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傅母轻笑一声:“还算识趣,早在你和沉屿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你们的感情久不了。”
像是想到什么,她又补充一句:“十天后离婚手续走完,这辈子你都不能再出现在沉屿面前!”
苏晚轻应一声,挂断电话的同时眼泪悄然滑落。
十天后,她会彻底消失在傅沉屿的世界里。
一夜过后,苏晚来到楼下餐厅。
早餐早已备好,却是一色重油重辣的餐点。
与她迟迟不动筷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乔意枝正吃得津津有味。
“帮我下碗素面。”苏晚吩咐保姆一声,对方却迟迟不动。
“苏晚姐,你就别为难她们了,沉屿哥昨晚说了以后家里不会出现素面这种寡淡无味的东西。”
她边说边扑进楼梯处的傅沉屿怀中,一脸娇羞。
“还是沉屿哥心疼我以前生活条件不好,说以后家里只会做我爱吃的!”
傅沉屿眼中满是宠溺:“苏晚,你就当换换口味,顺着意枝心意来。”
苏晚紧紧掐住掌心,唇色越来越白。
至今她还记得刚搬进傅家吃不惯时,傅沉屿大手一挥将她家乡的厨子请到傅家。
那时,他牵着她的手语气温柔:“晚晚,既然你嫁给我,就不能受一点委屈。”
可现在他却让她一忍再忍,委屈越攒越多。
苏晚艰难地移开视线,刚想起身就被傅沉屿一把扶住。
“现在是早饭时间,一起吃。”
读懂傅沉屿话里的不容置喙,苏晚重新回到位子上。
见她勉强动了几筷子,乔意枝娇笑着将一份海鲜粥推了过去。
“苏晚姐,吃点虾,可鲜了。”
苏晚皱眉看了一眼,“我过敏,吃不了。”
乔意枝却撇撇嘴,眼底划过一抹受伤:“苏晚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故意找借口不想吃?”
“就算苏晚姐你真的过敏也没事,毕竟家里过敏药多的是。”
傅沉屿赞许地点点头,一个手势保姆便将各色各样的过敏药摆在面前。
苏晚瞬间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为了哄乔意枝开心,傅沉屿不顾她过敏也要逼她吃下这盘虾!
可明明以前她误食了一点虾,傅沉屿都会自责不已,恨不得过敏的人是他自己。
“我不吃,傅沉屿,你......”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下,耐心耗尽的傅沉屿已经让保镖按住她。
下一秒,略带腥味的虾肉和十几片过敏药被强硬地塞进苏晚喉管里。
苏晚像是被人生生扼住呼吸面色青紫,忍不住反胃呕吐。
就在她以为傅沉屿会看过来时,他却轻捂住乔意枝的双眼。
“别看,脏。”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淬了毒的针,刺进苏晚千疮百孔的心。
曾经在婚礼上发誓一辈子爱她宠她的人却嫌弃她污了其他女人眼。
多么讽刺啊!
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抬回房间的,只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泛着痛。
浑浑噩噩睡着时,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却萦绕在耳畔。
“沉屿哥,苏晚姐还睡着呢,动静会不会太大了?”
“还不是你先勾上来的,我本来可是打算看苏晚的,小吃醋精…”
低沉的喘息和暧昧的声响**得苏晚头皮发麻,死死掐住掌心。
借着月光,她看清乔意枝身上的真丝睡袍。
那是新婚时傅沉屿特意请设计师定制的情侣款。
闭上眼,傅沉屿在婚礼上承诺爱她生生世世的一幕还历历在目。
可如今,这份炙热的爱只剩下一片狼藉。
巨大的悲怆下,苏晚喉腔里的恶心再也压抑不住,慌忙跑下床。
就在她吐得昏天黑地的时候,灯忽然亮了。
傅沉屿的脸依旧俊美,只是胸口的大片吻痕却异常刺眼。
“醒了也不知道说一声?我记得你晚上还没吃饭......”
说着傅沉屿就要牵她的手,却被避开。
一瞬间,空气冷了几分。
“苏晚”傅沉屿轻眯着眼睛,声音冷冽:“别拿乔,你妈妈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傅沉屿,我妈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