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家村头号戏精,日常爱好是装可怜骗我那个英俊有钱的竹马一口饭吃。
直到某天我翻车了,他捏着我下巴轻笑:“这么爱演?不如嫁我,管饱,让你演一辈子。
”第一章河边的“落难”少女春末夏初,阳光跟不要钱似的洒满了李家村,
晒得人骨头缝里都暖洋洋的。村东头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边,
此刻正上演着一出精心策划的“惨剧”。李阿宝——村里公认的机灵鬼儿,
同时也是公认的“馋丫头”——正有气无力地蹲在河边的青石板上,
对着清澈的河水唉声叹气。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褂,裤腿上还沾着几点新鲜的泥巴,
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一团,一双杏眼里水汪汪的,看着别提多可怜了。时机掐得那叫一个准儿。
就在她吸了吸鼻子,准备挤出两滴生理盐水配合一下气氛时,河对岸的小路上,
出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来人正是顾瑾言,村里顾地主家的独子,
也是方圆十里八乡未婚姑娘们梦里头的常客。十六七岁的年纪,身姿已然如修竹般挺拔,
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细棉布长衫,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面容清俊,
眉眼间却总带着几分与他年纪不太相符的沉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阿宝眼睛一亮,
戏瘾瞬间就上来了。她立刻调整姿势,从蹲改为半倚在青石上,一手捂着根本不存在的额头,
另一只手软软地垂在河边,指尖堪堪触碰到冰凉的河水,
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哎呦……晕……好晕啊……怕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要看见我太奶奶了……”顾瑾言脚步未停,甚至连速度都没变,
径直走上了那座连接两岸的独木小桥。他的目光淡淡扫过河面,掠过水底圆润的鹅卵石,
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演技浮夸的“病弱”少女身上。阿宝偷瞄着他越走越近,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今天他是会给我揣个肉包子呢,还是上次那种香喷喷的桂花糕?
哎,他腰间那个绣工精致的荷包看起来鼓鼓的,肯定有货!
就在阿宝以为顾瑾言会像往常一样,无奈地叹口气,然后掏出点零嘴打发她时,
他却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站定了。阴影笼罩下来,
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墨香和青草气息。阿宝努力维持着虚弱的表情,
心里却有点打鼓:今天这招不灵了?不能啊,这招我用了三年,百试百……“阿宝。
”顾瑾言开口了,声音清朗,像山涧敲击石头的泉水,好听,但此刻听在阿宝耳朵里,
有点凉飕飕的。“嗯?”阿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你身后那块石头,
”顾瑾言慢条斯理地说,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压着你刚掰的嫩玉米须了。
”“啊?”阿宝下意识地一扭头。可不是嘛!她藏在身后,准备拿回家喂鸡的几根玉米须子,
正被她自己的**压得严严实实,翠绿翠绿的,在灰扑扑的石头上格外扎眼。
阿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河水哗啦啦流淌的声音,
像是在无情地嘲笑她。阿宝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一路红到了耳朵根。她猛地跳了起来,
也顾不上装虚弱了,手忙脚乱地想拍掉**上的玉米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咳!
那个……瑾言哥,你听我解释……”阿宝试图挽回颜面。顾瑾言却上前一步,逼近了她。
少年身量高,这么一站,几乎将阿宝整个笼在他的影子里。他微微俯身,
目光从她红透的耳垂,移到她因为慌乱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上。距离太近了,
阿宝甚至能数清他长长的睫毛。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更清晰了,让她没来由地心跳加速。
“解释什么?”顾瑾言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解释你是怎么‘饿’得有力气掰玉米,还是‘晕’得能精准地挑最嫩的须子藏起来?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阿宝的发梢,拈下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细小草叶,动作看似随意,
却让阿宝浑身一僵,感觉被他碰过的地方像过了电一样。“阿宝,
”他看着她瞬间呆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里藏着揶揄,
也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下次装饿之前,记得先把嘴角的芝麻糖渣擦干净。
”阿宝下意识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果然,还有点甜丝丝的!
