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女抢走我老公,我直接让给了她

心机女抢走我老公,我直接让给了她

主角:周宴顾言之林惜
作者:马家大叔

心机女抢走我老公,我直接让给了她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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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林惜,你到底还要不要脸?缠着阿宴有意思吗?”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

趾高气扬地堵在我办公室门口。她叫苏蔓,我老公周宴养在外面的女人。她怀孕了,

挺着三个月的肚子,今天特意找上门来逼宫。周围同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看热闹的,同情的,鄙夷的,什么都有。我没理她,低头整理着手里的文件,准备下班。

“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苏蔓见我无视她,拔高了音量,伸手就要来拽我。

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她,“苏**,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公司?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家公司都是周宴给你开的!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他的!

”苏蔓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一种炫耀的胜利感。“你现在立刻马上跟阿宴离婚,

把他还给我!”我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还给她?

周宴是物品吗?说还就还?再说了,我凭什么要还?“我为什么要离婚?

”我慢条斯理地反问。苏蔓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气得满脸通红。

“你……你还有脸问为什么?林惜,你霸占着周太太的位置不放,不就是为了钱吗?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都怀了阿宴的孩子了,你还不肯成全我们!”她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

仿佛我才是那个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我平静地看着她表演。是,我确实是为了钱。

三年前,我爸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셔。我走投无路,是周宴伸出了援手。但他有条件。

“嫁给我,林惜。”男人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姿态慵懒,语气却不容置喙,

“你们家那点烂摊子,我帮你收拾。你只要安安分分当好我的周太太。”我别无选择。

我们结了婚,一场没有宾客,没有祝福的婚礼。婚后,他给了我一家小公司,让我自己打理,

算是兑现了“周太太”的福利。而他,继续在外面风流快活,从不回家。苏蔓,

就是他众多莺莺燕燕中的一个,只不过,她手段更高明,怀上了孩子。“林惜,你开个价吧。

”苏蔓见我不为所动,擦了擦鳄鱼的眼泪,换上一副施舍的嘴脸。“只要你肯离婚,

多少钱我都让阿宴给你。一百万?两百万?”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两百万?她还真敢说。

当初周宴为了娶我,可是砸了整整两个亿。“苏**,”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太太这个位置,我想坐多久,就坐多久。你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去好好安胎。

”说完,我拿起包,绕过她准备离开。“林惜你站住!”苏蔓在我身后尖叫,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我让阿宴马上就跟你离婚!”我脚步未停。她以为她是谁?

真以为怀个孩子就能母凭子贵,坐上周太太的位置?天真。走出公司大门,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什么事?”“周宴,

你的女人来我公司闹事了。”我开门见山。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响起他冷漠的声音,

“苏蔓跟你说什么了?”“她说她怀了你的孩子,让我把周太太的位置让给她。

”“那你怎么说?”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勾了勾唇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我说,周太太这个位置,我想坐多久,就坐多久。”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皱着眉头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林惜,你别得寸进尺。”“我得寸进尺?”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宴,

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只要我安安分分当好周太太,

你就会帮我爸收拾烂摊子。现在,你养的女人挺着肚子找上门来,要我离婚,这叫我安分?

”“苏蔓怀孕是个意外。”他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意外?”我冷笑,

“周总的避孕措施做得还真不到位。”“林惜!”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总之,苏蔓今天来我公司闹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否则,

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

我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冷了下来。周宴,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回到家,

空荡荡的别墅里一片漆黑。这里名义上是我们的婚房,实际上,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牢笼。

我打开灯,换了鞋,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仰头灌了几口,

才感觉那股憋在心口的火气被压下去了一些。离婚?我当然想离婚。做梦都想。但这婚,

不能由他周宴,或者他外面的女人来提。要提,也该由我来提。而且,

是在我拿到我应得的东西之后。正想着,门口传来一阵响动。我回头,

看见周宴沉着脸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红晕。“林惜,你长本事了。”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在一片阴影里,“敢挂我电话了?”我仰头看着他,

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冰冷的目光,“周总日理万机,我不想耽误你宝贵的时间。

”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苏蔓去你公司闹事,是她不对。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他生硬地解释道。“教训?”我轻笑,“是啊,教训得好,好到让她觉得,

只要有了你的孩子,就能取代我。”周宴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林惜,

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吗?”“不然呢?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让你别抛弃我吗?

