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抬手行礼,眉目间没了从前的缱绻爱意,只有板正恭敬。“回公主殿下,还有两百多里。”“按行军路程,只需要一天一夜,我们就能抵达大虞最近的城池阳城。”说着,他给我递...
他抬手行礼,眉目间没了从前的缱绻爱意,只有板正恭敬。
“回公主殿下,还有两百多里。”
“按行军路程,只需要一天一夜,我们就能抵达大虞最近的城池阳城。”
说着,他给我递上暖炉,一板一眼劝:“公主不用担心,您和亲的北狄已经归降大虞,您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大漠风凉,请公主回轿撵休息。”
我低头抱紧暖炉,麻木喃喃:“是啊,马上可以回家了……
“我马车上暖和些。”
季青临拧了下眉,迟疑一瞬,却垂下眼拒绝。
“臣妻粗鄙愚钝,恐怕会打扰公主休息。”
他语调谦卑,却满是对他妻子的维护。
我听得很不是滋味,暖炉的热意仿佛透过手,烧着我的心。
“季青临,你难道怕我对你妻子不利?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小气的人?”
季青临依旧躬身告罪,声线冰冷。
“公主恕罪,臣只是怕……
我看不到季青临的神情,可他语气的紧张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的我满腹委屈。
他是不是也理亏,也清楚他对不起我,所以才总担心我迁怒他的妻子?
我心理不爽快,故意同意让江琯清给我按手。
没想到她摸到了我手心那道横贯左右的疤痕,竟心疼哽咽。
“殿下,疼吧?”
疼吗?
当然疼的。
和亲公主在北狄不是人,而是谁都可以戏弄的牲……
他冷着脸,连利落分明的下颌线都绷成一道冷硬的弧度。
我感受着他温热粗粝的手掌,连呼吸都止不住克制,任由他把我拉到一块大石上坐下。
季青临从怀里掏出伤药,上药前看到我粗糙的手心时,他愣了下,滚动喉结。
随后动作更轻,似乎生怕弄疼我,声音也带着轻哄。
“有点疼,公主忍着点。”
天气热,他脱了外面的铠甲,只穿着一套玄色劲装,像极了三年前爱……
我黯然垂眸,默默喝粥。
江琯清将太阳花插在腰间,见我喝粥,又在我身边坐下说。
“殿下,粥内放了太阳花酿的蜜,是青临亲自酿的。”
“青临还会用太阳花酿酒,我们在边塞大婚的时候,他还放了一城的烟花,烟花像太阳花一样……”
大漠烈日灼烫,我的心也像被烧了一个洞。
我曾经和季青临说过,我最爱太阳花。
季青临或许看到了我越来越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