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空调的,竟是顶级外科圣手

修空调的,竟是顶级外科圣手

主角:陆川陆砚薛景辰
作者:逆盘行者

修空调的,竟是顶级外科圣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2
全文阅读>>

第一章修空调的?你管这叫修空调的?三伏天的正午,江城的柏油路晒得能煎熟鸡蛋,

空气里飘着热浪,吸一口都烫嗓子眼。陆川背着半人高的帆布工具包,

站在江景壹号别墅的雕花铁门前,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砸在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工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工服左胸口印着四个褪色的字:诚信制冷。右下角还有个破洞,是昨天修外机的时候,

被墙上的钢筋划的,他没功夫补,就用扎带随便缠了两圈。按了三遍门铃,门才开了条缝。

保姆探出头,上下扫了他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捏着鼻子递过来一双一次性鞋套:“套上套上!我们家地板是进口的,踩脏了你赔不起。

”陆川没说话,弯腰套上鞋套,鞋套太薄,刚穿上就被他沾了泥的鞋底磨出个洞。

“快点快点,我们家夫人等着呢,空调坏了一早上,老爷子热得都喘不上气了。

”保姆在前面走,脚步快得像躲瘟疫,生怕跟他沾上一点关系。客厅大得离谱,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中央空调的出风口纹丝不动,屋里闷得像个蒸笼。

沙发上坐着个穿真丝睡裙的女人,脸上敷着面膜,指甲做得流光溢彩,正不耐烦地刷着手机。

她就是业主江晚晴。听见动静,江晚晴掀了掀眼皮,看到陆川一身汗湿的工服,

手里还沾着黑黢黢的油污,瞬间坐直了身子,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哎哎哎!

你站那别动!”陆川脚步一顿。“你这一身的汗味,还有这脏手,别碰我们家东西!

”江晚晴捂着鼻子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像避瘟神一样,“我们家这空调是进口的,

十几万一套,你要是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陆川面无表情,

把工具包放在门口的脚垫上,声音没什么起伏:“哪台空调出问题了?”“楼上主卧的!

还有老爷子房间的!两台都不制冷了!”江晚晴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全是嫌弃,“我跟你说,

你赶紧修,修不好我就投诉你们平台,扣你钱!还有,修的时候垫上东西,

别把我们家墙蹭脏了,地板刮花了,一点都不能有痕迹,听见没有?”“知道了。

”陆川拎起工具包,转身往楼梯走。他脚步很轻,哪怕穿着鞋套,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上楼梯的时候,他扫了一眼二楼的走廊,墙上挂着不少字画,还有一张全家福,

中间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应该就是江晚晴的公公韩老爷子。主卧的空调确实坏了,

外机的启动电容烧了。陆川拆外机的时候,江晚晴就站在旁边盯着,嘴里不停念叨。

“你轻点儿!这外机挂在外面,掉下去你担得起责任吗?”“哎你那工具别往窗台上放!

我们家窗台是大理石的,刮花了怎么办?”“怎么这么慢啊?会不会修啊?不会修赶紧滚,

我找别人来!”陆川全程没搭话,手上的动作没停。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

指腹有一层薄茧,哪怕是拿着螺丝刀拧螺丝,动作也稳得离谱,每一下都精准地卡进螺帽里,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十分钟不到,他把电容换好,合上外机的盖子:“主卧的修好了,

开机试试。”江晚晴将信将疑地开了空调,没两秒,冷风就呼呼地吹了出来。她愣了一下,

没说出挑刺的话,只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赶紧去修老爷子房间的,磨磨蹭蹭的。

”陆川拎着工具包,转身往老爷子的房间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保姆撕心裂肺的尖叫:“夫人!不好了!老爷子出事了!”江晚晴脸色瞬间煞白,

面膜都忘了揭,疯了似的冲进去。陆川也跟着走了进去。房间里,韩老爷子倒在地上,

脸色青紫,嘴唇发乌,手死死地捂着胸口,身体不停抽搐,眼睛往上翻,已经没了呼吸。

“爸!爸你怎么了!”江晚晴扑过去,想把老爷子扶起来,手刚碰到老爷子的身体,

就被吓得缩回了手,“怎么这么凉啊!怎么办!怎么办啊!”“打120!快打120啊!

