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高考誓师大会,我被教导主任从领奖台上拽下来。常年倒数第一的陈峰,此刻正拿着我的满分试卷。而我的校长母亲拿着话筒高喊:“为了教育的公平,哪怕是我的女儿作弊也不能姑息!”我站在校长室,眼泪打湿了校服:“妈,那张卷子真是我写的,监控可以作证啊!”母亲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一脚踹向我的膝盖:“许愿,监控恰好坏了,这不是你早就算计好的吗?”当着陈峰一家的面,她逼着我跪下,把头磕得砰砰作响。“你这种靠作弊偷别人人生的贱骨头,还不快给真正的状元磕头赔罪!”我死死捏着口袋里的脑癌确诊单,惨然一笑:“行,我承认所有,这下你的名声可以保住了。”转身一跃,跳下了教学楼。
高考誓师大会,我被教导主任从领奖台上拽下来。
常年倒数第一的陈峰,此刻正拿着我的满分试卷。
而我的校长母亲拿着话筒高喊:
“为了教育的公平,哪怕是我的女儿作弊也不能姑息!”
我站在校长室,眼泪打湿了校服:
“妈,那张卷子真是我写的,监控可以作证啊!”
母亲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一脚踹向我的膝盖:……
视频上传半小时,冲上了同城热搜。
陈峰还特意把手机递到我眼前,给我看了评论区。
“作弊还演自杀,心机太深了。”
“沈校长真是大义灭亲,就是生了个这种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滚烫。
伤口感染加上脑癌引发的高烧,整个人像在火炉里烤。
眼前出现重影,天花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虫子。……
我被关进了一间连窗户都没有的禁闭室。
四周的墙壁都是软包的,防止病人自杀。
但我根本没力气自杀。
脑子里的瘤子压迫视神经,左眼已经几乎失明。
张医生没收了我所有的东西。
连头绳都被扯了下来,说是怕我勒死自己。
房间里只有一张散发着霉味的床垫,和一个敞开式的蹲坑。
“呕——”
脑子里……
深夜的精神病院里,显得更为荒凉。
走廊里偶尔传来几声疯子的尖叫。
脑癌带来的颅内高压,让我觉得脑里像有棵不断生长的树。
“啊!啊!!”
我控制不住地用头去撞软包墙面。
似乎只有这样直接的痛感,能稍微缓解下脑里的不适。
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我只能往门边爬去。
“救命......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