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这一世我是故事里的某个角色吗?
所涉全部内容均为原创作者基于个人梦境构思的专属成果,
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严格保护,
任何单位及个人未经授权擅自使用、修改、传播均构成侵权,需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相离鸟传》楔子:宿命刻魂昆仑墟深处,云海翻涌如沸汤,古木参霄遮白日,
霞光戾气在半空缠斗,撞出簌簌血雨,腥风卷地欲裂。公鸟阿苍与母鸟灵汐交颈相偎,
羽翼交缠间,两枚莹白鸟蛋在灵汐腹下凝结,刚显雏形便泛着微弱却执拗的光。
天地间响起宿命之音,如洪钟碾过魂魄:“相离鸟,情生而离,卵成即赴。
母鸟化人寻人间真爱,得‘愿育子嗣’之诺方得完卵;公鸟化仆相随,护其周全至血脉落地,
魂归轮回——违誓者,卵碎魂销,永世沉沦!”灵汐浑身震颤,低头望着腹下鸟蛋,
眸中不舍与决绝绞成利刃,割得眼底淌出血泪。阿苍用头颅轻蹭她的脖颈,
翎羽沾染的水光混着血珠滚落,翅尖抚过她翼上旧痕——那是三百年前,
猎鸟人陷阱的箭矢本要穿她心脏,是他扑上前挡下,箭簇穿透羽翼,
至今仍留着暗褐色的血痂。“汐儿,”他声音低沉沙哑,每一字都带着筋骨碎裂的痛,
“昆仑墟雷劫那年,你翅骨断裂,我守了百年,用精血喂你渡气,啄天山仙草为你续脉,
才盼得你睁眼。如今不过换种模样守你,我不怕。哪怕化作老妇,看你依偎旁人,
哪怕痛到魂飞魄散,也要守着你,守着我们的孩子。”灵汐含泪啄了啄他的翎羽,
声音哽咽如断弦:“阿苍,千年相伴,我们共饮瑶池露,共避九幽风,共筑云巢,
说好生生世世比翼。此世别离,是宿命难违。待血脉延续,我们便再无牵挂,一同轮回。
”话音未落,灵汐化作一道白光直冲人间。阿苍望着她的背影,狠心撕裂自己的羽翼,
精血泼洒间化作佝偻老妇,蹒跚紧随其后。翼骨断裂的剧痛钻心刺骨,
却不及与她别离的万分之一——他看着自己华美的翎羽化作枯槁皮肤,亮泽的眼眸蒙上老态,
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每一步都踩在破碎的心上。
第一幕:江南初遇·情根深种江南渡口,春雨濛濛如丝,乌篷船泊岸,柳丝垂水,
雾霭氤氲中青山如黛,却染着化不开的寒凉。灵汐孤身立在渡口,衣衫微湿,
指尖死死按住小腹——那里藏着她与阿苍的血脉,鸟蛋的灵气正飞速流失,
若不能尽快寻得真爱,她与孩子都将魂飞魄散。蛋身的微光愈发黯淡,
映得她眸底满是焦灼与怅然。沈砚背着书箧,撑伞走来,见她无依无靠,脚步顿住。
他温声开口,嗓音如春风拂过:“姑娘,春雨寒凉,你孤身在此,可是在等船?”灵汐回头,
眸如秋水,微微颔首。沈砚眼底的赤诚撞进她眼中,她迟疑片刻,轻轻点头。
沈砚将伞倾向她身侧,二人并肩走向乌篷船,伞沿滴落的雨水,像是她压抑的泪。柳树后,
阿婆佝偻着身子缓缓走出,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到开裂,
喉间压抑着几乎碎裂的呜咽。那是他爱了千年的汐儿,
是昆仑墟上与他共沐风雪、同栖寒枝的伴侣,如今却要为了腹中卵,依偎在旁人伞下。
“汐儿……我的汐儿……”他声音嘶哑破碎,“那年你怕黑,我整夜衔着荧光草守在你巢边,
用羽翼裹着你取暖;那年我贪玩坠入冰涧,是你破冰而入,冻得羽翼结霜也不肯放开我。
如今我却不能护你,只能看着你对旁人展露温柔……”他悄悄尾随上船,隐在船尾。
看着灵汐为沈砚擦拭书箧上的雨水,看着二人在舱内对坐,
烛火映着灵汐的笑颜——那笑容曾只属于他,是他用千年时光守护的璀璨。
阿婆抬手抚过自己苍老的面颊,那里曾是华美的羽冠,如今只剩沟壑纵横,
心口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铁针穿刺,痛得无法呼吸。恍惚间,昆仑墟的风雪扑面而来,
他记得那年寒冬,汐儿羽翼受伤,他用胸膛为她取暖,啄来最嫩的仙草喂食,
发誓要护她生生世世,可如今,他连靠近她都成了奢望。
