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泪祭坛:全世界欠我一个答复

血泪祭坛:全世界欠我一个答复

主角:江若雪周凡江振海
作者:苏禾拾年序

血泪祭坛:全世界欠我一个答复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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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宿舍楼燃起滔天大火,我拼死闯入火场,救出了被困的校董千金,江若雪。

我成了全校瞩目的英雄,被授予“见义勇为”的锦旗。可江若雪醒来后,当着无数媒体的面,

却颤抖地指向我。“是他!就是他放的火!他想……他想欺负我!”一瞬间,

我从英雄沦为恶魔。我父母冲上来,当众扇了我一记耳光,然后跪在江若雪父母面前,

磕头如捣蒜。“我们没教好这个畜生,我们跟他断绝关系!求求你们高抬贵手!

”我最好的兄弟,出庭作证,言之凿凿说“亲眼看见”我提着汽油走向宿舍楼。十年重判。

入狱那天,一封家信被托人带来。“你在里面好好赎罪,别再出来给我们丢人。”狱中,

我被活活打断手脚,在断肢碎骨的剧痛中咽下最后一口气。直到死,我才知道,

是我的父母花钱买通了狱霸,“好好管教”我。我眼角流下血泪,我救了她,

为什么全世界都要我死?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冲入火场的那一刻。这一次,

我选择先救出她旁边的……打火机。正文:灼热的浪潮扑面而来,

浓烟呛得我肺部针扎一样疼。眼前是熊熊燃烧的学生宿舍楼,火舌像贪婪的巨蟒,

从窗口喷吐而出,舔舐着漆黑的夜空。“里面还有人!三楼!江若雪还在里面!

”“火太大了,消防队还没到,谁敢进去啊!”人群的尖叫和议论像无数根细针,

扎进我的耳膜。江若雪。这个名字在我脑中炸开,带起一片腥风血雨的记忆。上一世,

就是为了救她,我的人生被彻底焚毁。我成了英雄,然后又成了罪人。被她指认,

被父母抛弃,被兄弟背叛,最终在监狱的阴暗角落里,被我父母买通的恶棍活活打死。

临死前那撕心裂肺的痛楚,那股血泪交织的不甘与怨恨,此刻仿佛还灼烧着我的灵魂。

为什么?我救了她,为什么全世界都要我死?“周凡!你发什么呆!若雪还在里面啊!

”一声暴喝将我从回忆的深渊中拽了出来。是学生会主席,也是江若雪最狂热的追求者,

李伟。他双眼赤红,抓住我的衣领,疯狂地摇晃着:“你不是跑得最快吗?

你不是自诩很能打吗?快去救她啊!她要是出了事,我让你陪葬!

”我看着他因嫉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冷。陪葬?上一世,我已经陪葬过了。

我的视线越过他,死死盯着那个被烈火吞噬的窗口。三楼,右边第三间。我记得清清楚楚。

江若雪就在里面,因为吸入浓烟,昏倒在书桌旁。而在她手边不远处,

掉落着一个**版的名牌打火机。那才是这场大火真正的源头。她自己玩火,

不慎引燃了窗帘。可笑吗?一个光芒万丈的校董千金,用这种愚蠢的方式,

点燃了焚毁我一生的地狱之火。而我,却成了那个背负一切的纵火犯。“周凡!

**聋了吗!”李伟见我没反应,抬手就要给我一耳光。我猛地抬眼,

瞳孔里翻涌着死过一次的寒意。他扬起的手臂,在半空中僵住了。

李伟被我眼神里的凶戾吓得一怔,竟然后退了半步。我没有理会他,

深吸一口被烟尘污染的空气,扯下一块衣角,用水龙头浸湿,然后蒙住了口鼻。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我像一头决绝的野兽,冲向了那座燃烧的建筑。“周凡!疯了!

他真的冲进去了!”“英雄啊!”人群中爆发出惊呼。我听见了,但我心里只有冷笑。英雄?

