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们说好了?”
本来还想客客气气地说话,面对这俩贪得无厌卖女儿的乡野夫妻,副将也是再没好脸色。
“你知道咱们王爷是什么身份?”副将举起了手里的马鞭,“别说你们这种小门小户的,就算是京城的一品官家的大家闺秀,想嫁入王府,都不那么容易!”
还想靠前解释的阮顾骰,被副将一马鞭给抽了回去。
“哎呦,军爷你怎么还真打人啊!”被打的阮顾骰顺势就一**坐在了地上,一副要讹人的样子。
“是啊,军爷,你们人高马大的可不能欺负咱们小老百姓啊。”
无奈,看着这俩明摆着要讹人的两口子,副将只能再掏了一袋银子,丢在了梅楚溪的脚边,“行了,我身上就这么多银子,爱要不要吧!”
“哎呀,她爹,快看啊银子包。”
“我看看,我看看。”
两个副将一起上了马,看着两个人赶紧抓起银子就开始数钱,气得又给了阮顾骰后背一鞭子,“滚蛋,别挡着路!”
刚才爹娘跟军爷的纠缠,闹的一出闹剧,屋内的阮烟烟听的一清二楚。
只不过现在体力几乎透支的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唯有阮玉玉心疼姐姐,“姐,我……我帮你擦一下身子吧……”
被送回来的长姐,浑身没有一处不是伤痕,手腕上的淤青十分清晰。双眼都哭肿了,身上穿的衣服也明显不是从家里穿走的那套。
看着妹妹在身边,阮烟烟一下子就委屈地哭了出来,“玉玉……我……”
她甚至都没看清昨晚强占自己的男人长什么样子,身子就不干净了。
阮烟烟除了哭,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我懂的姐姐。”阮玉玉赶紧把姐姐抱在怀里,“我帮你擦洗,没事的。”
帮着姐姐脱下衣服,阮玉玉准备了热水,瞧着阮烟烟浑身都是被手指按压出来的痕迹,甚至玉峰之间……也是没有放过……
擦过身子的白色帕子泛着红,阮玉玉不说,阮烟烟也明白这代表什么。
她“嫁人了”,却不知道夫君是谁。
女儿受了委屈,爹娘却还在房门外不断埋怨,“哎,这个死丫头真是没出息,都没说死皮赖脸地把男人勾住,居然又让人给送了回来。”
“哎,是啊她爹,这以后再想嫁人可就难了,破了身子的姑娘,谁还敢要?”
其实,阮烟烟都没想过再嫁人了。
自从她的闺蜜抢走了她暗恋多年的秀才陈文生,她就觉得嫁不嫁,都已经没了任何意义。
只不过她没等来爹娘再把她卖给谁,阮烟烟就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这让本来还想把她卖给哪个有钱老头子当填房的爹娘,彻底死心了。
“这可如何是好呢!”
女儿肚子就这么大了,那个王爷却不愿意娶,阮烟烟一下子成了赔钱货。
随着阮烟烟被郎中诊脉,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以后,她的身子就开始发福。
胸口十分痛处,随便一碰就会湿呼呼的。
这也让她十分懊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