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麻了!宿市皇藏峪的守山规矩碰不得

吓麻了!宿市皇藏峪的守山规矩碰不得

主角:陈三槐石俑
作者:32783

吓麻了!宿市皇藏峪的守山规矩碰不得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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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宿市小货郎陈三槐靠赶集卖符离集烧鸡糊口,某天收摊时,

一个瞎眼老太硬塞给他一枚青铜扣,说能换三碗辣汤。当晚,

他家祖传的泗州戏老唱片自己转了起来,唱的是从没听过的《守山调》。第二天,

赶集的人说他昨天根本没出摊——可他筐里的烧鸡少了三只。更吓人的是,镜子里的他,

肩膀上多了一只手。陈三槐这才知道,那枚青铜扣,是皇藏峪的“聘礼”,碰过的人,

要么守山一辈子,要么变成山下的石俑。他本想逃,却发现自己的记忆正在消失,

连亲娘的脸都记不清了。原来从接过青铜扣的那一刻起,

他就不再是自己了……第1章:瞎眼老太的青铜扣宿市的集赶在逢五逢十,

天不亮就有人往城东的河滩挤。陈三槐挑着两筐符离集烧鸡,鸡皮烤得油光锃亮,

老远就能闻见香料混着焦香的味儿。他的吆喝声刚起,就被一阵更尖的嗓子盖了过去。

“卖辣汤嘞——刚熬的羊肉辣汤——”日头爬到树梢时,筐里的烧鸡只剩三只。

陈三槐抹了把汗,正打算收摊,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棍挪到他跟前。老太太眼窝塌着,

眼珠子灰蒙蒙的,一看就是瞎的。她没问价,直接递过来一个布包,

声音沙得像搓砂纸:“娃,换只烧鸡,要最肥的。”陈三槐瞅着布包皱巴巴的,本想拒绝,

可老太太的手死死攥着筐沿,指节泛白。他心软,挑了只最大的递过去。老太太接过鸡,

却没走,又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塞进他手里。是枚青铜扣,巴掌大,上面刻着棵歪脖子树,

摸起来冰凉刺骨。“记住,”老太太凑近他耳朵,气儿吹得他耳根发麻,“皇藏峪的山,

中午十二点后别进。鸡骨头,要埋在老槐树下。”陈三槐一愣,再抬头,老太太已经没影了。

河滩上人头攒动,没人知道她从哪来,又去哪了。他低头看那枚青铜扣,

树纹里好像沾着点暗红的东西,像血。陈三槐揣着青铜扣回了家。他家在城南的老巷子里,

院子里栽着棵老槐树,听爹说,是爷爷那一辈种的。他刚把筐放下,娘就从屋里出来,

瞅着筐里的三只烧鸡,皱起眉头:“咋剩这么多?今天赶集的人不少啊。

”“碰到个瞎眼老太,换了一只。”陈三槐随口答,掏出青铜扣给娘看,“她还送我这个。

”娘的脸刷地白了,一把夺过青铜扣,手都在抖:“这东西哪来的?赶紧扔了!”“咋了?

”陈三槐纳闷。娘没说话,转身进了屋,翻出个落满灰的木匣子,打开来,

里面躺着一张泛黄的纸。纸上画着和青铜扣上一样的歪脖子树,旁边写着一行字:槐生槐落,

守山不息。“这是你爷爷留下的。”娘的声音发颤,“他年轻时进过皇藏峪,

出来后就疯疯癫癫的,说山里的石俑会走路。没过半年,就没了。”陈三槐的心咯噔一下。

他从小就听人说,皇藏峪是宿市的禁地,尤其是山北的老坟山,常年雾气腾腾,进去的人,

没一个能活着出来。他正想追问,院子里的老槐树突然沙沙作响,明明没风。

一片叶子飘下来,落在青铜扣上,瞬间就枯了。陈三槐盯着那片枯叶,后背冒起一层冷汗。

他想起老太太的话,鸡骨头要埋在老槐树下。他转身进了厨房,把那只烧鸡拎出来,

三下五除二扒了皮,啃得干干净净。骨头堆在碗里,白花花的,透着股寒气。夜黑透了,

巷子里的狗突然狂吠起来。陈三槐扛着锄头,来到老槐树下,挖坑。土刚刨开,

就听见树下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东西在撞。他吓得手一抖,锄头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月光从云缝里钻出来,照亮了坑底。那里躺着个东西,也是青铜做的,

