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回到了我的婚礼现场。丈母娘正指着我的鼻子,索要十万块下车钱。
我的新娘苏媚,冷眼旁观。上一世,我妥协了。换来的是家破人亡,横死街头。这一世,
我看着眼前这群丑陋的嘴脸。笑了。第一章“十万!少一分,我女儿苏媚今天就不下车!
”尖利刻薄的声音,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
满脸贪婪的女人。我的丈母娘,刘芬。她身后,婚车里坐着我今天的新娘,苏媚。
她画着精致的妆,隔着车窗,冷漠地看着这一场闹剧,仿佛主角不是她。周围的亲戚朋友,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陈宇家也真是的,下车钱都拿不出来?”“就是啊,
这不是让苏家难堪吗?”“看他那穷酸样,估计真没钱了。”这些声音,这些嘴脸,
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我父母跪下求情,我借遍了所有亲戚,
凑了十万块,才把苏媚给“请”下了车。我以为我的妥协,能换来婚姻的幸福。可我错了。
婚后,苏媚和她的家人变本加厉地从我身上榨取价值。我的公司,我的房子,我的车子。
最后,我的“好兄弟”张浩,和我的好老婆苏媚联手,做空了我的公司,
卷走了我所有的资产,还让我背上了千万巨债。我父母被活活气死。而我,
在追讨债务的雨夜,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死。临死前,我看到张浩搂着苏媚,撑着伞,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得像个魔鬼。“陈宇,你就是个废物,你的所有东西,都该是我的!
”无尽的恨意,将我吞噬。没想到,老天竟然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重生了。
回到了这场噩梦开始的地方。“陈宇!你发什么呆!哑巴了?!”刘芬见我迟迟不说话,
更加嚣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没钱是吧?没钱就别想娶我女儿!我们苏家的脸,
都被你丢尽了!”我看着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冰冷的讥讽。“哦?是吗?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我。
在他们印象里,我一直是个老实、甚至有些懦弱的人。“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刘芬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我没有理她,而是转向婚车里的苏媚。“苏媚,
这也是你的意思?”苏媚眉头一皱,似乎对我的质问很不满。她摇下车窗,
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陈宇,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不就十万块钱吗?
你至于这样吗?为了我们未来的家,你委屈一下怎么了?”未来的家?我心中冷笑。是啊,
你们的家,你和张浩的家。“所以,今天这十万块,不给,你就不下车了,是吗?
”我平静地再次确认。“当然!”苏媚还没说话,刘芬就抢着喊道,“这是规矩!”“好,
很好。”我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缓缓摘下胸口的“新郎”胸花,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我走到了主桌前。桌上,
摆满了丰盛的酒菜。我的父母,正焦急地站着,满脸无措。“爸,妈,儿子不孝,
让你们受委屈了。”我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小宇,
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妈急得快哭了。我扶住他们,轻声说:“爸妈,别担心,看着就好。
”说完,我转过身,面对着所有宾客,拿起桌上的话筒。“诸位亲朋好友,
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酒店门口。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刘芬和苏媚也愣住了。“但是,我今天,
想在这里宣布一件事。”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刘芬那张错愕的脸,扫过苏媚那张不耐烦的脸,
最后,落在了人群中,那个假装焦急,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得意的男人身上。张浩。
我最好的兄弟。我对他笑了笑,然后,提高了音量。“这个婚,我不结了!”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紧接着,是冲天的哗然!“什么?!”“不结了?疯了吧!
”刘芬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像个疯子一样冲过来。“陈宇!你敢!你把我们苏家的脸往哪搁!