这个世界上最廉价,也最致命的称号。这一次,我不是去当英雄的。我是去取回证据,然后,

看着我所有的仇人,一个个,坠入我曾身处的地狱。火场里的温度高得吓人,空气都在扭曲。

我凭着记忆,低伏着身体,沿着墙壁摸索。噼啪的燃烧声,楼板断裂的**,

像一首死亡的交响乐。上一世的我,满心都是救人的焦急,根本没注意这些。而现在,

我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冷静。我的目标不是人,而是一个小小的打火机。很快,我冲上了三楼。

热浪几乎要把我的眉毛烤焦。我一脚踹开303宿舍的门,

一股更浓烈的黑烟夹杂着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我看见了。江若雪穿着真丝睡裙,

倒在书桌旁,长发散乱,平日里那张清纯动人的脸此刻被熏得发黑,不省人事。

而在她纤细的手指旁,那个银色的、刻着精致花纹的打火机,静静地躺在那里。

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就是它!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没有去看江若雪一眼,

而是迅速捡起了那个打火机,用刚才浸湿的布块小心翼翼地包裹好,塞进了最里层的口袋。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复仇的基石,到手了。

做完这一切,我才瞥了一眼地上的江若雪。火势越来越大,

天花板上的墙皮正大块大块地脱落。再不走,就真的要一起被埋在这里了。上一世,

我毫不犹豫地抱起她,用我的后背替她挡住了掉落的燃烧物,才让她只是轻微烧伤。

而我的后背,却留下了狰狞的疤痕。那道疤,后来在监狱里,

成了狱霸们最喜欢用铁棍“问候”的地方。这一世……我看着她,心中没有半分怜悯。但,

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让她轻易地死去,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活着,清醒地活着,

看着自己是如何从云端跌落,看着她珍视的一切是如何化为泡影。

我要让她亲身体验我曾经历过的绝望。我扯过一张被子,同样用水浸湿,

然后像裹一个麻袋一样,粗暴地将她卷了起来。拖着她,我开始往外冲。

没有了“英雄救美”的温柔,我只把她当成一个即将送上审判席的证物。

她的头磕在了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毫不在意。这点痛,比起我断掉的手脚,

算得了什么?冲出火场的那一刻,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我剧烈地咳嗽起来。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出来了!他把江若雪救出来了!”“天啊!英雄!

”闪光灯疯狂地亮起,对着我这张被熏得漆黑的脸一通猛拍。李伟第一个冲了过来,

他想从我手里接过江若雪,却在看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时愣住了。江若雪的脸上、胳膊上,

都有擦伤和磕碰的痕迹,头发更是像被烧过的鸡毛掸子。“周凡!你怎么搞的!

你就不能对她好点吗!”李伟对着我怒吼。我懒得理他,将裹着江若雪的被子往他怀里一扔,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李伟手忙脚乱的叫喊和救护车的鸣笛声。我没有回头。

我走在嘈杂的人群中,却感觉自己与世界隔绝开来。没有人知道,

我口袋里揣着的那个小小的打火机,即将引爆一场比这场宿舍大火更猛烈、更残酷的风暴。

第二天,我成了学校的英雄。“见义勇为,

品德高尚”——鲜红的锦旗挂在学校最显眼的公告栏上,下面是我的照片。

校长在全校大会上亲自为我颁奖,号召全体同学向我学习。我站在台上,

看着下方无数双或崇拜、或嫉妒、或探究的眼睛,心中一片平静。上一世,我也站在这里,

享受着同样的荣光。那时的我,因为救了心目中的女神,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话都说不清楚。

而现在,我只觉得讽刺。台下,我的父母——周建国和张桂兰,正坐在第一排的家长席上。

他们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骄傲和光彩,仿佛我不是他们的儿子,

而是一件能让他们在人前炫耀的奖品。他们不停地跟周围的校领导、其他家长点头哈腰,

满脸堆笑。“是啊,我们家周凡,从小就实诚,有担当。”“哪里哪里,都是学校教育得好。

”虚伪的客套话,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同一对父母,在江若雪反口污蔑我之后,

连一丝一毫的信任都没有给我,第一时间冲上来打我、骂我、抛弃我。在他们眼里,

我这个儿子的清白,远不如不得罪校董一家的利益来得重要。颁奖仪式结束,

我被记者团团围住。“周凡同学,请问你冲进火场的时候害怕吗?”“周凡同学,

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你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我按照上一世的记忆,