”我反唇相讥。他大概是被我这副带刺的样子给气到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着牙问。我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想让你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是什么滋味。当然,

这些话我不会说出口。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

让苏蔓把孩子打掉。”周宴的瞳孔猛地一缩。第2章周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冷得能结出冰碴。

我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说,让苏蔓,把孩子打掉。

”空气瞬间凝固。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林惜,你疯了?

”周宴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那可是他的孩子!

我居然让他亲手扼杀自己的骨肉!“我没疯。”我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

“是你逼我的。”“我逼你?”周宴气极反笑,“我怎么逼你了?苏蔓怀孕是个意外,

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意外?”我冷笑,“一个意外,

就能让她挺着肚子跑到我公司耀武扬威?一个意外,就能让她理直气壮地让我滚蛋?周宴,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把尖刀,戳破了他虚伪的借口。

周宴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归于一片阴沉。他知道,我不好糊弄。“那你想怎么样?

”他耐着性子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说过了,让苏蔓把孩子打掉。

”我寸步不让,“这是我的底线。”“不可能!”他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哦?

”我挑了挑眉,“看来,周总是为了这个孩子,连我们的婚前协议都不顾了?

”提到婚前协议,周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我们的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婚内,

他可以有情人,但绝不能有私生子。一旦出现私生子,他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财产,

将自动划归到我名下。周氏集团如今市值千亿,百分之三十,就是三百亿。这笔钱,

足以让他伤筋动骨。“林惜,你拿协议威胁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我只是在提醒周总,别忘了自己当初的承诺。”我淡淡地说道。周宴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我知道,他现在恨不得掐死我。

但他不敢。因为他输不起。良久,他终于败下阵来,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会处理好这件事。”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别墅的大门被他“砰”的一声甩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我心口一颤。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周宴,这只是开始。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苏蔓没有再来闹事。

想必是周宴给她施压了。我乐得清静,专心处理公司的事。这家公司虽然是周宴给我的,

但这三年来,我一直尽心尽力地经营着。从最初的亏损,到现在年盈利几千万,

全都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底气。下午,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惜惜啊,你爸他……他又去赌了。”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爸林建国,年轻时也是个有为青年,白手起家创办了公司。但后来,

不知怎么就染上了堵伯的恶习。刚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后来愈演愈烈,把公司都给输了进去。

要不是周宴出手,我们家早就完了。可他就是不长记性。“这次又输了多少?”我疲惫地问。

“五百万……”我妈的声音越来越小。五百万。我闭了闭眼,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又是钱。我的人生,

似乎永远都在为钱奔波。晚上,我破天荒地回了林家。一进门,

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和酒气。林建国颓废地坐在沙发上,头发乱糟糟的,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见我,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像是看到了救星。“惜惜,

你回来了!”他挣扎着站起来,朝我走过来。我妈跟在他身后,一脸的愁容。“爸,

你又去赌了?”我开门见山地问。林建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

“我就是手气不好,想回本而已!谁知道那些人出老千!”“回本?”我气笑了,“爸,

你拿什么回本?你知不知道,你输掉的那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那又怎么样?

你花的还不是周宴的钱!”他不以为然地说道,“他是你老公,他的钱不就是你的钱?

你再去找他要点不就行了?”我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心寒。

“我不会再去找他要一分钱。”我冷冷地说道。“你……”林建国被我噎了一下,

气急败坏地指着我,“林惜,你翅膀硬了是吧?忘了当初是谁把你养大的?