”“脸?”我冷笑一声,看着她。“你为了十万块钱,把你女儿堵在婚车里不让下来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脸?”“你!”刘芬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我?”我步步紧逼,“我告诉你,
从今天起,我陈宇,和你们苏家,一刀两断!”说完,我不再看她。而是走到宴席的主桌前,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抬起脚。“砰!”一声巨响!整张桌子,连同上面的酒菜,
被我一脚踹翻在地!红酒、菜肴、碗碟,碎了一地!狼藉遍地!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
被按下了暂停键。第二章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吓傻了。我父母目瞪口呆。
亲戚朋友们噤若寒蝉。刘芬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婚车里,
苏媚那张漂亮的脸蛋,第一次失去了从容,写满了震惊和屈辱。这还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陈宇吗?“疯了!你这个废物!你疯了!”刘芬终于爆发了,
尖叫着朝我扑过来,想挠我的脸。上一世,我就是太好欺负了。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
骑在我头上。我眼神一冷,侧身躲过,同时抓住她的手腕。“啊!”刘芬发出一声惨叫。
我没用多大力气,但上一世在国外黑狱里,为了活命,我跟一个神秘老头学过几手。
对付一个泼妇,绰绰有余。“放开我妈!”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苏媚的弟弟,苏强,
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带着两个朋友,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陈宇,**活腻了是吧?
敢动我妈?”苏强指着我的鼻子,满脸的凶狠。我松开刘芬,冷冷地看着他。“滚。
”一个字,冰冷刺骨。苏强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跟谁说话呢!兄弟们,
给我弄他!”他身后的两个黄毛混混,狞笑着朝我围了过来。我爸妈吓得脸色惨白:“小宇,
快跑!”跑?我为什么要跑?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辈子!
在第一个黄毛的拳头即将砸到我面门时,我动了。身体微微一侧,躲过拳头。
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他的手腕,向下一折!“咔嚓!”骨头断裂的脆响!“啊——!
”黄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着手腕跪倒在地。另一个黄毛吓了一跳,但已经冲到我面前,
他抬脚就想踹我。我动作更快。一记干脆利落的鞭腿,狠狠抽在他的膝盖上。“砰!
”他惨叫着横飞出去,抱着腿在地上打滚。整个过程,不到三秒。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这……这还是那个文弱书生一样的陈宇吗?苏强也傻眼了,他指着我,
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敢打人……”我一步一步,朝他走去。他吓得一步一步后退。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姐夫可是张浩!”他情急之下,
竟然把张浩的名字喊了出来。我嘴角的冷笑更浓了。这么快就叫上姐夫了?我走到他面前,
停下。他已经退到了婚车旁,后背紧紧贴着车门,满脸惊恐。我抬起手。“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苏强整个人都被抽懵了,
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这一巴掌,是替我爸妈打的。”我声音冰冷。“啪!
”又是一记反手耳光。“这一巴掌,是让你学会怎么做人。”苏强两边脸颊高高肿起,
嘴角溢出鲜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车里,苏媚也吓得花容失色,
她什么时候见过我这个样子?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我。“陈宇!
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张浩。他终于出场了。他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眼中却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惊异和愤怒。计划,脱轨了。他本该看到的是我跪地求饶,
受尽屈辱的场面。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掌控全场的暴君。“好好说?”我甩开他的手,
看着他,笑了,“张浩,我的好兄弟,你觉得,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浩眉头紧锁:“陈宇,我知道你委屈。但是打人是不对的!你快给叔叔阿姨道个歉,
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大家和和气气的,把婚结了。”他还在装。
还在扮演那个和事佬的角色。“算了?”我笑得更开心了,“你说算了,就算了?
”我指着地上的狼藉,指着那两个还在哀嚎的混混,指着脸肿成猪头的苏强。“我今天,
就是来砸场子的。”“你!”张浩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我竟然油盐不进。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别装了,
你不就是想看我身败名裂,然后你好顺理成章地接盘吗?”张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怎么会知道?!第三章看着张浩那张瞬间煞白的脸,
我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是的,我就是要一点一点,撕开你伪善的面具。
我就是要让你在惊恐和不解中,慢慢走向地狱。“你……你胡说什么!
”张浩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强作镇定地推开我,提高了音量,“陈宇,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为你好!”“为我好?”我嗤笑一声,“为我好,就是在我结婚的时候,
和我老婆眉来眼去?”我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玩味起来。齐刷刷地在张浩和苏媚之间来回扫视。
苏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做贼心虚地看向张浩,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而张浩,
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陈宇!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跟苏媚清清白白!
