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逸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那双眸子却异常清醒。
“我,我...”
沈清禾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半天都没有说出口。
“胆小鬼。”姜闫溪嗤笑,漫不经心的喝下最后一口酒起身离开。
“我接受。”他说。
“啊?”
“你的表白,我接受了。”他挥了挥手,背影潇洒迷人:“跟上,女朋友。”
那一刻,沈清禾听见自己心跳如雷。
就这样,她短暂的成了姜闫溪的女朋友。
[你输了。]
手机铃声打断了沈清禾的回忆。
屏幕闪烁的瞬间短信再次弹了进来。
[好姐姐,谢谢你这段时间替我照顾老公和孩子喽。]
[也感谢你提供的十个胚胎治好了昊昊的病。]
看到这句话沈清禾瞬间瞪大了双眼,她呼吸急促。
颤抖着手急切追问:
[你什么意思?]
对面却没有再回复。
良久,一张飞往偏远国家的飞机票发了过来。
[七天后离开,我告诉你真相。]
沈清禾回了好,再抬头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她闭上眼,嗓音轻颤:
“王叔,麻烦你送我去医院吧。”
汽车启动,那份合同顺着窗户掉落在车流中。
“沈小姐,这个孩子很健康您确定要进行人流手术吗?”医生面色严肃:
“您流产次数太多,手术有一定风险,而且以后也可能怀不了......”
“确定,麻烦您开始吧。”沈清禾闭着眼打断了医生的话。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
她不想她的孩子降生在没有爱的家庭,也不想离开姜闫溪后和他之间再有任何纠缠。
尖锐,冰冷的仪器毫不留情的刺入脆弱的下体,沈清禾细细感受着这份疼痛。
这是她和她的孩子之间最后的告别。
可能是手术室内的温度太低,沈清禾只觉浑身冰冷似乎坠入了无底深渊。
“快!联系家属,患者大出血止不住了!”
意识模糊间,她听到护士一遍遍拨打着姜闫溪的电话,神色越来越急切:
“家属电话打不通。”
嘟嘟嘟...
整整99通电话都被姜闫溪拒绝。
最后一次,他终于接了,却说:
“死了再联系我收尸。”
看着护士无助的脸,沈清禾用尽全力挤出一抹僵硬的笑:
“我,我自己签,签吧,麻烦,你,们了。”
歪歪扭扭的字签在了病危通知书上。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她听到护士嗓音哽咽:
“沈女士,您一定要活着,您的家里人还在等您。”
家人...吗?
可她好像没有......
时间飞速倒流,她闭上眼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午后。
因为孤儿的身份,从小到大沈清禾受尽了欺凌。
被白家找回来后,霸凌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白媛媛的暗中操作愈演愈烈。
甚至于断胳膊断手都成了常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