是中午偷吃娘亲藏的芝麻糖留下的!完了!彻底穿帮了!阿宝羞愤欲死,
恨不得当场跳进河里冷静冷静。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挖洞埋了自己的模样,
顾瑾言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他从腰间那个鼓鼓的荷包里,掏出的却不是阿宝期待的零嘴,
而是一个用干净油纸包着的小包裹。“喏,”他把小包裹塞进阿宝手里,“省着点吃。
”阿宝愣愣地接过,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她打开一看,
里面居然是几块精致得不像话的芙蓉糕,一看就不是镇上铺子里买的普通货色。
“这……这是……”阿宝惊讶地抬头。“城里带来的。”顾瑾言语气平淡,
仿佛只是随手给了一颗糖,“知道你馋。”说完,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俯身逗弄她的少年只是阿宝的错觉。他转身,继续朝着村塾的方向走去,
衣袂飘飘,背影潇洒。阿宝捧着那包昂贵的芙蓉糕,站在原地,脸上**辣的,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既有被拆穿的窘迫,又有得到美食的欢喜,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因为刚才那过分亲近的距离而产生的悸动。“哼!
有什么了不起!眼睛那么尖,以后肯定找不到媳妇儿!”阿宝对着顾瑾言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愤愤地嘀咕。但嘀咕完,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拈起一块芙蓉糕,咬了一小口。
香甜软糯的口感瞬间在舌尖化开,幸福得她眯起了眼睛。嗯,看在这糕这么好吃的份上,
暂时原谅他吧!阿宝拍拍**上的灰,揣好糕点,又恢复了那副活力满满的样子,
蹦蹦跳跳地往家走。她没注意到,远处那个看似没有回头的少年,在她转身后,悄然回首,
望着她雀跃的背影,唇角弯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这看似平静和谐的田园生活,
这每日上演的“斗智斗勇”,却不知能否一直持续下去。一股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阿宝刚走到自家那爬满了牵牛花的篱笆小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娘亲带着哭腔的争吵声,
还有一个陌生而尖利的女人声音。“……嫂子,不是我们逼你,这债都欠了多久了?
今天要是再拿不出钱,就别怪我们不顾同村情面!”阿宝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扒着篱笆缝往里一看,只见院子里站着几个面色不善的彪形大汉,
为首的正是村里有名的泼辣货,王婆子。她娘亲李氏正被逼得步步后退,脸色苍白,
眼里噙满了泪水。王婆子双手叉腰,唾沫横飞:“没钱?没钱就拿你这院子抵债!
要不然……我看你家阿宝也快到说亲的年纪了,模样还算周正,不如……”李氏猛地抬头,
声音凄厉:“不行!谁敢动我阿宝!”王婆子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拉扯李氏。
阿宝血往头上涌,想都没想就要冲进去。就在这时,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
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阿宝一惊,回头一看——顾瑾言去而复返,
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他脸上的慵懒和戏谑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冷凝。
他对着阿宝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他迈开步子,率先走进了小院,
清冷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欠你们多少银子?我替她还。
”第二章这债,我替你扛了顾瑾言的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沸水里,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王婆子那双三角眼滴溜溜一转,
从顾瑾言月白色的长衫扫到他腰间那块成色极好的玉佩,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
变脸比翻书还快。“哎呦!是顾小公子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她搓着手,
身子都矮了半截,“您刚说……这李家的债……”李氏也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顾瑾言,又看看被他护在身后的阿宝,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阿宝的心还扑通扑通狂跳,手腕上残留着顾瑾言方才握过的温度,灼热得惊人。
她仰头看着身前挺拔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总爱拆她台的竹马,
肩膀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宽阔得多。顾瑾言没理会王婆子的讨好,目光平静地看向李氏,
语气放缓了些:“李婶,欠了多少?”李氏回过神,眼圈更红了,
哽咽道:“三、三两银子……本是去年借来给阿宝她爹抓药的,谁知……谁知利滚利,
如今要还五两了……”五两!阿宝倒吸一口凉气。这对她们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爹去世后,家里就靠娘亲绣点帕子和她偶尔摸点鱼、捡点山货换钱,勉强糊口。
王婆子赶紧接口:“对对对,顾小公子,连本带利,五两!白纸黑字画了押的!
