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旭,一个濒临破产的中医世家传人。为了一百万的救命钱,我入赘豪门,
娶了那个传闻中性情冰冷、手腕强硬的美女总裁,林清雅。新婚之夜,我以为的春宵一刻,
却成了她眼中的“公开处刑”。第1章新婚之夜。大红色的喜被铺在两米宽的婚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暧昧又迷离。我的新婚妻子,林清雅,
正穿着一身真丝睡衣,背对着我,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很紧张。我走过去,
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冰冻住。我喉结滚动,
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她猛地转过身,
一双漂亮的杏眼里蓄满了泪水,死死拽着自己胸前的睡衣领口,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
“一定要这样吗?”我愣了一下,随即心头火起。我们是商业联姻,或者说,
我更像是被“买”来的。林家需要一个懂点玄乎医术的人,来给她治一种怪病。而我,
需要钱,很多钱,来拯救我那摇摇欲坠的祖传医馆。契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夫妻之实,
是交易的一部分。我捏紧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沙哑。
“不然呢?林清雅,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夜,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求求你……”她眼里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
那滴泪,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一半的火气。我心里猛地一紧。为什么?
理由简单粗暴,我爱她,爱惨了。从三年前在一次医学交流会上见到她的第一眼起,
这个清冷、强大,却在眉宇间藏着一丝脆弱的女人,就刻进了我心里。只是那时,
她是天上的月亮,我是地上的泥。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靠近她。
直到林家老爷子亲自找上门,我才知道,原来月亮也会生病,也需要人来渡。
我抚上她冰凉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痕,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别怕。
”我以为我的温柔能安抚她。可她听到这两个字,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催命符,抖得更厉害了。
她猛地推开我,跌跌撞撞地退到墙角,指着床头柜上的一个黑色皮箱,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先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吧。”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上了锁的黑色皮箱。
这是她的陪嫁品之一,管家特意叮嘱过,这是林**最重要的东西,不能让任何人碰。
我当时还以为里面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现在看来,另有玄机。我心里的燥热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我走过去,拿起那个皮箱。不重。“钥匙呢?
”林清雅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吊坠就是一把小巧的钥匙。我接过来,打开了皮箱。
箱子打开的瞬间,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没有珠宝,没有现金,
也没有任何女性的私密用品。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一次性注射器、各种规格的针头、酒精棉片,
还有几十支封装好的玻璃药剂。在灯光下,那些冰冷的针头泛着森然的寒光。我瞬间明白了。
我明白了她为什么浑身发抖,为什么泪眼汪汪,为什么哀求我。她怕的不是我。是这个。
是打针。第2章我抬头看向墙角的林清雅。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整个人缩成一团,那副样子,根本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
而是一只等待被宰割的羔羊。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
我缓缓合上皮箱,把它推到床底下最深处。“好了,看不见了。”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林清雅慢慢睁开眼,看到空空如也的床头柜,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点。
“你……不给我治疗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治。但不用那些玩意儿。”我转身,
从我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长条形的梨花木盒子。盒子打开,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
静静地躺着九根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这是我们陈家祖传的“九转还阳针”,
是我吃饭的家伙。林清雅看着那些比注射针头细上百倍的银针,眼里的恐惧消散了些,
但疑惑更浓了。“这是……针灸?”“嗯。”我点头,“你得的是一种罕见的寒凝血瘀症,
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注射特制的雄性激素来激发身体热量,对吧?但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
而且副作用极大,会让你的身体越来越畏寒,情绪也越来越不稳定。”这些,
都是我从林老爷子那里了解到的。林清雅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些细节,
连她的主治医生都只是略知一二,我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她不知道,为了今天,
我翻遍了家里所有的古籍医案,将她这个病症研究了不下百遍。“你趴到床上去。
”我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趴在了床上,
