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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意枝的尖叫猛地盖过苏晚的声音:“沉屿哥,我脚崴了,好疼…”
傅沉屿毫不犹豫地离开,边抱着人下楼边吩咐保镖。
“快准备车,枝枝的伤耽搁不得。”
苏晚像是被钉在原地,盯着他抱着乔意枝离去直到眼眶发涩。
再忍忍,八天后一切就结束了。
第二天上午,苏晚应下闺蜜沈筱的邀约来攀岩馆放松。
刚换好攀岩服,乔意枝的声音就从背后响起。
“沉屿哥,苏晚姐怎么穿着和我一样的攀岩服,是故意欺负我腿受伤爬不了吗?”
傅沉屿目光沉了些:“苏晚,把攀岩服换掉。”
一旁的沈筱顿时气了:“傅沉屿,你凭什么让晚晚换衣服,穿着相同攀岩服的人多的是!”
此话一出,乔意枝眼眶更红了,一个劲地落着泪。
傅沉屿顿时心疼起来,一个眼神保镖便死死按住沈筱的肩膀。
“苏晚,你朋友出言不逊惹枝枝伤心了,你要是不想让她出事就用后背替枝枝垫下脚。”
“傅沉屿,你......”
“啊!”
沈筱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时,苏晚的心狠狠一揪。
她只能俯下身,尊严与脸面像是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乔意枝的脚踩上来时,苏晚痛得闷哼一声。
傅沉屿皱眉想说些什么却被乔意枝拉走,偌大的场地只剩下苏晚和沈筱两人。
安慰了沈筱几句后,苏晚穿戴好设备登上了攀岩墙。
不远处傅沉屿向乔意枝讲解攀岩技巧的声音传到耳边,耐心体贴的样子让苏晚动作一怔。
当初傅沉屿第一次带她来攀岩馆,手把手教她攀岩时也是如此。
时过境迁,那份曾经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情早已消失。
正想着,她腰上的安全绳却突然松动。
急剧降落的瞬间,苏晚瞥见乔意枝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
危险关头她死死扣住攀岩墙上的岩点,忍着指甲处的痛意才勉强落地。
苏晚一遍遍回想着细节,越发确定乔意枝的嫌疑。
警察一到,她便要求查询监控,得到的却是监控被黑的消息。
沈筱惊讶起来:“怎么回事,没办法恢复了吗,难道晚晚就白受伤了?”
保安为难地摇头:“抱歉,对方黑客实力太强,监控不仅恢复不了,连一帧都放不出来。”
最后警察也只能无功而返。
同沈筱告别后,苏晚返回更衣室,准备推门的手一顿。
“沉屿,你也有让哥们帮忙擦**的时候,苏晚差一点就出事了,这次乔意枝过分了......”
“够了”傅沉屿声音一顿:“枝枝只是耍耍小性子而已,更何况苏晚不是也没受伤吗?”
苏晚震惊地头皮发麻,刚包扎好的手渗出鲜血来。
下一秒她推开隔间的门,声音嘶哑破碎:“为什么?”
傅沉屿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挂断电话。
“没什么,枝枝闹小脾气而已,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轻飘飘的语气仿佛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晚脸上。
她差点出事时,她的丈夫却替始作俑者销毁证据!
“傅沉屿,你口中的闹脾气就是让我差点没命吗?你一直介意当初我接近你......”
傅沉屿的拳头狠狠砸在墙上:“够了,别再提了!”
苏晚忽然笑了,苦涩浸透舌腔。
回到傅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天边漾起绚烂的烟火,吸引了不少下人聚在一起观看。
“傅总真宠乔**,听说为了哄她高兴光是这场烟火就花了七位数。”
“谁说不是,屋里住着的那位当初手段再好又如何,现在不还是要给乔**让位!”
苏晚面无表情地听着,心脏处刚结痂的伤口仿佛开始流出脓血。
昏昏沉沉间,她闭上了眼。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粗暴的力量忽然将她整个人拽起,一份份文件砸在她身上。
“苏晚,就因为我纵容枝枝一回,你就让人给她寄恐吓信威胁她?”
“我没有......”
傅沉屿掐住她的下巴越发用力,眼底怒火滔天:“你以为我会信吗!”
“既然你不信,那我们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