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温软小白兔+雄竞+强取豪夺+养崽+男主们情难自控】夫死不过三日,元枳便被婆家扫地出门。怀中华儿啼哭不止,绝路之下,她遮掩了容貌,自卖成了昭宁侯府小公子的乳母。她本想收敛锋芒,在这万园的一隅偏安,却未料自己竟成了各路顶天立地男人们眼中的不二雀鸟。白日里,那位执掌生杀大权的昭宁侯将她狠狠抵在清凉坊的粗砺廊柱上。长指捏碎了她的挣扎,墨眸中翻涌着炽热的占有欲,沙哑低逼:“你喂活了我的种,身心便合该由我来填满。往后,少用这双勾人的眼去看旁人。”入夜,一向自持高洁的太傅却深夜扣开元枳的木门。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清冷的长指暧昧地揉弄着她红肿的唇瓣,语调温柔却不容拒绝:“侯门深似海,随我走。名分、安稳,甚至我的命,皆能给你。”翌日,那头出了名桀骜难驯的将军直接纵马堵死府门。少年提鞭而立,英气逼人,说出的话狂妄至极:“这女人老子要定了!谁敢不放人,我今日便踏平了他昭宁侯府!”元枳避无可避,颤声道:“我只想当个养活孩子的奶娘……”三个执掌风云的男人步步逼近,声线低沉暗哑,带着势在必得的疯狂:“元枳,迟了。”
“你这克死男人的丧门星,还有脸待在白家混饭吃?
赶紧领着这个丫头片子滚蛋,别弄脏了老身的地方。”
元枳后脑勺扎实地疼,却顾不上揉。
她怀里搂着一个裹在破布里的小毛孩,那是她的骨肉华儿。
孩子长得极小,脸盘不过巴掌大,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摸不着。
进白家门三年,她好不容易才开怀,结果生下个女娃。
刻薄的婆婆当场摔了瓷碗……
四名负责哺乳的妇人已在内室等待。
除了元枳,另外三人沈川雪、景昭月和宋锦兰皆拿目光死死盯着新来的元枳,眼中杂糅着惊诧、审视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戒备。
“元枳,且将你的女婴暂时搁在紫苑这儿。”张嬷嬷的视线从众人面颊上扫过去,“你们四人随我去给侯门主母磕头。”
几人尽数垂下脑袋,敛声屏气地尾随着张嬷嬷。
跨过一重垂花木门,众人在一处气派的规整院落前驻……
夜已经深透了。
元枳好不容易把华儿哄得睡熟,自己躺在榻上却毫无睡意,翻来覆去地合不上眼。
“快来人啊,小世子烧得厉害,直抽抽呢!”
外面突然砸过来一阵细碎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
万园里的另外两个妇人,沈川雪和景昭月也被这动静惊醒了。
“那位小祖宗闹毛病了?”元枳心里咯噔一下,翻身坐起。
“今晚可是宋锦兰当班,真要砸了锅也是……
元枳垂着眼帘,手指不自觉地抓了抓领口,将内心的那丝慌乱巧妙地藏了起来。她的身板依然挺得笔直,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仿佛刚才那个在紧要关头扭转乾坤的人根本不是她,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清凉坊里先前那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已经消散了大半。
大夫重新仔细地摸了摸小公子的脉象,脸上带着笑意对穆令姜说道:
“侯爷,夫人请宽心,公子的脉象已经平稳下来,体表的燥热……
刚才在正厅里,元枳的身心虽然都系在发烧的小世子身上,却也没漏掉屋里那两位贵人的神色。
她瞧得真切,人穆令姜对儿子罗镰的焦灼与疼惜完全是割舍不掉的血肉至亲之情,可一转头,面对坐在身边的丈夫罗陵游,她的态度却冷得像一钱不值的冰渣子。
分明是明媒正娶的结发夫妻,同坐在一张软榻上,两人全场竟然连半句体己话都没搭过。
穆令姜的视线偶尔扫过罗陵游,也绝不肯多停留哪怕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