我们只是朋友!”“朋友?”我玩味地看着他,“好朋友是吧?好到可以一起算计我的公司,
好到可以一起把我送上死路?”这些话,我依然是用极低的声音说的。张浩的脸色,
已经从煞白变成了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和不解。他想不通,
为什么他隐藏得那么深的心思,会被我看穿。他更想不通,为什么那个任他拿捏的软蛋,
会突然变成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不可理喻!”张浩知道再说下去,只会暴露更多。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到苏媚车前。“小媚,你别怕,他就是受了**,疯了。
”他柔声安慰道。苏媚隔着车窗,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屈辱,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陈宇,你会后悔的。”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后悔?”我笑了,“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们这群垃圾。”“你!”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急促的**,像是一道催命符。我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
眼神瞬间凝固。是邻居李婶。上一世,就是这个电话。电话里,李婶哭着告诉我,
我爸在家里突然晕倒,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等我发疯一样赶到医院,医生告诉我,
是突发性脑溢血,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已经回天乏术了。而这一切,
都是张浩和苏媚的阴谋。他们提前在我爸的降压药里动了手脚,换成了**血管的药物,
就为了在我婚礼这一天,给我致命一击。让我分身乏术,心神大乱。我深吸一口气,
接通了电话。“喂,李婶。”“小宇啊!不好了!你快回来!你爸他……他晕倒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婶焦急万分的哭喊声。我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该来的,
还是来了。我猛地挂断电话,转身就走。“爸,妈!我们回家!”我爸妈还愣着,
被我一左一右拉着,踉踉跄跄地跟上。“陈宇!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苏媚尖利的叫声。
“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们俩就彻底完了!”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从我踹翻桌子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完了。”说完,我不再停留,拉着父母,
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快步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张浩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嘴角,
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冷笑。他以为,他的计划成功了。他以为,接下来,
我会像上一世一样,陷入失去亲人的痛苦和绝望,任由他宰割。可惜。这一世,我回来了。
带着地狱的怒火,和通天的医术。鬼门十三针。上一世,我在黑狱中,
从那个神秘老头身上学到的,足以逆天改命的针法。张浩,苏媚。你们的死期,到了。
第四章我带着父母,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家。一进门,就看到我爸躺在地上,脸色发紫,
呼吸微弱,嘴角还残留着白沫。邻居李婶正手足无措地在一旁哭泣。“小宇,你可算回来了!
我打了急救电话,还没到啊!”我妈看到这场景,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我一把扶住。
“妈,别慌,有我!”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妈稍微镇定了一些。
我快步走到我爸身边,蹲下,手指迅速搭在他的脉搏上。脉象沉迟,若有若无。
是脑血管急性破裂的征兆。和我预想的一样。“李婶,麻烦你,去楼下药店,
帮我买一盒银针,最细最长的那种,快!”我头也不抬地说道。李婶愣住了:“小宇,
买……买银针干什么?你爸这得赶紧送医院啊!”“来不及了!”我低吼道,“救护车赶到,
我爸的命就没了!快去!”我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婶被我吓了一跳,
不敢再多问,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小宇,你……你会医术?”我妈颤抖着声音问。
我没有时间解释。“妈,相信我。”我迅速解开我爸的衣领,让他保持呼吸通畅。然后,
我深吸一口气,双指并拢,如电般点在我爸胸口的膻中穴上。一股微弱但精纯的内力,
缓缓渡了过去。这是那个神秘老头教我的,以气御针的法门。虽然我只学了皮毛,
但护住我爸的心脉,拖延一点时间,足够了。很快,李婶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手里拿着一盒崭新的银针。“小宇,买……买来了!”我接过银针,撕开包装,取出一排。
在手指上轻轻一捻,银针在我指尖,仿佛有了生命。我妈和李婶都看呆了。她们从不知道,
