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萧索没落。迎接队伍的是夜府一位老管家,姓福,身后跟着几个探头探脑、神色各异的下人。仪式简单得近乎敷衍,甚至连基本的喜庆红绸都挂得稀稀拉拉。“云姑娘,一路辛苦了。”福伯语气平淡,例行公事般拱了拱手,“府中已备好新房,请随老奴来。”没有公婆等候受礼,没有亲朋祝贺喧闹。只有那些下人们投来...
云知微猛地攥紧手腕,冰凉的银镯紧贴肌肤,那丝诡异的温热却已消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心神恍惚下的错觉。
可指尖那细微的刺痛感,和血珠消失的诡异景象,却无比真实地烙印在她脑海中。
她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新房中格外清晰。她警惕地瞥了一眼床榻方向——夜阑依旧合眼安睡,呼吸平稳,似乎并未被她的细微动静惊扰。
稍稍定神,她凝眸仔细打量腕间镯子。样式依旧古旧平凡,……
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云知微循声抬眼,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门口,一位老仆搀扶着一个身着大红喜服的年轻男子。烛光摇曳,落在那人身上,勾勒出略显单薄的身形。他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唇色也极淡,仿佛久不见日光。鸦羽般的长发并未完全束起,几缕松散地垂在额前,更添几分脆弱。
他微微喘息着,似乎仅是走到这里便已耗去不少气……
乌云低压,天色灰蒙。
一顶再普通不过的暗红色花轿,由四个面无表情的青衣弟子抬着,悄无声息地行走在蜿蜒的山道上。没有喧天的锣鼓,没有喜庆的唢呐,更没有十里红妆。只有轿帘偶尔被山风吹起,露出端坐其内、一身同样暗红嫁衣的新娘,云知微。
她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指节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头顶沉重的凤冠霞帔,仿佛不是荣耀的象征,而是无声的枷锁。
花轿旁,青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