”保姆在旁边哭着喊。江晚晴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抖得连密码都输不对,

好不容易拨通了120,哭着报了地址,电话那头的急救中心却说:“江景壹号是吧?

这边沿江路大堵车,最快也要40分钟才能到!你们先做胸外按压,别让病人断了呼吸!

”“40分钟?!”江晚晴瞬间瘫坐在地上,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40分钟人早就没了啊!”她不是不懂,韩老爷子有严重的冠心病,之前就心梗过一次,

医生特意交代过,急性心梗黄金抢救时间只有4到6分钟,晚一秒都可能救不回来。

保姆慌慌张张地给老爷子做胸外按压,可她根本没受过培训,按了两下,手就软了,

一点用都没有。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紫,连抽搐都停了,眼看就不行了。

江晚晴哭得撕心裂肺,给老公韩景明打电话,韩景明在外地谈生意,

最快也要两个小时才能回来,在电话里急得大吼:“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必须把我爸救回来!我爸要是没了,我们这个家就完了!”挂了电话,江晚晴彻底绝望了,

看着地上没了气息的老爷子,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就在这时,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没什么情绪,却像一道惊雷,炸得整个房间都安静了。“让开。

我能救。”江晚晴猛地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陆川。他还穿着那身沾着油污的工服,

手里还拿着刚才修空调用的螺丝刀,额角的汗还没干,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亮得吓人。

江晚晴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连哭都忘了,

指着门口就骂:“你一个修空调的凑什么热闹?滚出去!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吗?”“40分钟,等120来,他早就凉透了。

”陆川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老爷子的胸口,语速很快,却字字清晰,

“急性广泛前壁心梗,伴随室颤,现在已经呼吸心跳骤停,你再拦着,神仙来了都救不活。

”江晚晴瞬间僵住了。他说的症状,和之前医生给老爷子诊断的,一字不差。保姆也慌了,

拉着江晚晴的胳膊,哭着说:“夫人!要不试试吧!不然老爷子真的没了啊!

死马当活马医啊!”江晚晴看着地上气息全无的老爷子,又看着眼前一脸平静的陆川,

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咬着牙,连滚带爬地让开了位置:“好!你救!

你要是能把我爸救回来,我给你一百万!要是救不回来,我让你牢底坐穿!

”陆川没理她的话,蹲下身,手指搭在老爷子的颈动脉上,摸了两秒,

又掀开老爷子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室颤,必须先除颤。家里有没有AED?

”江晚晴哭着摇头:“没有!我们家哪有那东西啊!”陆川皱了皱眉,

目光扫过自己放在门口的工具包,随即起身走了过去,拉开工具包的拉链,

从里面拿出了两样东西——一个刚换下来的空调启动电容,还有一卷绝缘胶带。

江晚晴看傻了:“你、你拿这个干什么?这不是修空调的东西吗?”陆川没说话,

手里的动作快得离谱。他用螺丝刀拆开电容,调整了里面的接线,又用绝缘胶带把电极缠好,

只露出两个金属头,前后不到一分钟,一个简易的除颤仪就做好了。“都躲开,别碰他。

”陆川蹲下身,把两个金属头按在老爷子的胸口,按下了放电按钮。“砰”的一声,

老爷子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江晚晴和保姆吓得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陆川没停,

手指再次搭在老爷子的颈动脉上,随即又做了两次放电,直到监护仪上的波形,

从杂乱无章的室颤波,变成了规律的窦性心律。心跳回来了。但危机还没解除。

老爷子的胸口还是起伏得很微弱,嘴唇依旧发紫,血压持续下降,这是心梗导致的心包填塞,

心脏被积血压住了,不及时处理,心跳马上还会停。必须紧急开胸,做心包开窗引流,

还要做胸内心脏按压,不然撑不到120来。陆川抬头,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东西,

语速极快地吩咐:“酒精,有多少拿多少,最好是75度的医用酒精,没有的话白酒也行。

打火机,干净的毛巾,还有矿泉水,越多越好。”江晚晴已经彻底懵了,

下意识地就按照他说的,让保姆把东西全都拿了过来,堆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陆川拉开工具包,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一把割保温棉用的美工刀,

刀刃锋利得反光;两把拧铜管的弯嘴钳,擦得干干净净;一卷空调用的尼龙扎带,

还有几根磨得很光滑的铜管对接针;甚至还有几个剪开的矿泉水瓶,是他平时用来装螺丝的。

江晚晴看着这些东西,脸都白了:“你、你要用这些东西给我爸开刀?!