现在当上周太太了,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我没忘。”我打断他,

“所以我今天回来,是想跟你做个了断。”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

“这里面有五百万,你拿去还债。”林建国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我按住他的手,

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从今天起,我们断绝父女关系。你以后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林建国愣住了。我妈也愣住了。“惜惜,你胡说什么呢!”我妈急了,上来拉我,

“他可是你爸啊!”“就是因为他是我爸,我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他。”我甩开她的手,

看着林建国,“但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转身就走。“林惜!你这个不孝女!”林建国在我身后咆哮。我没有回头。

走出那个让我窒息的家,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我不是不难过。只是,

哀莫大于心死。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酒吧门口。鬼使神差地,

我走了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五光十色的灯光,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最烈的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想麻醉自己,暂时忘掉那些烦心事。一杯又一杯,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直到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一个人喝酒,很危险的。

”我抬起朦胧的醉眼,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我面前。他长得很好看,眉眼温润,

气质干净,像一块上好的暖玉。在这样嘈杂混乱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你是谁?

”我口齿不清地问。男人笑了笑,在我对面坐下,“我叫顾言之。”第3章顾言之。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可能是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经,我并没有对他产生太大的警惕心。“你找我有事?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里面的冰块发出清脆的响声。顾言之看着我,目光温和,

“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有点不放心。”“不放心?”我嗤笑一声,

“你怕我付不起酒钱?”“不是。”他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在这种地方喝醉,很容易遇到危险。”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清泉,让人听着很舒服。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莫名地松了一下。“谢谢你的提醒。

”我举起酒杯,朝他晃了晃,“不过,我不需要。”说完,我仰头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呛得我一阵猛咳。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轻轻拍着我的背。“慢点喝。

”顾言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抬起朦胧的泪眼,警惕地看着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顾言之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无奈地笑了笑,“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又是这种老套的搭讪方式。我撇了撇嘴,不打算理他。

他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是林惜,对吗?三年前,在一次商业酒会上,我们见过一面。

”我愣住了。三年前的商业酒会?我努力地在记忆里搜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时候,

我还是林家的大**,跟着我爸参加过各种各样的酒会,见过的人太多了。“我不记得了。

”我老实地回答。顾言之也不在意,只是温和地笑着,“没关系。我记得你就行。

”他的笑容很干净,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感觉很舒服。我看着他,

心里莫名地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问。“跟朋友约了在这里见面。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卡座,“不过他好像还没到。”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边确实是空的。“那你去那边等吧,别在这里陪我了。”我下了逐客令。

我不想跟陌生人有太多交集,尤其是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顾言之却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依然坐在我对面,没有要走的意思。“你好像心情不好。”他看着我,语气笃定。我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可以跟我说说吗?”他轻声问道,“也许说出来会好受一点。”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跟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倾诉自己的烦心事?这简直是疯了。

“我跟你不熟。”我冷冷地拒绝。“没关系,现在不就熟了吗?”他一点也不气馁,

反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叫顾言之,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你呢?

”我看着他自来熟的样子,有些无语。这人,脸皮还真厚。不过,

他身上那股干净温润的气质,确实让人讨厌不起来。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他太有耐心,

我鬼使神差地,真的跟他聊了起来。从我那个烂赌鬼的父亲,聊到我那个名存实亡的婚姻。

我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心里积压已久的那些负面情绪,

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倾泻而出。顾言之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也没有发表任何评论。他只是在我喝酒的时候,适时地给我递上一杯水。在我哭的时候,

默默地递上一张纸巾。那种恰到好处的温柔,让我沉沦。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感觉头越来越沉,眼皮也开始打架。“我……我好像喝多了……”我趴在桌子上,

口齿不清地说道。“我送你回家吧。”顾言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迷迷糊糊地报了个地址。是我自己的公寓,不是我和周宴的那个婚房。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狼狈的一面。尤其是周宴。之后的事情,我就没什么印象了。

只记得,我好像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很好闻,让人很安心。

第二天,我是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的。宿醉的后遗症,让我难受得想死。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躺在公寓的床上,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盒醒酒药。

旁边还有一张便签。【醒来后记得吃药,喝点温水会舒服一点。——顾言之】字迹清秀,

跟他的人一样。我看着那张便签,心里五味杂陈。我居然跟一个陌生男人,回了家?

虽然他看起来不像坏人,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件事很危险。

我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好,衣服完好无损,身上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看来,他确实是个君子。我松了口气,拿起那杯温水喝了一口,然后把醒酒药吃了下去。

头痛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些。我拿起手机,看到一条未读短信。是顾言之发来的。【醒了吗?