第二幕:红烛定情·痛彻心扉京城沈府,红烛高照,喜字贴满门窗,案上合卺酒泛着琥珀光,
丝竹声悠扬,满院桃花灼灼,却衬得角落的身影愈发孤寂。沈砚身着喜服,执起灵汐的手,
将羊脂玉簪插入她发间,眼底满是宠溺与坚定:“灵汐,今日我高中状元,
却拒了帝王赐婚、将相权富贵弃如敝履。世间万般好,皆不如你展眉一笑。往后余生,
我沈砚以性命起誓,护你周全,宠你入骨,若有半分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灵汐眼眶泛红,指尖抚过玉簪,声音带着哽咽。余光瞥见立于角落的阿婆,
眸底闪过一丝痛楚与愧疚——她知道阿婆在看着,每一份与沈砚的甜蜜,
都是扎在阿婆心上的刀。她想起从前阿苍也总用最亮的翎羽为她装饰巢穴,
在她耳边轻唤“我的小凤凰”,如今她的发间,却插着旁人的信物。“沈郎,
此生得你倾心相待,灵汐无憾。”阿婆端着合卺酒上前,脚步踉跄,枯瘦的手不住颤抖,
酒液溅出几滴在红绸托盘上,像是心头滴落的血。她看着灵汐发间的玉簪,
千年记忆如潮水涌来:他们在昆仑墟的云海间比翼齐飞,
翅膀掠过霞光;在桃花树下交颈相偎,他为她梳理每一根翎羽;在暴雨夜里相互依偎,
用体温抵御风寒。如今她的身边换了旁人,腹中怀着的,却是他的骨肉。“公子,夫人,
喝了这杯酒,便是……生生世世的缘分了。”她的声音沙哑,几乎不成调,
目光死死锁在灵汐脸上,那是她刻入魂灵的容颜,每一次凝望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眷恋。
沈砚与灵汐共饮合卺酒,红烛映着二人笑颜。阿婆默默退至角落,背过身去,抬手拭泪,
却抹不去汹涌的泪水。她抬手按住心口,那里藏着未褪尽的鸟心,
每一次跳动都在呐喊:那是我的汐儿!是我用千年性命守护的伴侣!是我孩子的娘亲!深夜,
灵汐回房,阿婆悄悄守在窗外。见灵汐对着月光抚摸小腹,眼中满是温柔,阿婆终于忍不住,
用气音唤出只有二鸟知晓的昵称:“阿汐……我们的孩子,还好吗?”灵汐身子一僵,
却未回头,只是轻声道:“阿婆,夜深了,早些歇息。”阿婆闻言,心如刀绞,
枯瘦的手指抠进墙面,留下几道血痕。她懂她的隐忍,却痛于这份隐忍里,
再也没有他的位置。第三幕:庭前许愿·心碎成灰沈府庭院,桃花盛开如霞,秋千摇曳,
不远处有孩童嬉戏,暖风拂过却带着刺骨寒意。沈砚拥着灵汐坐在秋千上,
桃花瓣落在二人肩头,他低头,在灵汐额间、鼻尖、唇上依次印下温柔的吻,
声音缱绻:“灵汐,你看他们多热闹。我们也生个孩子吧,让他长着你的眉眼,
带着你的温柔,陪我们看遍春去秋来,从青丝到白发。我要教他读书写字,
你要教他温柔善良,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灵汐身体骤然僵住,指尖冰凉,
脸色煞白如纸,浑身微微颤抖——她等的这句话,终于来了,可这也是她赴死的号角。
腹中的鸟蛋似有感应,轻轻颤动了一下,蛋壳上的微光骤然明亮,像是在催促,
也像是在悲鸣。阿婆端着糕点走来,闻言脚步猛地顿住,托盘“哐当”一声落地,
糕点滚落满地,碎成齑粉。她不顾沈砚诧异的目光,疯了一般冲到灵汐面前,
枯瘦的手死死抓住灵汐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眼中是滔天的绝望与哀求:“不行!不能生!汐儿,你不能答应!他要的是孩子,
可你要付出的是性命啊!我们的孩子,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当年我能为你寻来续命仙草,
如今也能踏遍四海八荒找破咒之法!不用你以命相换!”灵汐猛地抽回手,
含泪摇头:“阿婆,没有别的办法……这是宿命。”沈砚起身护住灵汐,皱眉道:“阿婆,
你为何如此激动?生孩子是喜事,怎会伤及性命?”阿婆看着灵汐眼底的决绝,
知道她终究要为了这份人间真爱、为了腹中的孩子赴死,心口的痛楚瞬间爆发。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桃花树下,泪水混着嘴角溢出的鲜血滑落——他的真身受了伤,
这份心痛已伤及根本,千年修为几乎溃散。“公子,求你……求你不要让夫人生孩子!
