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竹马江屿寻从小便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最后却在双方父母的强行撮合下,联了姻。
从此之后,白天互喷,晚上做恨。
我扇他耳光,他掐我脖子。
其实我是真爱他,但我的嘴又不愿意吃亏。
于是,就这样纠缠到了结婚三周年。
一道闪电,把我们的灵魂劈进了对方身体里。
……
第四次在江屿寻的身体里醒来。
还没睁眼,一具柔软的身体就贴上来,甜腻的声音钻进耳朵:“亲爱的,昨晚睡得好吗?”
我愣了两秒。
不是意外,是恶心。
这种灵魂互换像老天爷拿我可笑的婚姻开涮,一次不够,两次不够,偏偏要第四次。
对方还在撒娇:“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用江屿寻的脸睁开眼,冷淡地盯着面前那张脸——许昭禾,那个男人养在外面的女人。
大二就跟了他,到现在已经一年半了。
我勾起嘴角,用江屿寻那把低音炮开口:“睡得好。但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许昭禾眨了眨眼,一脸天真。
“我最讨厌别人碰我。”
她的脸色一变,赶紧退开。
我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江屿寻的手机,对准她拍了一张照片。
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把照片发给了“自己”的号。
配文:“你的品味真的很差。”
三秒后,电话炸了。
是江屿寻用我的声音在咆哮。
那个低沉的、带着怒意的声音从我的嗓子里挤出来,违和得像恐怖片:“苏知鸢!你离她远点!她是我的人!我们只是商业联姻,你没资格干涉我的生活!”
他在用我的嘴说话,可语气还是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不要。”我也用他的声音懒洋洋地开口,“我现在是你,我想干嘛就干嘛。你说我现在带她去开房,明天头条怎么写?”
电话那头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敢!”
“那你求我啊。”
他没求我。
还整整骂了我三分钟,不带一个脏字,把我骂得体无完肤。
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他用我的脸骂人时的表情——眉头紧锁,嘴角下撇,一副“全社会都欠我”的样子。
我没生气,反而在心里默念社会主义和谐价值观,为自己积德。
“苏知鸢!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不准碰昭禾!不然我和你——”
没等他骂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揣进口袋。
走前吗,我又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许昭禾。
她眼眶红红的,还在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江屿寻就喜欢这种类型?
只会撒娇,没有脑子,连身边人换了芯都发现不了的女人?
我感觉自己的审美被侮辱了。
——全世界审美下降,唯独我不变。
我收回视线,推门走了出去。
许昭禾在身后叫我,我没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