”这些全是修空调用的破烂!他要拿这些东西,给人开胸?!“要么信我,要么等着收尸。

”陆川头都没抬,把美工刀、弯嘴钳全都泡进了酒精里,又用打火机烧了烧刀刃,

消毒的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他脱下了外面的工服,露出里面干净的黑色短袖,

又用酒精把自己的手反反复复擦了三遍,连指甲缝都没放过。做完这一切,他蹲下身,

用毛巾擦干净老爷子胸口的皮肤,手里握着消过毒的美工刀,目光沉了下来。

刚才还稳得像机器的手,在这一刻,竟然微微抖了一下。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双手,

已经三年没碰过手术刀了。三年前,就是这双手,握着手术刀,

在手术台上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医学奇迹,被全球医学界称为“上帝之手”。也是这双手,

在那场轰动全国的医疗事故之后,再也没敢碰过手术刀,只能拿着螺丝刀,修了三年的空调。

可现在,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老人,他脑子里的那些犹豫、恐惧、阴影,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里只剩下了手术视野,和那条必须下刀的线。下一秒,

他的手瞬间稳了下来,稳得像焊死的钢铁,没有一丝抖动。美工刀的刀刃落下,

精准地落在老爷子左胸第五肋间,沿着肋骨边缘,划开了一道长约5厘米的切口。

深度刚刚好,只切开了皮肤和皮下组织,没有伤到一根血管,一点多余的出血都没有。

江晚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刀,整个人都傻了。她虽然不懂医,但也看得出来,这一刀下去,

干净利落,精准得离谱,根本不是一个修空调的能做出来的!陆川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用两把弯嘴钳,代替止血钳,小心翼翼地分离肌肉和软组织,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却又快得惊人,不到两分钟,就撑开了肋间肌,

露出了里面的心包。老爷子的心包已经鼓了起来,里面全是积血,把心脏压得死死的,

根本跳不动。陆川拿起另一把消过毒的美工刀,刀尖对着心包,手腕轻轻一动,

就划开了一个小口。“噗”的一声,暗红色的积血瞬间涌了出来。江晚晴吓得腿都软了,

扶着墙才没倒下去。陆川面不改色,用矿泉水瓶剪开的简易撑开器,撑住了切口,

让积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又用弯嘴钳,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心包里面的血块。

随着积血慢慢排出,监护仪上的血压,一点点升了上来。可就在这时,监护仪上的波形,

突然又变成了一条直线。心跳又停了。“室颤!又停跳了!”江晚晴尖叫出声,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陆川没有丝毫慌乱,他把右手伸了进去,穿过心包的切口,

直接握住了老爷子停跳的心脏。温仲平赶到医院的时候,抢救室里乱成一团。

他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心外科主任,国内顶尖的心外科专家,韩老爷子是他的老病人,

接到急救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做手术,下了手术台,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什么情况?

”温仲平一边换衣服,一边问旁边的急救医生。“温主任,病人急性广泛前壁心梗,

心跳骤停了三次,在路上我们除颤了五次,才稳住心律。最离谱的是,在我们到之前,

有人给病人做了紧急开胸,心包开窗引流,还有胸内心脏按压!”急救医生的语气里,

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温仲平脚步一顿,皱起了眉:“紧急开胸?家属做的?”“不是!

是一个修空调的维修工!”温仲平愣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修空调的?”“对!

我们到的时候,病人的胸腔是打开的,里面的积血已经清干净了,

心包开窗的切口精准得离谱,出血控制得特别好,连肋间血管都没伤到!

