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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沈修尘将苏清欢带到浴池,充满浓郁的药香。
沈修尘慢条斯理地褪去沾了血污的外袍。
他单手捏着苏清欢的后颈,将她**的身体毫不留情地按入滚烫的药浴中。
“这池水里加了百年老参和鹿茸,最是催发气血。”
沈修尘从背后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亲昵地抵在她的肩窝。
“昨夜流了那么多血,身子都凉透了,不泡透些,怎么怀得上孩子?”
“呃......”
苏清欢死死咬着牙,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鲜血如同决堤一般,止不住地顺着她的双腿溢出,很快将那一池清透的汤水染成了浅红色。
沈修尘垂下眼眸,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血丝,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还在流?”
他指腹故意在那肿胀的伤处重重碾过。
“清欢,你太不乖了。大夫说这几日是你最易受孕的时候,你偏偏这时候来了葵水,还如此汹涌。你是不是故意不想给我生孩子?”
他以为这满池子的血,不过是她为了逃避承欢,偷偷服了什么活血的猛药,强行催下的葵水。
多可笑啊。
苏清欢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两个月大的骨肉,此刻正化作一滩滩血水。
“修尘......”
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的手指在水下作恶。
“我好痛......求你,让我上去......”
“痛才长记性。”
沈修尘轻笑一声,不仅没有停手,反而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这药浴极其名贵,婉儿都舍不得用。你若是敢浪费一滴,今晚我就用玉势把你这地方堵起来,看你还怎么流。”
就在这时,暖阁外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哥哥,你在里面吗?”
沈婉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刻意的天真。
“祖母差人送了送子铃来,说是南普陀寺的高僧开过光的,让嫂嫂日夜贴身戴着,定能一举得男。”
苏清欢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往水里缩。
可沈修尘的大手却一把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水里半提了起来。
“进来吧。”
苏清欢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沈婉笑意盈盈地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串用红绳穿着的纯金宫铃。
那铃铛极大,红绳上还穿着倒刺。
“嫂嫂,这送子铃是要系在最贴肉的地方才灵验的。祖母说了,要系在腿根。”
沈婉说着,便拿着那串带刺的铃铛向水池边走来,作势要往苏清欢腿上套。
苏清欢眼底流露出一丝惊恐。
她拼命往水池角落缩去,声音颤抖地哀求:“不要......修尘,求你不要让我戴这个......”
可沈修尘只是冷眼旁观,语气森寒:“婉儿也是为了沈家香火,你躲什么?”
“嫂嫂,你别乱动呀,这倒刺若是划伤了皮肉可就不好了。”
沈婉嘴上说着关心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强行去抓苏清欢的脚踝。
“不要!别碰我!”
苏清欢双手挥舞间,沈婉发出一声娇呼,跌坐在池边。
那红绳上的倒刺,恰好在她的手背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她立刻红了眼眶,举着流血的手背,委屈得泪如雨下。
“哥哥,婉儿只是好心来给嫂嫂送铃铛,嫂嫂就算怨恨我霸占了哥哥的关心,也不该下此狠手......”
他一把掐住苏清欢的下巴,眼神阴鸷得可怕。
“苏清欢,婉儿好心为你祈福,你竟敢伤她?!”
“我没有......是她自己......”
苏清欢摇头,泪水混着额头的冷汗滑落。
沈修尘一把夺过沈婉掉在地上的送子铃。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亲自给你戴上!”
说罢,他不顾苏清欢绝望的哭喊和挣扎,强硬地掰开她的双腿。
将那根带刺的红绳死死勒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打了个死结。
粗暴的动作让倒刺深深扎入皮肉,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苏清欢痛得扬起头,凄厉地惨叫出声,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沈婉站在一旁,用帕子掩着唇,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走两步。”
“每走一步,铃铛响一声,就当是你给婉儿赔罪了。”
这一刻,她连挣扎和哀求的欲望都没有了。
而沈修尘则端坐在池边,目光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苏清欢没有哭。
她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宛如一潭死水。
三年的百般讨好,日日灌下的苦涩温补汤药,那些长明灯下的温存,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天大的笑话。
心痛到了极致,仿佛五脏六腑如同被掏空。
她停下脚步,金铃的声响随之平息。
“修尘......”
苏清欢抬起头,“我有些冷了。”
沈修尘见她终于低头服软,没有再闹脾气,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便算是把她哄好了。
他起身大步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知道冷,以后就乖一些,莫要再与我置气。”
沈修尘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他根本没有发现,怀里的女人虽然身体尚有余温,可那颗曾经只为他跳动的心,已经彻底冷透了。
这辈子,都再也捂不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