我还有这一手。我没有理会她们的惊讶,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我爸身上。
“鬼门十三针,一针鬼宫,二针鬼信……”上一世,老头传我针法时的口诀,
在我脑海中回响。我眼神一凝,手中第一根银针,稳、准、狠地刺入我爸头顶的百会穴。
捻、转、提、插。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滞。随着银针刺入,一丝微不可见的黑血,
从针尾渗出。有效!我心中一喜,手上动作不停。第二针,人中穴。第三针,少商穴。
……一根根银针,带着破开生死界限的锋利,精准地刺入我爸周身的大穴。我的额头,
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以气御针,对我现在的身体来说,消耗巨大。但我不敢停。
当第十三根银针,刺入脚底的涌泉穴时,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几乎虚脱。
再看我爸。他脸上的紫色,已经褪去大半,呼吸虽然依旧微弱,但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咳……咳咳……”突然,我爸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紫黑色的淤血,从他嘴里喷出。
“老头子!”我妈惊呼一声,扑了过去。我爸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还有些迷茫,
但已经恢复了神采。“我……我这是怎么了?”他虚弱地问。“爸!”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没事了!你没事了!”我妈和李婶,已经完全惊呆了。
她们亲眼目睹了一场医学奇迹。一个马上就要断气的脑溢血病人,
竟然被我用几根银zhend,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小宇……你……”我妈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我笑了笑,擦去额头的汗水:“妈,说来话长,以后再跟你们解释。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急促的救护车鸣笛声。我心中冷笑。现在才来?黄花菜都凉了。
很快,两名医生和护士抬着担架冲了上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医生,胸牌上写着:主治医师,王涛。王涛一进门,看到地上的淤血,
又看了看躺在地上,但气色明显好转的我爸,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不是说病人昏迷,
口吐白沫吗?”李婶连忙解释:“是……是啊,刚才可吓人了,是小宇,用针把他救回来的!
”“针?”王涛的目光,落在我爸头上和身上插着的银针上,眼神瞬间变得轻蔑和不屑。
“胡闹!简直是胡闹!”他厉声喝道:“谁让你们乱来的?病人是急性脑出血,
最忌讳的就是乱动和非专业施救!你们这是在谋杀!”他指着我,一脸的义正言辞。
“就是你干的?你哪个医学院毕业的?有行医资格证吗?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第五章面对王涛的厉声质问,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第一,我爸现在没事了。第二,
如果等你们来,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我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王涛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万一造成二次损伤怎么办?你这是非法行医!”他摆出一副专家的架子,居高临下地教训我。
“马上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针拔掉!我们要立刻把病人送到医院做全面检查!
”他身后的小护士,就要上前拔针。“住手!”我冷喝一声。
那小护士被我的气势吓得一哆嗦,停住了手。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王涛:“我爸的命,
是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现在他体内淤血刚刚排出,气息不稳,这些银针是用来固本培元,
稳定他生命体征的。现在拔针,才是真正的谋杀。”“你!”王涛气得手指发抖,
“一派胡言!简直是歪理邪说!中医骗人的把戏,也敢拿出来班门弄斧!
”他显然是西医至上论的拥护者,对中医充满了偏见和鄙夷。“我是市一院的主治医师,
我见过的病人比你吃的饭都多!我用我的专业担保,你这套东西,百害而无一利!
”“你的专业?”我笑了,笑得有些不屑。“如果你的专业,
就是看着病人错过最佳抢救时间,然后宣布死亡,那这种专业,不要也罢。
”“你……你敢质疑我的专业水平!”王涛彻底被激怒了。“王医生,别跟他废话了,
病人的情况要紧!”旁边另一个年轻医生提醒道。王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好!
我不跟你这个疯子一般见识!”他指着我,“你们家属,现在立刻做决定!
是相信这个黄毛小子的胡言乱语,还是相信我们专业的医生!如果耽误了治疗,后果自负!
”他把矛头指向了我妈。我妈一下子慌了神,一边是刚刚创造了奇迹的儿子,
一边是代表权威的医生,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谁。“我……”我按住我妈的肩膀,看着王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爸的身体,我负责。不需要你们插手。”“好!好!好!