我们主任看了都傻了,说这手法,比我们医院的心外科医生都专业!”急救医生说着,

把手机递了过来,“这是我们到的时候,现场拍的照片。”温仲平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

瞳孔瞬间收缩。照片上,老人的左胸有一道整齐的切口,心包开窗的位置,

精准地避开了所有的大血管和神经,切口的角度、深度,都完美得像教科书里的标准示范。

尤其是缝合的几针,用的是空调的尼龙扎带线,针脚均匀,间距精准,

每一针都刚好穿过组织,没有一丝撕裂,止血效果完美。这手法,太熟悉了。

温仲平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手微微发抖,盯着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这手法,

只有他能做出来……可是他三年前就消失了啊……”“温主任,谁啊?”急救医生好奇地问。

温仲平没回答,猛地抬头,看向江晚晴,声音都带着颤音:“那个修空调的人呢?他在哪?!

”江晚晴刚缓过来,被他问得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他、他修完空调,

收了维修费就走了啊……”“维修费?”温仲平懵了。“对……他说空调修好了,两台,

一台100,一共200块……我给他转了钱,他就背着工具包走了……”江晚晴说着,

拿出手机,翻出了转账记录,还有那个维修工的联系方式。

温仲平看着转账记录上的200块,又看着照片上那完美得无可挑剔的手术切口,

整个人都僵住了。一个能把紧急开胸手术做得这么完美的顶级心外科医生,

竟然在上门修空调,修一台只收100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江晚晴手机上那个叫“陆川”的名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这个人。

一定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个消失了三年,被整个心外科界奉为传奇的——上帝之手,

陆砚。第二章一百万?我只收我该拿的200陆川背着工具包,走出江景壹号的时候,

下午的太阳正烈。他手上的血已经洗干净了,但指尖还残留着酒精的味道,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刚才握着心脏的触感,还残留在指腹,熟悉又陌生,

让他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完全平复。三年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

都不会再碰和手术有关的东西了。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平台发来的订单提醒,

下一个修空调的订单,在老城区的家属院,离这里不算远。陆川深吸了一口热浪,

压下脑子里翻涌的记忆,骑上自己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电动车,拧了油门,

往老城区的方向去了。电动车穿梭在江城的大街小巷,从繁华的江景别墅区,

到破旧的老城区,只用了二十分钟。老家属院没有电梯,陆川背着工具包,爬了六楼,

敲开了客户家的门。开门的是个老太太,看到他一身工服,热情得不行,

又是递水又是递毛巾,嘴里不停念叨:“小伙子辛苦了,这么热的天,还麻烦你跑一趟。

”陆川愣了一下,接过毛巾,道了声谢。他修了三年空调,遇到的大多是像江晚晴那样,

嫌弃他脏、看不起他的客户,像老太太这么热情的,不多。空调是老挂机,漏氟了。

陆川修了半个多小时,把漏点补好,加了氟,又顺手帮老太太把滤网洗了,

把空调里的灰尘都清干净了。老太太看着吹出来的冷风,笑得合不拢嘴,

非要多给他五十块钱,说他辛苦。陆川没收,只收了平台上定好的150块维修费,

转身就走了。下楼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陆川接了电话,

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点小心翼翼的,正是江晚晴。“师傅……陆师傅,

您好,我是江景壹号的业主,刚才您给我家修空调的那个……”陆川“嗯”了一声,

语气平淡:“空调有问题?”“没有没有!空调没问题!特别好!”江晚晴连忙说,

语气里全是讨好,“陆师傅,是这样的,我爸……我爸已经送到医院了,医生说,

多亏了您及时救他,不然他早就没了。您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陆川没说话,

等着她的下文。“陆师傅,您现在在哪?我们想当面谢谢您!我老公已经从外地赶回来了,

我们给您准备了一百万的感谢费,还有一套市中心的房子,您一定要收下!

”江晚晴的语气很诚恳,不像是开玩笑。一百万,一套房。对于一个修空调的维修工来说,

这是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可陆川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脚步都没停:“不用。

空调维修费200,我已经收了。其他的,我不要。”江晚晴直接懵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陆师傅!一百万啊!还有房子!您是不是嫌少?没关系!

我们还可以再加!您救了我爸的命,多少钱都值得!”“我说了,不用。

”陆川的语气冷了下来,“没别的事,我挂了,还有订单要跑。”“别别别!陆师傅!