将光洁的后背暴露在我眼前。我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用酒精灯燎过,指尖发力,快准狠地刺入她背部的“大椎穴”。“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奇,“就是有点……麻麻的,热热的。”我笑了。
我们陈家的针法,讲究的就是“气至而有效,无痛方为功”。要是把病人扎得鬼哭狼嚎,
那是我学艺不精。我不再说话,专心施针。一根,两根,
三根……九根银针悉数刺入她背部的各大要穴,形成一个玄奥的阵法。我将一股精纯的内力,
通过银针,缓缓渡入她的体内。这是我们陈家针法的精髓——以气御针。渐渐地,
我看到她原本因为寒冷而有些发青的皮肤,开始泛起健康的红润。
她紧绷的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半小时后,我收回银针。“好了。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我凑近一看,她竟然已经睡着了。脸上泪痕未干,
嘴角却带着一丝安详的笑意。我无奈地摇摇头,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走到沙发上,
和衣躺下。看着她沉睡的侧脸,我心里一片柔软。林清雅,从今天起,我来守护你。
这桩交易,我好像……赚大了。第3章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阵细微的响动吵醒。睁开眼,
就看到林清雅已经穿戴整齐,站在沙发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裙,长发盘起,又恢复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冰山总裁模样。
只是,她的脸色比昨天红润了许多,眼神里也没有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寒意。“醒了?
”她开口,声音清冷,但没有了昨晚的颤抖。“嗯。”我从沙发上坐起来,
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昨晚……谢谢你。”她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我很多年没睡得这么安稳了。”“举手之劳。”我站起身,“以后每天一次,
直到你的病根彻底拔除。”她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这里面是一百万,
密码是六个八。是你应得的。”我看着那张卡,没有接。“契约上说,是治好之后才付钱。
”“这是预付款。”她坚持道,“我林清雅,不习惯欠人情。”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心里有点不爽,但还是接过了卡。算了,跟钱过不去,是傻子。“好。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下楼吃早饭吧,爷爷在等我们。”她率先打破了沉默,
转身朝门口走去。我跟在她身后。林家的别墅大得惊人,餐厅更是奢华得像皇宫。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主位上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林家的定海神针,
林老爷子。看到我们进来,老爷子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清雅,陈旭,快来坐。
”我们依言坐下。“昨晚休息得怎么样?”老爷子关切地问林清雅。“很好,爷爷。
”林清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松。老爷子闻言,欣慰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赞许。“那就好,那就好!陈小友果然是名不虚传啊!”“爷爷,
您别高兴得太早。”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坐在林清雅旁边的一个年轻男人,
长相和林清雅有几分相似,但眼神里满是倨傲和不屑。他叫林伟,是林清雅的堂弟,
也是林氏集团的副总。从我进门开始,他就一直用挑剔的眼神打量我。
“中医那种骗人的把戏,也就只能哄哄老人家。姐,你可别被他给骗了。
万一他那几根破针不干净,感染了怎么办?你的病,还得靠现代医学!”林伟一边说,
一边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我端起面前的牛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皮都懒得抬。
跟这种蠢货计较,拉低我的档次。“林伟!”林老爷子一拍桌子,怒道,
“怎么跟陈先生说话的!没大没小!”“爷爷,我说的也是事实嘛!”林伟不服气地嘟囔,
“谁知道他是不是江湖骗子,为了钱才混进我们林家的。”“你闭嘴!”这次呵斥他的,
不是老爷子,而是林清雅。她放下刀叉,冷冷地看着林伟。“陈旭现在是我的丈夫,
林家的人。他的医术有没有用,我比你清楚。收起你那套无知的偏见,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去非洲分公司待几年,好好清醒一下。”林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一向只关心公司事务的林清雅,竟然会为了我这个“上门女婿”当众训斥他。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在林清雅冰冷的注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悻悻地低下头。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我有些惊讶地看向林清雅。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也转过头来,
和我对视了一眼。她的眼神依旧清冷,但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一种维护,一种认可。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第44章“叮咚——”门**打破了餐厅里诡异的安静。管家匆匆走去开门,很快,
领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约莫三十岁,长相英俊,
气质儒雅,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他一进门,就径直走向林清雅,
脸上带着关切而温柔的笑容。“清雅,我听说你昨天结婚了,不放心,特地过来看看你。
昨天的治疗做了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他的语气熟稔又亲密,
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眉头微皱。林伟看到他,则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站了起来。
“赵哥,你可来了!你快帮我姐看看,
她竟然找了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江湖郎中给自己治病,还用什么针灸!这多危险啊!