说着那些他们想听的漂亮话。“当时没想那么多,只知道里面有人,救人是本能。

”“作为一名大学生,这是我应该做的。”掌声和闪光灯再次将我包围。

我看到我的父母在人群外,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多可笑。正在这时,人群一阵骚动。

“江校董来了!”“江若雪也来了!”我心脏猛地一缩。来了。审判的时刻,要来了。

穿着昂贵西装、气度不凡的校董江振海,和他那位雍容华贵的夫人,

簇拥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缓缓走来。女孩正是江若雪。她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脸上化了淡妆,遮盖了昨晚的狼狈。只是手臂上还缠着纱布,更显得她楚楚可怜。

所有镜头瞬间调转方向,对准了她。“若雪同学,请问你现在身体怎么样?”“若雪同学,

对于周凡同学的英勇行为,你有什么想说的?”江若雪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目光复杂极了,有惊恐,有憎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怨毒。她没有回答记者,

而是让父母推着她,来到了我的面前。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等待着这场“英雄与美女”的感人会面。我的父母,周建国和张桂兰,也紧张地搓着手,

挤到了我身边,脸上是谄媚的笑。“江校董,江夫人,若雪同学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们家周凡……”张桂兰的话还没说完,江若雪突然抬起手,颤抖地指向我。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是他!”“就是他放的火!”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些拿着相机的记者。江若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死死地抓着轮椅扶手,身体因为激动而发抖。“我看见了!他冲进来的时候,

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他……他还想……他还想玷污我!”轰!人群炸开了锅。

闪光灯再次疯狂地闪烁,但这一次,镜头里没有了英雄,

只有一个惊愕的、即将沦为恶魔的嫌疑人。“什么?纵火犯?”“天啊,这反转也太大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上一世,听到这句话时,我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只知道徒劳地辩解:“不是我!我没有!”但这一次,我异常冷静。

我看着江若雪那张梨花带雨、写满“冤屈”的脸,甚至想笑。演得真好。

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辣的疼痛传来。我转过头,看到了我父亲周建国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的脸。

“畜生!你这个畜生!”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紧接着,我的母亲张桂兰也扑了上来,对着我又抓又打。“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啊!

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做人啊!”然后,戏剧性的一幕上演了。在所有媒体的镜头前,我的父母,

周建国和张桂兰,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跪在了江振海夫妇面前。“江校董!江夫人!

对不起!是我们没教好这个畜生!”周建国一边说,一边用力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们跟他断绝关系!从今以后,他跟我们周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求求你们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卑微如尘土的模样。这就是我的父母。

为了撇清关系,为了保全他们自己,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向深渊。

江振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厌恶。然后,他看向我,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报警。”警笛声由远及近,刺耳地划破了校园的宁静。

我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架着,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周围是无数双鄙夷、愤怒、幸灾乐祸的眼睛。“真是个禽兽!亏我们还当他是英雄!

”“江若雪那么好的女孩,他怎么下得去手!”“这种人就该枪毙!”我路过李伟身边时,

他朝我吐了一口唾沫,眼神里满是快意。“周凡,我早就看你不是个好东西!

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上一世,就是他,作为所谓的“目击证人”,

在法庭上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见”我提着一个不存在的汽油桶走向宿舍楼。他的证词,

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被带走了。自始至终,我没有说一句话。没有辩解,

没有怒吼。因为我知道,在江家的权势和早已写好的剧本面前,我说什么都没用。

他们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个能平息校董怒火、满足公众窥私欲的替罪羊。而我,

就是那个最完美的替罪羊。审讯室里,灯光惨白。负责审问我的是两个警察,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周凡,二十岁,大二学生。是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现在把事情说清楚,还能争取宽大处理。”“你为什么要放火?

