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连带着整个身子都有些发虚。她下意识地蜷起手指,指尖触到的不是前世公司冰冷的键盘,也不是医院泛着寒气的床单,而是一床印着粉色牡丹花的粗布棉被。是熟悉的触感,带着七十年代特有的粗糙,却也温暖。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黏在鬓发里,黏腻得让人心慌。林晚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入目是挂着碎花布...
天刚蒙蒙亮,林晚是被窗外的鸡鸣吵醒的。一夜被梦境折腾得没睡踏实,
她撑着沉重的眼皮坐起身,指尖抚过发烫的脸颊,还能想起梦里那温热的触感与低沉的嗓音,
心脏忍不住又砰砰直跳。她甩了甩头,把那些旖旎的画面压下去,匆匆洗漱完,
就踩着晨光往大队部去了。白天的工作依旧清闲。她坐在靠窗的桌子旁,
登记着社员们的工分,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
白日里,林晚跟着父亲在大队部帮忙,登记工分、整理文件,偶尔给来往的社员倒杯水。她模样娇俏,做事又细心,大队里的人都喜欢这位大队长家的娇娇女,一天下来倒也轻松自在。
转眼又是一天傍晚,夕阳把青石大队的土路染成暖金色,炊烟袅袅升起,家家户户都飘出饭菜香。林晚收拾好大队部的东西,跟相熟的婶子打了招呼,便慢悠悠往家走,刚进院门,就闻到了玉米面粥和蒸窝头的香味,母亲王秀兰正把最后一碟咸菜端……
林晚是被一阵剧烈到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惊醒的。
“咚、咚、咚……”
那声音大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连带着整个身子都有些发虚。她下意识地蜷起手指,指尖触到的不是前世公司冰冷的键盘,也不是医院泛着寒气的床单,而是一床印着粉色牡丹花的粗布棉被。
是熟悉的触感,带着七十年代特有的粗糙,却也温暖。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黏在鬓发里,黏腻得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