”被称作“赵哥”的男人,名叫赵瑞,是国内顶尖的西医专家,也是林清雅的主治医生之一。
更是她最狂热的追求者。赵瑞听到林伟的话,脸上的笑容一僵,目光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审视和敌意。“针灸?清雅,你糊涂了吗?你的病有多特殊你不知道吗?
怎么能随随便便让这种不三不四的人给你治疗!”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肮脏的臭虫。“不三不四?”我终于放下牛奶杯,抬起眼皮,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赵医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说错了吗?
”赵瑞冷笑一声,“中医不过是些故弄玄虚的骗术,几根银针,几味草药,就能治病?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真正科学的,只有我们西医!”“哦?”我挑了挑眉,
“那请问赵大医生,你用你所谓的‘科学’,治好林清雅的病了吗?
”“我……”赵瑞被我一句话噎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林清雅的病,是世界性的医学难题,
他研究了五年,也只能做到延缓,根本无法根治。“你什么你?”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比他高了半个头,气势上完全碾压,“自己治不好,还不许别人治?天底下有这种道理吗?
还是说,你怕我治好了她,就显得你这个西医专家很无能?”“你胡说八道!
”赵瑞恼羞成怒,“我是在为清雅的健康着想!你这种来路不明的人,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万一你的针上有病毒怎么办?万一你刺错了穴位,导致她瘫痪了怎么办?”他越说越激动,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够了!”林老爷子再次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赵瑞,
陈旭现在是清雅的丈夫,是我亲自请来为清雅治病的贵客!容不得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指手画脚!”老爷子的威严,让赵瑞瞬间冷静下来。但他眼里的不甘和怨毒却更深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林老爷-子,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林爷爷,我理解您爱孙心切,
但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中医的风险太大了,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清雅冒这个险!我建议,
立刻停止这种荒谬的治疗,并且给他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以防他携带什么传染病!
”“我同意赵哥的看法!”林伟立刻附和,“必须给他做检查!还要查查他的行医资格证!
说不定就是个无证行医的骗子!”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却笑了。
“想证明我的实力,很简单。”我看着赵瑞,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比一场,如何?
”“比什么?”赵瑞眯起了眼睛。“就比医术。”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今天,
当着林家所有人的面,我们各自诊断,各自开方。谁的诊断更准,谁的疗效更快,
谁就说了算。输的人,永远不许再插手林清雅的病。”“你,敢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餐厅里炸响。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医小子,
竟然要挑战国内顶尖的西医专家?这是疯了吗?赵瑞先是一愣,随即狂笑起来。“哈哈哈哈!
我没听错吧?你竟然要跟我比医术?好,我答应你!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骗子,
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来!”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惨败后被赶出林家的场景。林清雅的眉头紧紧皱起,她拉了拉我的衣袖,
低声说:“陈旭,别冲动,赵瑞他……”我打断她,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相信我。
”看着我眼中的自信和坚定,林清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这一刻,她选择站在我这边。这场对决,我非赢不可。
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她的这份信任。第5章“好!有魄力!”林老爷子抚掌大笑,
一锤定音。“既然如此,那就请两位大显身手吧!病人嘛……就由我这个老头子来当,如何?
