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您看看,这火场里的,是什么?”被称为三叔的老土匪接过木炭和几粒烧焦的米,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脸色瞬间大变。“这是……这是陈年的霉米!还掺了沙子!这种米,连猪都不吃!”三叔猛地抬头,怒视着黑狼,“黑狼!你竟然用这种东西来糊弄兄弟们!”此言一出,整个聚义厅彻底炸了锅。“什么?给我们吃的都是...
我拿着钥匙,还没走出账房,黑狼就带着人堵在了门口。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道刀疤在抽搐,看起来格外吓人。
“沈清言,你真以为大哥护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我平静地看着他:“二当家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奉大当家的命令,接管账房和库房,为山寨的兄弟们谋个生计,难道二当家有意见?”
我故意把“兄弟们”三个字说得很重,把我自……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喧哗声吵醒。
推开门,院子里站满了土匪,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看着我。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脸大汉,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划到嘴角的刀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狰狞。
他扛着一把大刀,见到我出来,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
“哟,这就是咱们的新夫人?果然细皮嫩肉的,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折腾啊?”
他身后的土匪们发出一阵哄笑。……
大红的盖头被一只枯树皮般的手掀开,我看到了我的“夫君”,一个满脸褶子,牙都快掉光了的七十岁老土匪。
“呵,还是个雏儿。”他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我,像是打量一头待宰的牲口。
继母收了三百大洋,把我卖到这黑风寨,给这个能做我爷爷的男人做压寨夫人。
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时,一把冰冷的匕首“哐当”一声丢在我脚下。
老土匪阴森森地笑了:“想活命,就杀了门外偷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