和他手里的扣一模一样。两个扣,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完整的牌子。牌子背面,

刻着八个字:昼不入山,夜不埋骨。陈三槐的心跳得像擂鼓。他突然想起,今天是农历十五,

是爷爷的忌日。这时,屋里的挂钟响了,当当当,敲了十二下。

第2章:自己转的泗州戏唱片钟声停了,巷子里的狗也不叫了。陈三槐蹲在老槐树下,

盯着手里的青铜牌,浑身发冷。娘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哭腔:“三槐,快进来,

别待在外面!”他攥着牌子,快步进屋,反手锁上门。娘坐在炕沿上,

眼泪掉个不停:“这是报应啊……你爷爷当年不听劝,非要进皇藏峪找什么宝贝,现在,

这东西找上你了。”陈三槐没说话,把牌子放在桌上。月光透过窗棂,

照在牌子上的歪脖子树上,树纹像是活了一样,慢慢蠕动。“这牌子是干啥的?”他问。

娘摇摇头:“你爷爷没说。只留下一句话,说要是有人送青铜扣来,就把它扔到沱河里,

千万别碰。”陈三槐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瞎眼老太,她明明是瞎的,怎么知道他会收这扣?

正想着,屋里突然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声音是从堂屋的柜子里传出来的。

陈三槐走过去,打开柜门,里面放着台老旧的留声机,还有几张泗州戏的唱片。

他小时候听过,是爷爷生前最喜欢的。留声机的唱针正搭在一张唱片上,唱片自己转着,

唱的是《樊梨花征西》的选段。可那唱腔,却和他听过的不一样,调子又慢又沉,像是哭丧。

“这机子坏了好几年了,咋会自己转?”娘的声音抖得厉害。陈三槐伸手想去拔唱针,

手指刚碰到留声机,就被烫了一下。他缩回手,看着唱片上的标签,

上面写着三个字:守山调。这不是泗州戏的曲目。他突然想起瞎眼老太的话,皇藏峪的山,

中午十二点后别进。他掏出怀表,指针指着十二点半。“娘,我今天赶集,

是不是只卖了两只烧鸡?”陈三槐猛地回头,盯着娘。娘愣了愣:“是啊,

你回来说碰到个老太,换了一只,总共卖了两只,剩三只。咋了?”陈三槐的后背凉透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卖了五只,只剩两只。怎么会反过来?“不对,”陈三槐的声音发颤,

“我今天卖了五只,剩两只!筐里的鸡,我记得清清楚楚!”娘皱起眉头:“三槐,

你是不是累糊涂了?我亲眼看见筐里剩三只的。”陈三槐冲进厨房,掀开筐盖。

里面果然躺着三只烧鸡,油光锃亮,和他早上挑出去的一模一样。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怎么会这样?他的记忆,难道出错了?这时,

留声机的唱腔突然变了,不再是咿咿呀呀的戏文,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沙哑又熟悉:“槐生……槐落……守山……”是爷爷的声音!陈三槐扑到留声机前,

想把唱片停下来,可唱针像是焊在上面一样,纹丝不动。爷爷的声音反复响着,越来越清晰,

越来越近,像是就在耳边。“别……别唱了!”陈三槐捂着耳朵,蹲在地上。娘跑过来,

抱着他,眼泪滴在他的脖子上:“三槐,别怕,娘在……”留声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屋里静得可怕。陈三槐抬起头,看见留声机的唱片上,沾着一根头发,花白的,像是爷爷的。

第3章:消失的半天记忆第二天一早,陈三槐是被鸡叫声吵醒的。他睁开眼,天光大亮,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他坐起身,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棍子敲过。

昨晚的事,像是一场噩梦,又像是真的发生过。他摸了摸口袋,青铜牌还在,冰凉刺骨。

娘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他出来,娘的脸色不太好:“三槐,你昨晚咋了?

