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雪之日,曾许白首的竹马成了下令赐死她的权臣。她替妹入宫殉葬,他在误会中冷眼旁观。直至她死,他才知那年梅花树下的谎言,藏着他错过的半生深情。
地牢里没有窗,雪光从铁栏的缝隙里挤进来,照亮了飞舞的尘埃。
宋灵容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脚踝上的铁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哗啦”的声响。她身上那件单薄的囚衣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有领口处一抹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迹。
三天。还有三天,她就要被送进皇陵,为那个暴毙的老皇帝殉葬。
地牢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靴底踩在石板上,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宋灵容没有抬……
裴则礼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而宋灵容的眼底,只有一片虚无的死寂。
“怎么?”裴则礼咬着牙,手上的力道加重,指腹几乎要嵌进她的下颌骨里,“被我说中了?当年那个信誓旦旦说非我不嫁的宋家大**,如今成了罪臣之女,要给死人陪葬了,连句辩解的话都没有?”
宋灵容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眉头却连皱都没皱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满眼是她的少年,如今只剩下了满脸的厌恶与憎恨。……
她没哭,只是干涩的眼眶里,终于有了一点湿润的凉意。
三天。
她在心里默数着。
就在这时,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却比刚才那对男女的要轻快、急促。
牢门再次被打开,一道鹅黄色的身影逆着光,像一只闯入阴沟的蝴蝶。
“姐姐。”
来人是宋灵玉。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流仙裙,外面罩着雪白的狐裘,发髻上插着赤金步摇,妆容精致得像……
没意义了。
她的家族已经没了,她自己也只剩三天。一颗已经死了的心,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会再跳动。
宋灵玉等了半天,却只等到一片死寂。她预想中的崩溃、哭喊、咒骂全都没有。宋灵容只是那么坐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反击都更让宋灵玉难堪。
“你……你不在乎?”宋灵玉拔高了声音,“你不在乎他恨错了你?不在乎我即将顶替你,成……
宋灵容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比谁都清楚,这道旨意意味着什么。裴则礼这是要公然违背让她在宗人府待死的规矩,将她拖入他的地盘,亲手施加折磨。
“怎么?”裴则礼俯下身,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不愿意?还是觉得,本首辅给你的‘恩典’,不够荣光?”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宋灵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恨意,那是一种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疯狂。她被迫迎上他的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