”王涛怒极反笑,“这可是你说的!在场的各位都听到了!出了任何问题,
都跟我们医院无关!”他说着,对身后的同事一挥手。“我们走!
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自己承担后果!”一行人,气冲冲地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王涛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一变,立刻换上了一副谦卑恭敬的笑容。
“喂,林总,您好您好!”“什么?林老先生突然晕倒了?!”“好好好!我们就在附近,
马上就到!您别急!”挂了电话,王涛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额头上都见了汗。“快!
去十六栋!林氏集团的林老病危!这可是天大的事,要是林老在我们手里出了事,
我们都得完蛋!”他急匆匆地带着人,就要往外冲。林氏集团?我心中一动。
是那个东海市的商业巨头,林正雄吗?上一世,我记得很清楚,林家的老爷子,就是在今天,
因为和我父亲类似的病症去世的。林正雄寻遍名医都无力回天,成了他一生的遗憾。
也正是因为林老的去世,林氏集团内部动荡,股价大跌,给了不少人可乘之机。其中,
就包括张浩。他利用这个机会,狠狠地捞了一笔。想到这里,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机会,
送上门来了。我看着王涛焦急的背影,淡淡地开口了。“别白费力气了。”王涛脚步一顿,
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你又想说什么风凉话?”“我说,”我走到他面前,
平静地看着他,“你们现在过去,只能是给林老收尸。”“你敢咒林老!”王涛大怒。
“我不是咒他,”我摇了摇头,“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林老的病,比我父亲的更凶险,
是心脑血管同时爆裂。以你们的水平,根本救不活。”王涛愣住了。因为我说的症状,
和电话里林总描述的,一模一样!他怎么会知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我不仅知道,我还能救。”我看着他,缓缓吐出五个字。
“这天下,只有我能救。”第六章王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救林老?你以为你是谁?
华佗在世吗?”他讥讽道。“信不信由你。”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但时间不等人,
你再耽误五分钟,神仙也救不回来了。”王涛的脸色阴晴不定。理智告诉他,
眼前这个小子就是个狂妄自大的疯子。但我的镇定,和我精准说出林老病情的诡异,
又让他心里有些打鼓。救林老,是天大的功劳。可要是林老死在他手里,那也是天大的责任。
这个责任,他担不起。“王医生,林总又打电话来催了!”旁边的小护士焦急地喊道。
王涛一咬牙,死马当活马医了!“好!你跟我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他指着我,“但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敢耍我们,或者治出了什么问题,
我保证让你把牢底坐穿!”“可以。”我点了点头。我转身对我妈说:“妈,
你和李婶照顾好我爸,他现在没事了,静养就好。我去去就回。”“小宇,
你……”我妈还是很担心。“放心吧,妈。”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
我跟着王涛一行人,快步走向了小区里最豪华的一栋楼王。十六栋,顶层复式。电梯门一开,
就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容儒雅,但此刻却焦急万分的男人。正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林正雄。他身边,围着一群保镖和家庭医生,个个面如死灰。“王医生!你可算来了!
”林正雄看到王涛,像是看到了救星。“林总,病人情况怎么样?”王涛急忙问。
“刚刚又吐了一口血,心跳已经快监测不到了!”林正雄的声音都在发抖。王涛一听,
心凉了半截。他硬着头皮走进卧室,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脸色灰败,身上连接的心电监护仪,已经快要拉成一条直线。完了。
王涛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这根本就没救了。林正雄也看出了王涛脸上的绝望,
他身体一晃,差点摔倒。“王医生……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王涛嘴唇动了动,
却说不出一个字。就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时刻,我平静的声音响起了。“让开,我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我身上。林正雄皱起了眉头:“王医生,这位是?
”王涛脸色尴尬,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床边。“拦住他!
”林正雄身边的保镖立刻上前,想拦住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不想让他死,就都别动。
”我头也不回,声音冰冷。那两个保镖,竟然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一时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