是不是因为追求江若雪不成,因爱生恨?”他们抛出一个又一个预设好的问题,

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们。“我没有放火。我是去救人的。

”“还嘴硬!”唱红脸的警察一拍桌子,“人证都指认你了,你还狡辩什么!”“什么人证?

”我问。“江若雪亲口指认你!她看见你手里拿着打火机,还想对她图谋不轨!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警察先生,

‘看见我手里拿着打火机’和‘看见我放火’,是两个概念吧?至于图谋不轨,有证据吗?

她身上的伤,是烧伤,还是所谓的‘侵犯’留下的痕迹?”我的冷静似乎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那个唱白脸的警察眼神闪烁了一下,换了种语气:“周凡,我们知道你还年轻,

一时冲动犯了错。江校董那边已经发话了,只要你认罪态度好,他们可以出具一份谅解书。

这样一来,判不了几年的。”看,连说辞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用一份虚假的“谅解书”,

诱骗我认罪。一旦我认了,他们就会立刻翻脸,用最重的刑罚把我钉死。“我没做过的事,

我不会认。”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请律师。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我知道,他们会想尽办法阻止我请律师。江家要的,

是一个迅速、没有杂音的审判结果。果然,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我被轮番审讯,

不让我睡觉,企图用疲劳战术击垮我的意志。但我死死咬住一点:我要见律师。

他们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将我关进了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我终于等来了“家人”的消息。

不是律师,而是一封信。信是我父母托人带来的。我打开信封,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周凡:事到如今,我们也不想再骂你了。你就安安心心地在里面待着,好好赎罪,

争取早日改造好。不要再想着出来了,我们丢不起这个人。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

我们会过得很好。就这样吧。”信的末尾,没有落款。我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

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上一世,看到这封信时,我万念俱灰,彻底放弃了抵抗。我以为,

我被全世界抛弃了。而这一世,我只觉得心脏里那团复仇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们会过得很好。”不。我不会让你们过得很好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把信纸撕得粉碎,扔进了马桶里。然后,我对着看守所的监控摄像头,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我轻轻地、用口型说出了三个字。“开始了。”我的案子,

开庭审理了。在江家的“特别关照”下,一切流程都走得飞快。我没有律师。

看守所用各种理由搪塞我,始终不让我和外界联系。我站在被告席上,

看着旁听席上坐满了人。记者、学生、我的父母、江家的人……他们看着我,

像在看一场精彩的猴戏。江若雪作为“受害人”,坐在了原告席上。她看起来更虚弱了,

脸色苍白,仿佛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白花,惹人怜爱。法官敲响法槌,庭审开始。

检察官宣读了起诉书,指控我犯有“纵火罪”和“**未遂”。然后,江若雪开始她的陈述。

她声泪俱下地描述着那晚的“遭遇”,说我如何带着狰狞的笑容冲进火场,

如何拿出打火机威胁她,如何在她昏迷后企图对她不轨……她的表演天衣无缝,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我“莫须有”的罪名上。

旁听席上传来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压抑的怒骂。“畜生!”“真是太可怕了!

”我看到我的父母,周建国和张桂兰,低着头,身体在发抖,

仿佛为有我这样的儿子而感到无地自容。陈述完毕,法官问我:“被告人周凡,

你对原告的陈述,有什么异议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法庭。“有异议。”我转向江若雪,直视着她的眼睛。

“江若雪同学,你说你看见我拿着打火机。请问,你看清那个打火机是什么样子的了吗?

”江若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她眼神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

带着哭腔说:“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没……没看清。但我确定你手里有!”“是吗?

”我笑了笑,“那你再好好想想,那个打火机,是不是银色的,上面刻着蔷薇花的图案,

**版的Zippo?”我的话音刚落,江若雪的脸色“刷”的一下,血色褪尽。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就像一个被人瞬间戳穿了所有谎言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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