”赵瑞立刻反对:“林爷爷,您身体康健,哪有什么病症?这不公平!”他心里打着算盘,
老爷子身体硬朗,就算有什么小毛病,也难以在短时间内看出疗效,
这样他就立于不败之地了。我却笑了:“没关系,无病也可以诊断。中医讲究‘治未病’,
通过望闻问切,可以提前发现身体潜在的隐患。就请老爷子当我们的病人吧。
”赵瑞见我答应,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他立刻让管家取来了他的**设备:听诊器、血压计、血氧仪,
甚至还有一个便携式的心电图机。一番叮叮当当的操作后,赵瑞拿着一张心电图,
自信满满地宣布:“林爷爷,您的各项生理指标都非常标准,
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都在正常范围。除了有一点轻微的血脂偏高,没有任何问题。
我建议您平时注意清淡饮食,多做运动即可。”一套标准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健康建议。
林家人纷纷点头,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林伟更是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写满了“你输定了”。轮到我了。我没有借助任何仪器。我只是请老爷子坐下,
伸出手腕,然后将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寸关尺”上。闭目,凝神。
整个餐厅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一分钟后,我睁开眼。“老爷子,
您最近三天,是不是每到午后三点,左边的小腿就会出现针刺一样的疼痛,持续一刻钟左右,
然后自行消失?”此言一出,林老爷子脸色剧变!他震惊地看着我,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
一来是他觉得人老了,有点小毛病很正常,不想让家人担心。二来是这症状来得快去得也快,
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索性就没当回事。可我,仅仅是搭了搭脉,就一语道破!
赵瑞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刚才用仪器检查过,
老爷子的下肢血液循环没有任何问题!你肯定是蒙的!”“蒙的?”我冷笑一声,
“那我再蒙一个。老爷子,您这症状,是因为年轻时在战场上受过寒气,
寒气淤积在足太阳膀胱经。此经脉在申时,也就是下午三点到五点最为活跃,
所以才会定时发作。我说的对不对?”林老爷-子激动地一拍大腿!“对!全对!
当年在雪地里趴了三天三夜,就是左腿受的伤!神了!简直是神了!”赵瑞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他想不通,为什么他那些昂贵的、精密的仪器,
还不如我三根手指头?我没有理会他,而是从餐厅的果盘里,拿起一颗橘子,剥开。然后,
我将橘子皮放在一个空碗里,对管家说:“去厨房,用开水冲泡,焖三分钟,然后端过来。
”管家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三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橘皮水端了上来。“老爷子,
趁热喝了它。”老爷子没有丝毫犹豫,端起碗,一饮而尽。
一股辛辣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而下,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嗯?好暖和!”老爷子惊奇道。
“您再活动一下左腿试试。”老爷子将信将疑地抬起左腿,踢了踢,又跺了跺脚。“咦?
不疼了!那股子又酸又麻的劲儿,好像一下子就散了!真的不疼了!”他像个孩子一样,
在原地走了几圈,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喜悦。整个林家的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
林伟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林清雅的美眸中,更是异彩连连,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只有赵瑞,脸色灰败,
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橘子皮……怎么可能……这不科学……”“没什么不科学的。
”我淡淡地开口,像是在给他上课,“橘皮,在中医里又叫‘陈皮’,性温,味辛、苦,
有理气健脾、燥湿化痰之效。老爷子的病根在于寒湿,用性温的陈皮,以热水激发其药性,
走窜经络,自然能驱散寒气,立竿见影。”“这,就是中医。”我看着失魂落魄的赵瑞,
缓缓说道:“赵医生,现在,你还要给我做全身检查吗?”赵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已经不是医术上的碾压了。这是**裸的羞辱!“我……”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输了。”我替他说出了结果,“按照赌约,从今天起,
你不许再插手清雅的病。另外……”我顿了顿,眼神变冷。“为你的无知和傲慢,向中医,
道歉。”第6章“让我道歉?凭什么!”赵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你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治好了一个小毛病而已!清雅的病比这个复杂一百倍!
你敢说你一定能治好吗?你这是在拿清雅的生命开玩笑!”他开始胡搅蛮缠,
企图挽回一点颜面。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看向林老爷子。“老爷子,赌约是您做的见证。
”林老爷子脸色一沉,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赵瑞!愿赌服输!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