”江晚晴连忙喊住他,“陆师傅,我知道您可能觉得我们太俗了,但是我们真的想谢谢您!

还有,医院的医生想问问您,当时您是怎么操作的,他们说……说您的手法特别专业,

想跟您请教一下。”陆川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最不想的,就是和医院、和医生扯上关系。

“没什么好请教的,瞎蒙的。”陆川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他骑上电动车,往出租屋的方向去了。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妹妹星眠该醒了,

要给她带粥回去。陆川的出租屋,在老城区的一个破旧家属院,顶楼,六楼,没有电梯,

一室一厅,很小,只有四十多平,墙皮都掉了,但是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他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小床上,一个小姑娘刚醒过来,正靠在床头,

抱着一个旧旧的小熊玩偶,看着窗外。小姑娘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脸色很白,

是那种病态的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很大,很亮,像星星一样。

她就是陆川的妹妹,陆星眠。“哥,你回来了。”陆星眠听到动静,转过头,

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刚才在江景壹号别墅里,

面对百万酬金都面不改色的陆川,在看到妹妹笑容的那一刻,脸上的冷硬瞬间融化了,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走过去,把手里拎着的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

温度正常,才松了口气:“今天有没有不舒服?胸闷不闷?”“没有,我今天特别好!

”陆星眠笑着说,伸手拉住了陆川的手,“哥,你今天跑了多少单?累不累?你看你,

汗都没干。”她的手很凉,没什么力气,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了擦陆川额角的汗。

“不累,没跑几单,今天有个客户,给的小费多。”陆川笑了笑,没提救人的事,

也没提那一百万的酬金,怕妹妹担心。他不想让妹妹知道,他今天又碰了手术相关的东西。

三年前,那场事故之后,他不仅被吊销了医师执照,全网封杀,还患上了严重的PTSD,

一拿起手术刀,手就会不受控制地抖,脑子里全是手术台上的鲜血,还有导师临死前的眼神。

更让他崩溃的是,就在事故发生的第二天,他唯一的妹妹星眠,

被查出了罕见的遗传性扩张型心肌病,终末期,只有心脏移植,才能活下去。而这个世界上,

能完成这个超高难度移植手术的人,只有他自己。可他连手术刀都拿不稳了。

为了给妹妹凑医药费,为了照顾她,他放弃了所有的光环,隐姓埋名,用陆川这个名字,

留在了这个小城市,当了一个空调维修工。这一修,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他每天打零工,

跑维修单,赚的钱,全都给妹妹买了药,付了医药费。他自己,一件新衣服都没买过,

每天吃的都是馒头咸菜,只有给妹妹买饭的时候,才会舍得买有营养的粥和菜。“哥,

你别太累了。”陆星眠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眼眶有点红,“我的药,要不先停一停吧,

太贵了……”“胡说什么。”陆川打断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很坚定,“药不能停,

钱的事,有哥在,你不用管。你只要好好的,比什么都强。”他把粥打开,盛了一碗,

吹凉了,递到妹妹手里:“快喝,刚买的,你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加了鸡蛋。

”陆星眠接过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看着陆川,看着他洗得发白的工服,

看着他手上磨出来的茧子,还有被铜管划出来的伤口,眼泪偷偷地掉进了粥碗里。她知道,

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还记得,三年前,哥哥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医生,穿着白大褂,

站在手术台上,闪闪发光。所有人都叫他陆医生,叫他上帝之手。可现在,他为了她,

放下了手术刀,拿起了螺丝刀,每天风吹日晒,被人呼来喝去,被人嫌弃看不起。

她心里比谁都疼。陆川看着妹妹偷偷掉眼泪,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却装作没看见,

转身去收拾工具包。工具包的最底层,有一个用黑色绒布包着的东西,方方正正的。

陆川的手指顿了一下,还是把绒布打开了。里面是一套手术器械,最小号的手术刀,止血钳,

持针器,全都磨得发亮,保养得极好,一看就知道,主人对它有多珍视。

这是他当年用了五年的手术器械,是他拿了全球心外科最高奖的时候,导师送给他的。

三年了,他走到哪,都带着这套器械,却从来没打开过。今天,在江景壹号的别墅里,

他差点就把这套器械拿出来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很轻,很有礼貌。

陆川皱了皱眉,把绒布包好,放回工具包的最底层,起身去开门。门开了,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穿着西装,气质儒雅,脸上带着焦急和感激,正是江晚晴的老公韩景明。