有没有好一点?】我犹豫了一下,回了个“嗯”。很快,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喂?

”我接起电话,声音还有些沙哑。“是我,顾言之。”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依旧温润,

“听你的声音,好像还不太舒服。要不要我给你送点早餐过去?”“不用了,谢谢。

”我连忙拒绝。我们才见过一面,实在不应该有这么多的交集。“好吧。”他似乎有些失望,

但还是尊重了我的决定,“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有些失神。顾言之的出现,像是一道光,照进了我黑暗压抑的生活。

但我知道,我不能靠近这道光。我已经身处地狱,不配拥有光明。我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他,

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公司。刚走出公寓楼,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楼下。

周宴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烟,脸色阴沉地看着我。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从来都不过问我的私生活的吗?“昨晚去哪了?”他掐灭手里的烟,

朝我走过来,声音冷得像冰。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我去哪,

需要向周总汇报吗?”我冷冷地反问。周宴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一步步逼近,将我堵在墙角,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林惜,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周宴的妻子!”他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呢?”我仰头看着他,毫不畏惧,“周总可以左拥右抱,

我就不能出去喝杯酒?”他的目光落在我还带着一丝红晕的脸上,

又扫过我脖子上那一点暧昧的痕迹。那是昨晚喝多了,不小心撞在桌角上留下的。

但在他看来,却成了我彻夜不归的证据。“你跟谁在一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我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怒火,忽然觉得很好笑。他有什么资格,

用这种语气质问我?我勾了勾唇角,故意挑衅他:“怎么?周总这是在吃醋?

”周宴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像是被我这句话**到了,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林惜,你再说一遍!”第4章脖子上传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我被迫仰起头,

对上周宴那双猩红的眼。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暴戾和占有欲,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再多说一个字,他真的会掐死我。但我偏不。我最擅长的,

就是挑战他的底线。“我……说……你……吃醋了。”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挑美的笑意。“你找死!”周宴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感觉自己的肺里的空气正在被一点点抽干,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里的时候,他却突然松开了手。我瘫软在地,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周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林惜,

你别逼我。”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背影带着一丝狼狈。我看着他坐上车,绝尘而去,

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脖子上**辣的疼,我用手摸了一下,已经红了一圈。这个疯子。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脖子上的掐痕,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周宴,你给我等着。下午,我接到了苏蔓的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带着一丝哭腔。

“林惜,你赢了。”我挑了挑眉,“什么意思?”“阿宴……他让我把孩子打掉。

”电话那头,苏蔓泣不成声,“他说,如果我不打掉孩子,他就要跟我分手。

”我心里一阵快意。周宴的动作,还挺快。“所以,你打掉了?”我明知故问。“……嗯。

”苏采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林惜,你别得意!阿宴迟早会跟你离婚的!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懒得听她在这里咒骂,直接挂了电话。恶毒?

跟他们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晚上,周宴破天荒地回了别墅。他看起来很疲惫,

眼下带着一圈淡淡的青色。看到我脖子上的掐痕还没消,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吃饭了吗?

”他问,语气有些生硬。我没理他,径直上楼。“林惜!”他在我身后叫住我。我停下脚步,

回头冷冷地看着他。“苏蔓的孩子,已经处理掉了。”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

你满意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仿佛我是那个罪魁祸首。“满意?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宴,你搞清楚,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

才惹出这么多麻烦。现在你来问我满不满意?”周宴的脸色沉了下去,“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遵守了我们的协议。”“是吗?”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那你是不是也该履行一下,作为丈夫的义务?”我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周宴的身体一僵,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我们结婚三年,

除了新婚之夜那一次荒唐,就再也没有过任何亲密接触。我一直以为,他对我,只有厌恶。

没想到,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你想干什么?”他抓住我作乱的手,声音沙哑地问。

“履行夫妻义务啊。”我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像个妖精,“周总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周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望像是要将我吞噬。但他还是强忍着,推开了我。

“林惜,你别玩火。”“我就是在玩火。”我再次贴近他,吐气如兰,“怎么?周总不敢玩?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谁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我要让他为我疯狂,为我沉沦,然后,

