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夫人说,我八字纯阴、生母早亡,正好是"冲喜命"。她的女儿宁绾才貌双全,不能嫁给受伤失明的瞎子。于是我替宁绾嫁给了受伤失明的少帅萧景辰。三年里,我每天给他读书、喂药,总算是捂化了这座冰山。却没想到,三年后他复明,却厌弃了我。他让宁绾站回了自己的身边,却把我扭送回府。半年后,督军府设宴。宁绾挽着少帅,笑着说要替我寻摸婚事。我看向少帅,他面无表情地点头。我垂眼苦笑,黯然离去。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一道男声钻进耳中:【宁音,难道你当真如此厌弃我......】我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回头。......
夫人说,我八字纯阴、生母早亡,正好是"冲喜命"。
她的女儿宁绾才貌双全,不能嫁给受伤失明的瞎子。
于是我替宁绾嫁给了受伤失明的少帅萧景辰。
三年里,我每天给他读书、喂药,总算是捂化了这座冰山。
却没想到,三年后他复明,却厌弃了我。
他让宁绾站回了自己的身边,却把我扭送回府。
半年后,督军府设宴。……
是宁绾。
我迅速坐正,擦掉脸上的泪。
她推门进来款款坐下,十分顺手的倒了盏茶。
"姐姐脸色这样差,可是这几日没歇好?妹妹那儿有上好的燕窝,回头叫人给你送两盒来。"
我没接那盏茶。
我不接,她也不恼。
只从包中抽出三张庚帖,轻轻铺在桌上。
"姐姐,昨日宴上,少帅可是要替你寻一门好亲事。妹妹怕你空……
我梦见了他复明那日。
说来讽刺,我守了他三年,可最该在他身边的那个清晨,我竟不在。
那位游医悉心照顾少帅三个月,眼见少帅有复明的希望,许多人坐不住了。
夫人多次请我回家被少帅挡住。
她不甘心,递了话来。
她说少帅的眼睛要用一味极稀罕的药引,须我亲自去城郊的普济寺,跪足一日,诚心祈来,方算灵验。
我和萧景辰……
我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隔着一丛海棠,风把他们的声音吹得零零碎碎。
我只看见萧景辰微微侧着头,宁绾仰着脸,笑意盈盈地说着什么,还往他那边靠了靠。
他始终站得笔直,没躲开,也没回应。
我忽然就想起宁绾的话——
下月十五,督军府就要摆定亲宴了。
她就要做这府里名正言顺的夫人了。
而我,不过是个被退……
我没有说话,只仰起脸,直直望进他的眼睛。
他的手还搭在我肩上,力道不重,却像要把我整个人钉在原地。
掌心贴着我肩头,烫得厉害,隔着旗袍那层薄薄的料子,我甚至能觉出他指尖在微微发颤。
"我没有。"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干又哑,像从喉咙最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
"萧景辰,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丢下你。"
他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