旁边站着的,是江晚晴,手里拎着一大堆礼品,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陆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伸手就要关门。“陆师傅!别别别!”韩景明连忙伸手挡住了门,

语气非常诚恳,甚至带着点恭敬,“陆师傅,我们没有恶意,就是专程来谢谢您的!

谢谢您救了我父亲的命!”“我说过了,不用谢。”陆川的语气很冷,“空调费我已经收了,

你们走吧,别打扰我妹妹休息。”“陆师傅,我们知道,一百万也好,房子也好,

都不足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韩景明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敬佩,

“我们就是想当面跟您说声谢谢,还有,我父亲醒了,他说一定要见见您,当面谢谢您。

”陆川刚要说话,屋里传来了陆星眠的声音,软软的:“哥,是谁啊?”陆川回头,

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没事,修空调的客户,问点问题,我马上就好。”他转过头,

看着韩景明夫妇,语气冷硬:“我不会去见你们的,也不会收你们的东西。你们走吧,

再不走,我报警了。”韩景明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有点无奈,却也不敢再逼他,

只能叹了口气:“好,陆师傅,我们不打扰您。但是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他把一张银行卡,从门缝里递了过来:“这里面有一百万,

密码是六个零,您救了我父亲的命,这是您应得的。”陆川看都没看那张卡,

直接推了回去:“我只收我该拿的200块。多一分,我都不会要。”“陆师傅!

”江晚晴急了,眼眶都红了,“您是不是还怪我?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不对,

我给您道歉!您打我骂我都行,但是这钱,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们这辈子都不安心!

”她说着,就要给陆川鞠躬。陆川侧身躲开了,语气没有一丝松动:“道不道歉的,无所谓。

钱,我不会收。你们走吧,别再来了。”说完,他直接关上了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门外,韩景明夫妇看着紧闭的房门,面面相觑。江晚晴都快哭了:“老公,怎么办啊?

他根本不收,也不愿意见我们。我们连救命恩人的名字都只知道一个陆川,

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韩景明看着房门,眼神里满是敬佩,还有深深的疑惑。

一个能把紧急开胸手术做得那么完美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空调维修工?

他到底是谁?韩景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帮我查一个人,叫陆川,

在江城做空调维修的,二十七八岁,身高一米八左右,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他的所有信息,

越详细越好。”挂了电话,韩景明看着房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他一定要查清楚,这个救了自己父亲一命的修空调的师傅,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三章他手抖了三年,却在这一刻稳如泰山第二天一早,陆川就被手机吵醒了。

是医院打来的,陆星眠的主治医生,让他今天去医院一趟,拿星眠的复查报告,

顺便再开点药。陆川挂了电话,轻手轻脚地起床,给妹妹做好了早饭,放在保温盒里,

又叮嘱了邻居李阿姨帮忙照看一下,才背着包出了门。李桂兰阿姨是他的房东,六十多岁,

退休老师,刀子嘴豆腐心,知道星眠身体不好,平时没少照顾他们兄妹俩,

经常给他们送点吃的喝的,陆川不在家的时候,也会帮忙照看星眠。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人满为患,到处都是排队的人。陆川轻车熟路地走到心内科,找到了星眠的主治医生,

拿了复查报告。医生看着报告,叹了口气,把报告递给陆川:“陆先生,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星眠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心室扩大得越来越厉害,心功能已经降到四级了,

药物已经控制不住了。”陆川的手指攥紧了报告,指节发白,

声音有点沙哑:“那……还有多久?”“最多半年。”医生的语气很沉重,

“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供体,做心脏移植手术的话,恐怕……”后面的话,医生没说,