”她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借据。顾瑾言扫了一眼借据,眉头都没皱一下,
直接从荷包里取出一锭小巧玲珑的银元宝,看分量,足有十两。他没用荷包里那些碎银,
而是用了这整锭的。“这里是十两。”他将元宝递过去,声音清冷,“五两还债,
剩下的五两,买你手里这张借据,以及……”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王婆子,
“从此不再骚扰李婶一家。可能办到?”王婆子眼睛都直了,盯着那白花花的银元宝,
口水差点流出来,忙不迭地点头:“能能能!顾小公子放心!绝对不再来!这借据给您!
这破院子,白送我都不要了!”她一把抢过元宝,塞进怀里,像是怕顾瑾言反悔,
把借据塞给他后,带着那几个大汉屁颠屁颠地走了,临走还不忘讨好地冲顾瑾言哈腰。
闹哄哄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牵牛花叶子的沙沙声。李氏看着顾瑾言,
激动得又要落泪,作势就要跪下:“瑾言,
这……这怎么使得……这大恩大德……”顾瑾言连忙伸手虚扶住她:“李婶不必如此,
举手之劳。”他将那张借据随手撕碎,碎纸片飘落在地上,“以后安心过日子便是。
”阿宝看着那飘落的纸屑,又看看顾瑾言云淡风轻的侧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
又酸又胀。十两银子啊!他就这么轻飘飘地给出了,只是为了帮她们解围?
“瑾言哥……”阿宝小声开口,声音还有些哑,“那银子……我以后一定还你!
”顾瑾言回过头,垂眸看她,眼底恢复了那抹熟悉的戏谑:“哦?怎么还?
继续去河边装晕骗我的糕点抵债?”阿宝的脸唰地又红了,
梗着脖子道:“我……我可以干活!我能绣花,能捕鱼,还能上山采药!我肯定能还清!
”看着她急赤白脸的模样,顾瑾言忽然轻笑一声,伸手,
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傻丫头,谁要你还了。”他指尖微凉,
触碰的瞬间却让阿宝觉得额头那一小块皮肤滚烫起来。她捂着额头,呆呆地看着他。“走了,
村塾还有课。”顾瑾言收回手,转身,依旧是那副潇洒从容的姿态,
仿佛刚才一掷千金只是拂去衣上尘埃。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篱笆墙外,阿宝还愣在原地,
捂着额头,心跳如鼓。“阿宝,”李氏抹着眼泪,拉着女儿的手,感慨万分,
“瑾言这孩子……真是菩萨心肠。你可要记住人家的恩情……”阿宝胡乱地点着头,
心里却乱糟糟的。菩萨心肠?她怎么觉得,那家伙分明是故意的!故意用十两银子,
在她心里砸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坑,让她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
没心没肺地只惦记他的吃食了。接下来的几天,阿宝都有些魂不守舍。去河边洗衣,
会下意识看向对岸的小路;上山砍柴,会留意有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就连晚上睡觉,
梦里都时不时闪过顾瑾言递过芙蓉糕时的手指,还有他弹自己额头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完了,李阿宝,你怕是中了那家伙的邪了!”阿宝对着水缸里的倒影嘟囔。
这天上山采菌子,阿宝特意绕到了山泉附近,记得那里有几株野生的莓果,
这个时节应该熟了,酸甜可口。顾瑾言好像……挺喜欢酸甜口的果子?
