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宋软宁怎么也想不到,曾经的青梅竹马会落得这样不堪的结局。毕竟,傅斯年对她爱有目共睹。他是国际灾难救援专家,忙碌着救援全世界。甚至有一次刚结束东南亚的海啸救援,还没倒过时差,就被紧急调往山区泥石流现场,连续72小时不休息,靠肾上腺素和压缩饼干撑着。但是当天晚上,他还是赶回家陪着宋软宁吃晚饭。尽管每次都只能匆匆一面,但他却揉着宋软宁的头发,沉声说着这是我自己趋之若鹜。宋软宁在他心中,任何事和人都比不上。直到一个月前,两个人终于修成了正果。婚礼上,坚硬的傅斯年第一次当着众人流出了眼泪。还拿出了曾经自己手写的上万封情书,亲手交给了宋软宁。那一刻,宋软宁发现他们的感情早就刻入了骨髓。
宋软宁怎么也想不到,曾经的青梅竹马会落得这样不堪的结局,毕竟,傅斯年对她的爱有目共睹。
他是国际灾难救援专家,忙碌着救援全世界。
甚至有一次刚结束东南亚的海啸救援,还没倒过时差,就被紧急调往山区泥石流现场,连续72小时不休息,靠肾上腺素和压缩饼干撑着,但是当天晚上,他还是赶回家陪着宋软宁吃晚饭。
尽管每次都只能匆匆一面,但他却揉着宋软宁的头……
突然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记忆,突然涌了上来。
她想起那次在江边的夜市,傅斯年攥着一串烤鱿鱼,眉飞色舞地跟她讲队里新来的小姑娘。
说那姑娘看着娇滴滴的,扎着高马尾,穿着不合身的训练服,却总把“拯救苍生”挂在嘴边,惹得队里一群糙老爷们直乐。
他当时还嗤笑,说这样的小姑娘肯定熬不过一周的魔鬼训练,迟早哭着喊着要回家。
后来再提及时,傅斯……
傅斯年从来都是克制的,这是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
宋软宁看着满地狼藉的药片,心口的疼一阵紧过一阵。
她没再争辩,只是转身进了次卧,“砰”的一声甩上门,将傅斯年的怒吼隔绝在外。
这一夜,宋软宁几乎没合眼。
昏沉间,那些被时光尘封的记忆翻涌而来。
小时候,她和傅斯年住在同一个大院。
她被别的男孩抢了糖葫芦,……
宋软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刚想抬脚跟上,脚下的高跟鞋鞋跟却猛地一崴,一阵钻心的疼从脚踝传来。
她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树干。
再抬头时,傅斯年的身影早已不见。
她扶着树,慢慢挪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揉着发疼的脚踝,漫无目的地打量着四周。
不远处的花坛边,几个队员正凑在一起低声议论,声音顺着夜风飘进她的耳朵里。……
等傅斯年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
酒气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熏得宋软宁胃里一阵翻搅。
苏清沅居高临下地睨着宋软宁,嘴角勾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她故意抬手,指尖划过傅斯年的衣领。
“宁姐还没睡啊?也是,守着个心里没你的男人,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吧。”
“斯年哥今晚喝多了,一直念叨着你呢,可惜啊,身体倒是诚实地跟我待了一整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