喊得那么吓人。”“娘,昨晚的留声机……”陈三槐话没说完,就被娘打断了。

“留声机好好的,没转。”娘递给他一碗粥,“你肯定是累着了,产生幻觉了。

”陈三槐接过粥,心里犯嘀咕。他走到堂屋,打开柜门,留声机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唱针放在一旁,唱片上的“守山调”三个字,却不见了,

变成了《樊梨花征西》的普通标签。是他记错了?还是……陈三槐喝完粥,

决定去沱河边看看。娘说,把青铜牌扔到沱河里,就能摆脱这一切。他揣着牌子,走出巷子,

往城西的沱河走。街上的人来人往,都在议论昨天的怪事。有人说,

昨晚皇藏峪方向传来唱戏声,唱了一夜;有人说,看见老坟山的石俑动了,往山下走了一截。

陈三槐的心沉了下去。他加快脚步,走到沱河边。河水浑浊,泛着泡沫,

河边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他掏出青铜牌,正准备扔下去,身后突然有人喊他:“娃,别扔!

”是瞎眼老太的声音。陈三槐回头,老太拄着拐棍,站在芦苇丛里,眼窝依旧灰蒙蒙的。

她慢慢走过来,指着青铜牌:“这是守山人的信物,扔了,你爷爷的魂,就永远困在山里了。

”“守山人?”陈三槐愣住了。老太点点头:“皇藏峪的山,需要人守。守山人,

要替山里的石俑守规矩,昼不入山,夜不埋骨。一旦破了规矩,石俑就会下山,抓人填坟。

”陈三槐的脑子嗡嗡作响:“我爷爷,是不是守山人?”老太没回答,

只是说:“昨天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三点,你在哪?”陈三槐愣住了。他想不起来了。

那段时间的记忆,像是被人挖走了一样,一片空白。“我……我不记得了。

”陈三槐的声音发颤。老太叹了口气:“那段时间,你在皇藏峪。你爷爷的魂,

带你进去的。”“不可能!”陈三槐大喊,“我昨天一直在赶集!”“你赶集的记忆,

是假的。”老太的声音很平静,“你卖的五只烧鸡,其实是给山里的石俑吃的。

你剩下的两只,才是真的。”陈三槐瘫坐在地上,手里的青铜牌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他想起娘说的话,筐里剩三只,原来那第三只,是石俑的“贡品”。“那我爷爷的魂,

为什么要带我进山?”他问。“因为守山人的位置,要代代相传。”老太弯下腰,

捡起青铜牌,塞回他手里,“你爷爷困在山里几十年,就是等你。等你接过这个牌子,

他才能投胎。”陈三槐攥着牌子,浑身发抖。他突然想起,昨天赶集时,

他好像看见过爷爷的脸,在人群里一闪而过。他以为是眼花,原来那是真的。老太看了看天,

太阳已经爬到头顶,快到中午十二点了。“娃,记住,”老太的声音变得严肃,

“今天下午三点,去皇藏峪的老槐树下,把鸡骨头埋了。晚了,就来不及了。”说完,

老太转身,慢慢走进芦苇丛,没影了。陈三槐坐在沱河边,手里攥着青铜牌,

看着河水浑浊的波纹。他的记忆,到底哪部分是真的?哪部分是假的?他抬头看天,

太阳刺眼得厉害。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等着他。

第4章:皇藏峪的守山规矩陈三槐回到家时,娘正在门口张望。看见他回来,

娘松了口气:“你去哪了?一上午都没影。”“去沱河边了。”陈三槐随口答,

把青铜牌揣进怀里。他没敢告诉娘老太的话,怕她担心。娘拉着他进屋,

端上一碗符离集烧鸡:“快吃,这是你最爱吃的。”陈三槐看着碗里的烧鸡,胃里一阵翻腾。

他想起老太的话,这鸡是给石俑吃的贡品,他咽不下去。“娘,我不饿。”他推开碗。

娘的脸色沉了下来:“三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陈三槐摇摇头,岔开话题:“娘,

你知道守山人吗?”娘的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你听谁说的?”“一个老太说的。

”陈三槐说。娘沉默了半天,才开口:“守山人是皇藏峪的守护者,也是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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