她一边鄙视自己没出息,一边还是仔细地挑摘着最红最大的果子,用宽大的树叶小心包好。
就在她揣好莓果,准备下山时,忽然听到旁边茂密的灌木丛后,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其中一个声音,有点耳熟。阿宝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悄悄拨开一点枝叶望去。只见不远处,
顾瑾言竟然也在!他面前还站着一个穿着绸缎衣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态度恭敬,
正低声汇报着什么。“……少爷,京城来的消息,那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正在暗中查探您的下落……”顾瑾言背对着阿宝,看不清表情,
但声音却透着一种阿宝从未听过的冷冽:“知道了。让他们查,尾巴处理干净些。”“是。
还有……老爷又来信催促,问您何时回去?说……说那位表**及笄礼快到了,
希望您务必出席。”表**?阿宝耳朵竖了起来。顾瑾言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再说吧。
”那管家模样的人似乎有些着急:“少爷,您在这乡下地方已经耽搁太久了!
老爷那边……”“福伯,”顾瑾言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自有分寸。你回去吧,
没事少来。”被称为福伯的管家叹了口气,无奈地行了个礼,转身匆匆离去。
顾瑾言独自站在原地,良久未动。阿宝躲在灌木丛后,心跳得厉害。京城?查探?老爷?
表**?及笄礼?回去?这些词像一颗颗石子投入她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顾瑾言他……不是普通的乡下地主家的儿子吗?他到底还有什么身份?他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他……会离开吗?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阿宝。就在这时,顾瑾言忽然转过身,目光如电,
直直射向阿宝藏身的灌木丛!“谁在那里?”阿宝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树叶包没拿稳,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红艳艳的莓果滚了一地。顾瑾言几步就走了过来,拨开灌木,
看到蹲在地上、手忙脚乱捡莓果的阿宝,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是你?
”他蹲下身,帮她把滚远的莓果捡回来,声音听不出情绪,“躲在这里做什么?
”阿宝脸红得像地上的莓果,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来采菌子……不是故意偷听的!
”顾瑾言把捡起的莓果放进她手里,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掌心,带来一阵微痒的颤栗。
他没追问偷听的事,反而看着那些莓果,挑眉:“采这么多野莓?吃得完?”“要、要你管!
”阿宝心虚,想把莓果藏到身后。顾瑾言却快她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干燥,
牢牢禁锢着她,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他低头,逼近她,俊脸在阿宝眼前放大,
呼吸几乎可闻。山间的清风吹动他的发丝,拂过阿宝的脸颊,
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墨香和阳光味道。“阿宝,”他盯着她闪烁的眼睛,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这莓果……该不会是,
特意采来送给我的吧?”阿宝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
整张脸轰然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第三章莓果与心跳顾瑾言那句话,
像颗火星子掉进了阿宝心窝里,轰地一下把她整个人都点着了。“你、你少臭美了!
谁、谁特意采给你了!我是自己吃不完!”阿宝梗着脖子,声音又急又尖,试图甩开他的手,
可那手腕被他攥得紧紧的,纹丝不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还有自己那快得不像话的心跳。顾瑾言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像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蹲着的姿势,又往前凑近了些,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哦?自己吃不完?”他拖长了调子,
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阿宝的唇瓣,带着山间清泉和青草的微凉,
却让阿宝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滚烫稀薄起来,“可我刚才怎么听见,
有人嘀咕‘顾瑾言好像挺喜欢酸甜口的’?”阿宝浑身一僵,眼睛瞪得溜圆——他听见了!
他居然听见了!“你……你偷听我自言自语!”阿宝又羞又恼,
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握成小拳头,恨不得捶他两下。“分明是你自己说得太大声,
惊飞了山雀。”顾瑾言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
却顺手从她掌心里拈起一颗最大最红的莓果,姿态优雅地放进了自己嘴里。他微微眯起眼,
细细品味了一下,点头:“嗯,酸甜适中,味道不错。谢了,阿宝。”那声“阿宝”,
被他叫得低沉婉转,带着说不清的亲昵,像羽毛轻轻搔过阿宝的心尖。阿宝看着空空的手心,
又看看他咀嚼莓果时滚动的喉结,脸烫得能煎鸡蛋了。她气得跺了跺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