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晚上十一点零三分,许清沅收到了两份银婚纪念日礼物。一份是医生给的:“胰腺癌晚期,最多两个月。”一份是丈夫给的:“苏曼卿生日宴请柬,三亚海景房,后天。”诊断书在她...
晚上十一点零三分,许清沅收到了两份银婚纪念日礼物。
一份是医生给的:“胰腺癌晚期,最多两个月。”
一份是丈夫给的:“苏曼卿生日宴请柬,三亚海景房,后天。”
诊断书在她手里微微发抖。
茶几对面,沈隐川刚到家,身上依旧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那是苏曼卿最爱用的“午夜玫瑰”,她闻到过无数次。
“还没睡?”
他看都没看她……
沈隐川在沙发上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客厅里空得让人心慌,只有那盏忘了关的落地灯,在墙角撑着最后一圈昏黄的光晕。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昨晚的记忆突然扎进脑子里——
许清沅苍白的脸,那句轻飘飘的“我快死了”,还有她转身离开时,决绝得不像她的背影。
“真是一天也不消停。”
他低骂一声,随即摸出手机,屏幕干净得刺眼。
没……
回到空荡荡的家,沈隐川的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客厅里还残留着许清沅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与之前苏曼卿留下的玫瑰香水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怪异的气息。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张被他揉皱又抚平的离婚协议,看着上面许清沅清秀的签名,心头一阵火起。
他将离婚协议撕成两半,狠狠砸在地上。
“想离婚?没门!”
不管许清沅是真的想不开,还是故意躲起来,……
第二天上午十点,沈隐川的航班降落在三亚凤凰国际机场。
他直奔“天涯海角度假酒店”,周身的低气压让前台工作人员不敢怠慢。
“沈先生,这是许女士入住时留下的纸条。”
工作人员递上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字迹清秀,正是许清沅的风格。
“勿寻,各自安好。——许清沅”
短短六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沈隐川的眼睛。
他捏紧纸条,指节泛白,眼底……
回到海城时,已经是深夜。
沈隐川没有回家,车子拐了个弯,径直驶向许清沅的学校。
深夜的校园空得像座鬼城,只有保安室的灯还亮着。
他亮出身份,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开门按钮。
许清沅的办公室在二楼最里面那间。
沈隐川推开门,按亮开关,办公室里一切如旧,收拾得整整齐齐,甚至比她在家里的书房还要整洁。
书桌上摞着厚厚的教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