”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她不是凡人,她是相离鸟!交尾后卵初成便要寻人间真爱,
否则卵碎魂销!她腹中有我们的孩子,可生孩子会让她魂飞魄散的!我求你了,
我给你磕头了!”阿婆说着便要跪地,沈砚连忙扶住她,满脸疑惑:“阿婆,你说什么胡话?
灵汐怎会不是凡人?什么你们的孩子?”灵汐别过脸,不忍看阿婆的模样,轻声道:“阿婆,
我意已决。”阿婆望着灵汐,眼中满是绝望与爱恋。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宿命,
只能缓缓爬起,捡起地上的托盘,一步一挪地离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背影佝偻得几乎要弯到地上。桃花瓣落在她的肩头,像是为她披上一层血色的哀衣。
回到柴房,她对着铜镜,撕下脸上的老妇假面,露出一张虽染风霜却依旧俊朗的鸟族面容。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翎羽上——那是当年汐儿梳理羽翼时,亲自拔下的最亮一根,
他珍藏了千年,翎羽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阿汐,我拦不住你,便陪你一起赴死。
”他抚摸着翎羽,泣不成声,“千年相伴,我怎能让你独自走这黄泉路?我们的孩子,
我会让他平安长大,带着我们的爱,好好活下去……就像当年你护着受伤的我一样,这一次,
换我护着我们的血脉。”第四幕:生死诀别·泣血守护灵汐的卧房,烛火摇曳,
弥漫着清冽异香,锦被铺陈,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天降黑雨——天道有感,为之悲恸。
院中枯树竟抽出新芽,情动天地,枯木逢春,却难挽将逝的魂。沈砚在门外焦灼踱步,
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淋漓。阿婆守在一旁,双手合十,不停祈祷,
枯瘦的手指早已被指甲掐得鲜血淋漓,额头磕得青紫——她在用自己的修为与精血,
为灵汐续命,为腹中鸟蛋稳固灵气,哪怕只是多一刻相守,哪怕耗尽修为也心甘情愿。
他想起当年汐儿为救他,耗尽半数灵气,昏睡了三十年,如今换他来护她,
哪怕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忽闻屋内传来一声轻啼,随即一道白光从窗棂溢出,照亮了夜空。
沈砚惊慌失措,破门而入:“灵汐!”他推门而入,只见灵汐身形渐渐透明,
身下锦被上躺着两枚莹白鸟蛋,蛋壳泛着微光,正是她腹中初成、靠真爱滋养完整的血脉,
蛋壳上还印着淡淡的羽纹,与阿苍翼上的纹路一模一样。阿婆也冲了进去,扑到灵汐床边,
死死抓住她渐渐消散的衣袖,泪水汹涌而出,声音泣血:“汐儿!不要走!我替你!
我替你赴死!你回来!把你的性命给我,我去替你魂飞魄散!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娘亲!
当年你为我续命,如今我也能为你死!那些年的风雨,我们都一起扛过来了,这一次,
你怎能丢下我?”灵汐看着阿婆,眼中满是不舍与愧疚,声音轻若游丝,
却带着千年来的深情:“阿苍……千年相伴,委屈你了……还记得昆仑墟的那片桃花林吗?
我们说好要在那里养老,筑一座铺满翎羽的巢,再也不分开。
如今怕是不能了……此生能与你相爱,与沈郎相守,我……无憾了……我们的孩子,
就拜托你和沈郎了……替我好好看着他们长大,教他们飞翔,告诉他们,
娘亲很爱他们……”她口中的“阿苍”,是他的本名,是昆仑墟上她唤了千年的称呼。
阿婆闻言,更是痛不欲生,他抱着灵汐的衣袖,浑身颤抖,
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她消散的身影:“我不委屈!阿汐,我只要你活着!哪怕你永远忘了我,
哪怕你与他生生世世相守,只要你活着就好!我守了你千年,怎能看着你魂飞魄散!你走了,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灵汐的目光转向沈砚,眼中满是爱恋与歉意:“沈郎……对不起,
骗了你这么久。我本是相离鸟,交尾后卵初成便需入人间寻真爱,得你‘愿育子嗣’之诺,
方能让卵成型,而后我需以全身灵气化蛋,魂飞魄散……这两枚蛋,是我与你的念想,
也是我与阿苍的血脉……替我好好照顾它们……沈郎,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若有来生,愿我们再无宿命牵绊,只做一对寻常夫妻,
相守一生……”灵汐的身影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馨香。沈砚抱着鸟蛋,
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而后猛地跪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哭声震得屋顶瓦片簌簌作响:“灵汐!
不要走!是我害了你!我不该要孩子的!我宁愿一辈子没有子嗣,只要你活着!灵汐!
