个别墅,是她和宋今安的新房。
两家的势力庞大,什么人进得来进不来,安保做得滴水不漏。
为了防贼、防绑架、防一切意外,每一间房都装了微型摄像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