但陆川都懂。心脏移植,哪有那么容易。合适的供体,本来就万里挑一,

更何况星眠的血型是罕见的Rh阴性血,想要找到匹配的供体,难如登天。就算找到了供体,

这个手术的难度,也是全球顶尖的,国内能做这个手术的医生,屈指可数,

而且成功率不到30%。只有他自己,当年做过十几例类似的手术,成功率100%。

可他现在,连手术刀都拿不稳了。陆川拿着报告,走出了医生办公室,靠在墙上,看着窗外,

脑子里一片空白。三年来,他每天都在拼命赚钱,拼命找合适的供体,可到头来,

还是留不住妹妹的命吗?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酸涩,把报告叠好,放进包里,

转身往药房走,去给星眠开药。刚走到急诊楼的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人在大喊:“医生!快救救我的孩子!

”陆川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往急诊室里看了一眼。急诊大厅里,一对年轻的夫妻,

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小男孩浑身是血,脸色惨白,

胸口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不停地往外涌,已经没了意识。旁边的急救医生,

正在给孩子做检查,脸色越来越难看,不停地摇头。“怎么样?医生!我的孩子怎么样?!

”孩子的妈妈抓着医生的胳膊,哭得快要晕过去。“孩子被车撞了,锐器刺穿了胸腔,

右心室破裂,心包填塞,失血性休克。”医生的语气很沉重,“损伤太严重了,

我们已经联系了心外科的主任,但是……就算现在推上手术台,也根本来不及了,

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什么叫来不及了?!”孩子的爸爸红了眼,抓着医生的衣领,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才五岁啊!求求你了!”“我们真的尽力了。

”医生叹了口气,“心室破裂,出血量太大了,就算是我们医院心外科的温主任来了,

也没有把握能救回来。更何况温主任现在正在做手术,根本赶不过来。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叹气,太可怜了,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孩子的妈妈直接瘫坐在地上,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喊着孩子的名字,

可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越来越弱,心跳也快停了。就在这时,陆川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孩子胸口的伤口,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孩子心脏的损伤位置,

破裂的大小,还有手术的方案。他的手,又开始抖了。脑子里全是三年前,手术台上的鲜血,

还有病人家属的哭喊声,导师临死前的眼神。那些阴影,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把他淹没。

他告诉自己,别管,快走。你已经不是医生了,你连手术刀都拿不稳了,你救不了任何人,

别给自己惹麻烦。可他的脚步,却像钉在了地上一样,动不了。他看着地上那个小小的孩子,

看着孩子妈妈绝望的哭喊声,想起了躺在家里的星眠。他也是个哥哥。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孩子,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下一秒,陆川拨开人群,

走了进去,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让开,我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齐刷刷地看向他。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牛仔裤,背着一个旧旧的包,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年轻人,根本不像个医生。那个急救医生皱起了眉,

拦住了他:“你是谁?这里是急诊室,不是你闹着玩的地方,赶紧出去!”“再拦着,

孩子就没了。”陆川看着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右心室破裂,破口大概3毫米,

在心尖位置,现在心包已经被积血填满了,三分钟之内,不打开心包减压,修补破口,

他必死无疑。”急救医生瞬间僵住了。他刚才用超声看了,孩子的心脏破裂位置,

还有破口大小,和这个年轻人说的,一字不差!“你……你怎么知道?”急救医生的语气里,

满是震惊。陆川没理他,转头看向孩子的父母,语速极快:“我可以救他,

但是没有时间走流程,你们信我,我现在就动手。要么,你们等着他心跳停止。

”孩子的父母愣了一下,看着地上气息全无的孩子,又看着眼前眼神坚定的陆川,

没有丝毫犹豫。孩子的爸爸直接跪了下来,给陆川磕了一个头,哭着说:“医生!我们信你!