再狠狠地把他踹开。就像他当初对我做的那样。周宴的理智,在我的撩拨下,一点点崩塌。

他猛地将我打横抱起,大步朝楼上的卧室走去。“这可是你自找的。”他咬着牙,

在我耳边说道。我勾住他的脖子,笑得更加灿烂。没错,是我自找的。周宴,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这一夜,极尽疯狂。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周宴早就走了。我拖着酸痛的身体起床,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支票。一百万。

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周宴龙飞凤舞的字迹。【昨晚的报酬。】我看着那张支票,

只觉得一阵恶心。在他眼里,我跟那些他花钱就能买到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我拿起那张支票,毫不犹豫地将它撕得粉碎。然后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周宴。【周总,

下次记得给现金,支票太麻烦了。】发完短信,我将手机扔到一边,心里一阵快意。周宴,

你以为用钱就能打发我?你太小看我了。接下来的几天,周宴没有再回来。我也乐得清静。

倒是顾言之,时不时地会给我发条信息,问我最近怎么样。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直到那天,我在公司楼下,又看到了他。他穿着一身休闲装,

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站在阳光下,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林惜。”他朝我走过来,

将花递给我,“送给你。”我愣住了。“为什么送我花?”“因为我觉得,

你就像向日葵一样,永远向着太阳,充满希望。”他看着我,眼神真诚。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希望?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词了。“谢谢。”我接过花,

低声说道。“不客气。”他笑了笑,“中午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答应了。我告诉自己,只是吃顿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们去了一家很安静的西餐厅。顾言之很健谈,也很博学,跟他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我们聊了很多,从工作聊到生活,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我发现,

我们有很多共同的爱好。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一个灵魂伴侣。

吃完饭,顾言之送我回公司。在楼下,他突然开口,“林惜,我知道你结婚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是,你过得并不幸福,对吗?”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我没有说话。“离开他吧。”他握住我的手,语气坚定,

“我会给你幸福。”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幸福?这是我这辈子,

都不敢奢望的东西。“顾言之,你……”我刚想说些什么,

一辆黑色的宾利突然停在我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周宴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上车。

”他看着我,声音冷得像冰。第5章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顾言之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将我护在身后,迎上周宴冰冷的目光。“周先生,你吓到她了。

”顾言之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周宴的目光从我身上,

缓缓移到顾言之握着我的那只手上,眼神里的寒意更甚。“你是谁?”他问,

语气里充满了上位者的审视。“我是谁不重要。”顾言之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重要的是,

林惜不想跟你走。”周宴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推开车门,

迈开长腿走了下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她想不想,不是你说了算。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从顾言之身后拽了出来。“周宴,你放开我!

”我挣扎着,但男女力量悬殊,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林惜,我再说一遍,上车!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了明显的怒意。“我说了,她不想跟你走!”顾言之再次上前,

试图阻止他。周宴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一脚踹了过去。顾言之猝不及防,

被踹得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顾言之!”我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周宴的钳制,

却被他拽得更紧。“周宴!你这个疯子!”我气得口不择言。周宴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强行将我塞进了车里。“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隔绝了我和顾言之的视线。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言之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车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宴一言不发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紧绷着,显示出他此刻极度不爽的心情。我也不想理他,

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成一团。我担心顾言之,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同时,

我也对周宴的霸道和蛮横,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别墅门口。周宴熄了火,却没有下车的意思。“他是谁?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冷冷地反问。“林惜!

”他猛地转过头,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你别忘了,

你现在还是周太太!你居然敢在外面勾搭野男人!”“野男人?”我被他这三个字气笑了,

“周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养在外面的女人,可以从这里排到法国了吧?

我不过是跟朋友吃顿饭,就成了勾搭野男人?”“朋友?”他冷笑,“朋友会拉着你的手,

说要给你幸福?”我愣住了。他听到了?“周宴,你跟踪我?”我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要是不跟踪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好太太,这么快就给我戴了绿帽子!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绿帽子?他居然有脸说这两个字?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他步步紧逼。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这种人,没什么道理可讲。“是,我就是勾搭野男人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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