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像隔着一层冰，看得见，却摸不着温度。

“我来出题。”

他亲自操作，调出一组更加复杂的数据模型。

台下有人低声议论：“这不是一个月前全球金融点金手PK的难题模型吗？”

“这要是能做到翻红赚钱，华尔街的猎头恐怕都抢着要宁清雪……”

我盯着屏幕，大脑飞速运转。

十秒钟读题，三十秒建立逻辑框架，然后开始答题。

我的手指几乎没有停顿。

十分钟后，答案提交，股票翻红，赚了。

台下一阵抽气声，而陆霆川看着我的答案，沉默了五秒钟。

那五秒钟里，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终于，他淡淡点头：“算你过。”

不是夸奖，不是认可，只是一个冰冷的“算你过”。

像施舍。

我心里狠狠刺了一下，像针尖扎进了心脏。

可陆霆川没给我喘息的时间，他走到台上宣布：“心里测试才是今天考核的重点。”

“我不考专业，只考真心。”

他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握紧手，手心有些汗湿，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接着，就见陆霆川拿出一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

这文件赫然是我过往的所有成绩单、半工半读记录、实习评价，以及孤儿院的资助记录！

全场安静。

我的脸一点一点变白。

我没想到，陆霆川会把我的出身、我的贫穷、我的努力，全部摊在所有人面前。

我更没想到，陆霆川接下来还扔出一句惊雷质问——

“宁清雪，你从孤儿院一路考进京市大学，靠资助读完书，然后拼命考进陆家。所以你进陆家，到底是为了爱我，还是为了钱？”

台下有人窃笑。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了。

我想说“为了爱你”，可我还没挤出声音，却被陆霆川冷硬打断。

“你要是说不出来，我来替你说。”

他指向屏幕上孤儿院的资助记录，语气淡漠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你从小缺钱，所以你想嫁进豪门。你所谓的‘爱我’，不过是你往上爬的借口。”

台下笑声更大了一些。

我看着陆霆川的眼睛，那里没有温情，没有怜惜，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了，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但我没有哭。

我咽下所有翻涌的情绪，一字一句地吐出我所有的真诚。

“陆霆川，我进陆家，是因为我爱你。我上大学第一次遇见你就爱上你。”

我从没想到一见钟情会发生到自己身上。

可情不知所起，等我发现的时候我的目光已经追随他很久了。

陆霆川是京市百年豪门的公子，是京大杰出的学长，是长相比娱乐圈明星还优越的男人。

我和他，隔着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