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认!绝对不会怪你!”“好。

”陆川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那个急救医生,“立刻准备手术室,无影灯,呼吸机,

体外循环机,还有手术器械,马上!”急救医生已经被他的气场镇住了,

下意识地就拿起对讲机,喊了手术室准备。陆川蹲下身,看了一眼孩子的瞳孔,

又摸了摸颈动脉,心跳已经快没了。“来不及去手术室了,就在这里。”陆川抬起头,

看着急救医生,“把急救箱打开,手术刀,止血钳,持针器,缝合线,所有的东西,

都拿过来。还有,建立两条静脉通路,准备输血,多巴胺静推,快!”他的语气,

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明明只是个陌生人,却让在场的所有医护人员,

都下意识地听从他的指令,手忙脚乱地把东西都拿了过来。陆川戴上无菌手套,

拿起了托盘里的手术刀。冰冷的刀柄,触碰到指尖的那一刻,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三年了。他整整三年,没有碰过手术刀了。脑子里的阴影,瞬间涌了上来,眼前全是鲜血,

耳边全是监护仪的报警声,还有人在喊:“陆医生!病人血压掉了!心率停了!”他的呼吸,

瞬间急促了起来,手越抖越厉害,连手术刀都快握不住了。周围的人都看着他,

孩子的父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个急救医生也皱起了眉,心里犯嘀咕,他这是怎么了?

手抖成这样,能做手术吗?就在这时,孩子的监护仪,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心率,

变成了一条直线。“心跳停了!”旁边的护士尖叫出声。孩子的妈妈眼前一黑,

直接晕了过去。就在这一瞬间,陆川眼里的慌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深吸了一口气,

脑子里所有的阴影、恐惧、犹豫,全都不见了。眼里只剩下了手术视野,

和那个必须下刀的位置。下一秒,他的手,瞬间稳了下来。稳得像焊死的钢铁,

没有一丝抖动,哪怕周围全是围观的人,哪怕监护仪的警报声刺耳,他的手,

连一丝晃动都没有。手术刀落下,精准地沿着孩子的胸骨正中,划开了一道切口。

动作干净利落,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却又精准到极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出血量控制得极好。旁边的急救医生,看着这一刀,眼睛都直了。这手法,太专业了!

比他们医院的外科主任,都要厉害得多!陆川的动作,快得离谱,却又稳得吓人。开胸,

锯开胸骨,撑开胸腔,每一步都精准得像教科书,却又比教科书快了不止一倍。不到两分钟,

他就打开了孩子的心包。暗红色的积血,瞬间涌了出来。陆川面不改色,用吸引器吸走积血,

很快,就看到了心尖位置的那个破口,正好3毫米,和他之前判断的,分毫不差。

破口还在不停地出血,孩子的心脏,已经停跳了。“胸内心脏按压,快!

”旁边的急救医生大喊。陆川没动,左手拿起止血钳,右手拿着持针器,穿好缝合线,

看着停跳的心脏,眼神平静。“不用按压。”他的话音刚落,手里的持针器就动了。

针尖精准地穿过心脏破口的边缘,带着缝合线,稳稳地穿过心肌组织,

没有伤到一丝冠状动脉,也没有撕裂心肌。一针,两针,三针。他的手,稳得离谱,

哪怕心脏就在他的指尖,哪怕周围的人连呼吸都停了,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偏差。

不到一分钟,那个3毫米的破口,就被他完美地缝合好了,一滴多余的血都没再渗出来。

缝合完的那一刻,陆川放下持针器,右手握住孩子的心脏,开始做胸内心脏按压。一下,

两下,三下。他的按压频率、深度,完美得符合急救标准,没有一丝差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监护仪。三秒钟之后,监护仪上,突然出现了规律的波形。

“跳了!心跳回来了!”护士尖叫出声,声音里全是激动。孩子的血压,一点点升了上来,

脸色也慢慢有了血色。陆川没有停,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的损伤,

才小心地用生理盐水冲洗了胸腔,放置了引流管,准备关胸。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口,

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刚下手术台的温仲平。他接到急诊的电话,

说有个孩子心脏破裂,有个年轻人正在急诊大厅里做手术,吓得他手术都没做完,

就赶紧跑了过来。他刚走进来,就看到了手术台前的那个背影。年轻人背对着他,

正拿着持针器,给孩子关胸,动作行云流水,稳得离谱,每一针的间距、深度,

都完美得无可挑剔。温仲平的脚步,瞬间僵住了。这个缝合手法,这个关胸的动作,

他太熟悉了。三年前,在全国心外科大会上,他亲眼看着这个年轻人,用同样的手法,

完成了一台全球首例的婴儿心脏移植手术,震惊了全场。哪怕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