你回来啊!我不能没有你!”他疯狂地抓着空气,仿佛要将灵汐消散的荧光攥在手中,
指甲刮过地面,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他抱着鸟蛋,一遍遍亲吻着蛋壳,
像是在亲吻灵汐的脸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浸湿了锦被。他突然起身,朝着墙壁撞去,
却被阿婆死死拉住。沈砚状若疯癫,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没有灵汐,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是我亲手杀了她!是我!我每天都在想她,想她为我研墨时的模样,
想她为我缝衣时的专注,想她笑起来时眼角的梨涡……没有她,这人间于我而言,
不过是一座冰冷的牢笼!”他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哭声悲怆,闻者落泪。
窗外黑雨骤停,天降甘霖,洗去满院哀戚,像是天道在为这份深情垂泪。
第五幕:轮回开启·情动天地沈府庭院,春去秋来,寒来暑往。灵汐的卧房原样保留,
屋内的陈设一如往昔:她用过的木梳还放在妆台上,
齿间缠着几根乌黑的发丝;她绣了一半的桃花手帕叠在枕边,
针脚细密;她喜欢的熏香每日按时点燃,袅袅青烟中,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的清冽气息。
沈砚鬓角早已染霜,每日都会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穿过的素衣,一遍遍讲述他们的过往,
从江南渡口的初遇到红烛之夜的誓言,声音温柔得像是在与灵汐对话,眼中的思念从未消散。
他每日亲自照料鸟蛋,用灵汐留下的馨香熏染,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生怕有半点差池,
夜里便守在鸟蛋旁,哼着灵汐当年喜欢的歌谣:“灵汐,你看,庭院里的桃花又开了,
和我们成亲那年一样艳。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桃花酥,放在你常坐的位置了,
你尝尝好不好吃?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笑,想你的声音,
想你为我研墨的模样……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但我会好好活着,
照顾好我们的孩子,守住我们的念想,等我寿终正寝,就去找你,再也不分开。
”阿婆寸步不离守在鸟蛋旁,每日用自身仅剩的灵气温养着,
哪怕耗尽修为、日渐憔悴也在所不惜。她常常对着鸟蛋低语,
讲述她与灵汐千年的相伴:“你们的娘亲当年为了救我,独自闯入九幽之地,
带回续命仙草;我们曾在昆仑墟的雪地里相互取暖,
她把最温暖的地方让给我;我们约定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可宿命终究拆散了我们……”每一句话都带着深入骨髓的爱恋。“孩子们,
你们的娘亲是最勇敢、最善良的鸟,她用生命换来了你们的存在。
你们的爹爹……曾和娘亲在昆仑墟的云海间比翼,在雪夜里相互取暖,
在桃花树下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等你们长大,要记得,爱不是占有,是成全,
是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护所爱之人周全。”终于,蛋壳裂开,
两只毛茸茸的小相离鸟啾啾啼鸣,声音酷似灵汐当年的轻唤,其中一只的羽翼上,
有着与阿苍一模一样的纹路。阿婆看着小鸟,眼中满是欣慰,她知道,这是他与灵汐的延续。
沈砚小心翼翼地喂养它们,教它们飞翔,看它们在庭院中嬉戏,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微光,
却依旧藏着化不开的思念。待小鸟羽翼丰满,朝着沈砚和阿婆各叩首三次,而后振翅高飞,
一雌一雄,循着宿命的指引直冲云霄,重复着父辈母辈的轮回,
将这份跨越生死的爱恋代代相传。阿婆望着小鸟离去的方向,缓缓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
望着灵汐消散的方向,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她抬手,指尖凝聚起最后一丝灵气,
化作一道微光——那是她与灵汐的定情信物,一根最亮的翎羽。“汐儿,我来陪你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无尽的爱恋与期盼,“千年相守,一世别离,下一世,
我们不要再做相离鸟,要做一双比翼鸟,永不分离!”她举起石刃,对着心脏轻轻一刺,
一道青光冲天而起,与之前灵汐消散的白光交织在一起,化作漫天霞光,照亮了整个京城。
阿婆的身形消散,只留下一根洁白的羽毛,与灵汐留下的馨香缠绕在一起,落在沈砚手中。
沈砚握着两根交织的羽毛,望着霞光,泪水再次滑落,眼中满是震撼与释然:“灵汐,
阿婆……原来你们的爱,早已惊天动地。我会守着你们的孩子留下的痕迹,守着这片桃花林,
守着对你的思念,直到生命的尽头,然后去找你们……”霞光中,
仿佛有两只相离鸟的虚影交颈相偎,而后一同消散在天际,等待下一世的重逢。
沈砚余生都在庭院中栽满灵汐最爱的桃花,年年岁岁,花香满径。他每日坐在桃花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