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冰冷的无影灯像是一只巨大的独眼,无情地审视着手术台上孤立无援的猎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即将发生的暴行,令人作呕。温鹭的双手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手术床两侧,那看似温和的材质此刻却如铁链般勒紧了她的绝望。她背部的衣物被剪开,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宴离……...
冰冷的无影灯像是一只巨大的独眼,无情地审视着手术台上孤立无援的猎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即将发生的暴行,令人作呕。
温鹭的双手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在手术床两侧,那看似温和的材质此刻却如铁链般勒紧了她的绝望。她背部的衣物被剪开,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宴离……”她的声音干涩破碎,带着最后的希冀,透过弥漫的雾气望向那个站在阴影……
记忆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键的录影带,疯狂地在脑海中倒带、闪回。
三年前,她在那场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中对傅宴离一见钟情。他曾说过,是被她眼中那股倔强又破碎的柔光所吸引。
他曾无数次抚摸她的眉眼,低声呢喃:“鹭鹭,你的眼睛真好看。”
他对苏婉婉超乎寻常的关心,那些深夜的**,那些以“家族责任”为名的缺席……
一切的碎片,在这一刻,被手术刀般的真相残……
医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傅宴离冷酷地打断。
“她扛得住。”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狠狠砸在温鹭的心上,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彻底击溃。
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傅宴离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她的身体底子好,这点损耗不算什么。为了永绝后患,这是必须的代价。只要婉婉能好,一切都值得。”
“代价”……
“……
她要亲手将它们一一碾碎,让他也尝尝,从云端跌入地狱,被抽筋扒皮,是什么滋味。
温鹭闭上眼,脑海中那张傅宴离冷酷的面孔,逐渐被一个冰冷、精密、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复仇计划所取代。
夜色渐深,病房内一片死寂,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像在为某个死去的灵魂倒数计时。
而那个灵魂,正在废墟之上,悄然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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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迷恋他的一切,如今再看,只觉得每一寸都写满了虚伪与残忍。
终于,傅宴离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他喝完了第三杯酒,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神情惬意,带着几分酒后的微醺。
温鹭知道,时机到了。
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微微俯下身,用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沾染的一点酒渍。她的指尖冰凉,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
傅宴离眯起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他握住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