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曲妙竹五十寿辰那日,诰命封赏的喜讯恰临侯府,宾朋满座,欢声盈庭,她却当众提出和离。话音未落,一道明黄圣旨自府门抬入,受封诰命的并非曲妙竹,而是谢知书的青梅,楚清音。待圣旨安放妥当,宾客也已散尽,谢知书携着楚清音的手,转身看向曲妙竹。“妙竹,”他语气不容置喙,“清音这些年为我守节未嫁,如今孤身一人。唯有诰命之身,方能在京中立足。”“你尚有我与远舟可依,不必计较。我已决定迎她为平妻,往后你们姐妹相称,也好互相照应。”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曲妙竹身上,等着看这位向来刚烈的主母如何发作。毕竟上月婆母欲塞个丫鬟给谢知书为妾,她闹了半月才罢休。
曲妙竹五十寿辰那日,诰命封赏的喜讯恰临侯府,宾朋满座,欢声盈庭,她却当众提出和离。
只因,受封诰命的并非曲妙竹,而是谢知书的青梅,楚清音。
待圣旨安放妥当,宾客也已散尽,谢知书携着楚清音的手,转身看向曲妙竹。
“妙竹,”他语气不容置喙,“清音这些年为我守节未嫁,如今孤身一人。唯有诰命之身,方能在京中立足。”
“你尚有我与远舟可依……
曲妙竹给兄长镇北将军写了封信,让他拿着免死金牌进宫。
当年她为护皇后险些丧命,圣上因此赐下金牌,承诺日后若有所求,只要不涉朝政,皆可应允。
如今,她要用这恩典换一纸和离书。
她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中纷乱如麻,却等来了谢知书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谢知书将手札狠狠摔在她面前,声音冰冷:
“曲妙竹!你竟敢在手札上篡改清音的……
谢知书本还满腔怒火,却在看见曲妙竹垂泪跪地的刹那,心头蓦然一软,抬手止住了嬷嬷。
他侧身对楚清音温言道:“清音,你先回房歇着,待我教导好妙竹便去陪你。”
楚清音柔柔颔首,袅袅离去。
谢知书随即俯身将曲妙竹抱起,送回房中,执起她沁血的手心细细上药,语带无奈:
“妙竹,莫怨我今日心狠,你这次确实过了些。若不让清音顺了这口气,她心结难……
曲妙竹未再看谢知书,径直回到席间。
不多时,有侍女前来,自称是镇北夫人身边侍婢,道夫人请她往莲花池一叙。
曲妙竹以为是兄长已向圣上提及和离之事,如今家嫂特来与她商议,便起身随去了。
至池畔,却不见镇北夫人身影,唯楚清音一人立于水边。
曲妙竹心知不妥,转身欲走,却被楚清音扣住手腕。
“妙竹姐姐急什么?”楚清音轻笑,“姐……
曲妙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侯府的。
一路上,雨越下越大,将她心中对那父子二人最后的一点念想,浇得彻底湮灭。
还未至院门,便见一群仆从匆匆往她院中赶去,交头接耳的低语随风飘来:
“巫蛊之术可是要命的大罪,侧夫人这回怕是在劫难逃了。”
“唉,好好的正室夫人不做,偏要再三算计侯爷心上人。被贬作妾室还不安生,竟用这等阴毒手段,真是自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