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九岁那年,我和向雪薇在地下通道唱歌的视频,被人发上网。她弹吉他,我唱歌。城管过来撵人。我抱起琴盒,牵住她的手。两个人在月色下狂奔。时隔七年,视频意外火了。有人扒出我曾经进过监狱的过去。如今已经是集团总裁的向雪薇,用她的实名账号第一时间维护我:「我不介意他的过去,我会一直陪他走向未来......」就在全网感动得一塌糊涂之时。谁也没想到,我会拿着离婚证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十九岁那年,
我和向雪薇在地下通道唱歌的视频,被人发上网。
她弹吉他,我唱歌。
城管过来撵人。
我抱起琴盒,牵住她的手。
两个人在月色下狂奔。
时隔七年,视频意外火了。
有人扒出我曾经进过监狱的过去。
如今已经是集团总裁的向雪薇,用她的实名账号第一时间维护我:
「我……
**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惊喜:
“付先生,您当年为了供向**读书,在街头卖艺了七年,我们邀请多次合作都被您回绝,您说要把歌曲版权留给向**,作为她将来事业的基石,可这次,您怎么突然松口了......”
付明凛苦笑了一声。
是啊,七年、两千多个日夜。
寒来暑往,他在飘雪的街头冻得指尖发僵,在盛夏的烈日下晒得头晕目眩,……
向雪薇几乎是跑着拦在他面前的,呼吸急促,眼底的慌乱没藏住。
“你要去哪儿?”她声音绷紧。
付明凛收起手机,视线掠过她肩头。
“随便走走。”
这过分平淡的回答像根细针,扎得向雪薇不适。
她下意识伸手挽他,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臂时,语气不自觉地放软:
“阿凛,刚才台上真是做戏......我记得你说过想去看雪……
经过抢救,付父的命暂时保住了。
医生把付明凛叫到走廊,面色凝重:
“病人心脏很脆弱,这次创伤太大,就像风里的残烛。绝对、不能再受任何**。”
病房里,父亲的手枯瘦如柴,却紧紧攥着付明凛的衣袖,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儿子......爸没偷东西。”
付明凛喉咙堵得发疼,只能用力点头。
父亲浑浊的眼睛看着……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顾宴白靠在病床上,脸色已见红润,对着镜头微笑。向雪薇的半边身子入镜,正细心为他掖着被角。
付明凛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
起初是压抑的、破碎的气音,接着变成空洞的、断续的笑,最后,那笑声扭曲成再也无法抑制的痛哭。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渗出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