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前夜,未婚妻在我俩的新房里,和她的男上司上演真人直播。我录下视频,
转身走进酒吧,和一个只见了一面的女人,领了证。第二天,我妈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让我把新婚老婆让给我弟。我还没开口,身后,一只温软的手臂环住我的腰。
她眼底带着三分凉薄,七分戏谑,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他的人,他的命,
都是我的。你们,算什么东西?”正文:“陆远,你快点!王莉都等不及了,
新房那边电器都送到了,你赶紧过去盯着安装!”我妈张桂芬的电话打来时,
我正提着两斤刚出炉的、王莉最爱吃的栗子。手机被我用肩膀和脸颊夹着,手上沉甸甸的,
心里却涨满了即将成婚的喜悦。“知道了妈,我马上过去。”“你那工作辞了没?
一天到晚修那些破烂古董,能有几个钱?以后结了婚,王莉可是要过好日子的,
你别让她受委屈。”“辞了辞了,明天就办手续。”我笑着应付,那是我师父传下来的手艺,
也是我的安身立命之本,怎么可能说辞就辞。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温热的栗子,
想象着王莉看到它们时惊喜的表情,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新房是我和王莉爱情的见证。
三年的积蓄,加上父母一辈子的血汗钱,才凑够了这套一百二十平房子的首付。
钥匙**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我没有开灯,想给王莉一个惊喜。玄关处,
一双眼熟的高跟鞋歪倒在地,旁边,是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我的心,咯噔一下。
客厅里传来压抑的、暧昧不清的声音。我换上拖鞋,身体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开始变冷,
手脚都有些僵硬。那袋温热的栗子,此刻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我一步一步,
悄无声息地走向那扇虚掩着的主卧房门。“赵总……你轻点……别留下印子,
明天我还要穿婚纱呢……”王莉娇媚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的耳朵。“怕什么,你那个废物老公,看得出来吗?他懂什么情趣。
”一个油腻的男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就是个木头,
要不是看在他家肯出钱买房,我才不嫁给他……赵总,你答应我的,等我结了婚,
你可要提拔我做部门主管啊……”“当然,我的宝贝莉莉,
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因为我大脑一片轰鸣,胃里翻江倒海,
一股酸水直冲喉咙。**在冰冷的墙壁上,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三年。从大学到工作,我把她捧在手心里,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她。她说喜欢大房子,
我掏空了自己和父母的全部。这就是她给我的回报。在我们的新房,我们的婚床上。
我没有冲进去,没有怒吼,没有质问。我只是默默地退回到客厅,拿出手机,
对着那扇虚掩的门,按下了录像键。手机屏幕里,光影晃动,不堪入目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记录着这场对我而言最残忍的背叛。录了整整五分钟,我关掉手机,将那袋已经凉透的栗子,
轻轻放在鞋柜上。然后,我转身,开门,离开。将那满屋的肮脏与不堪,永远地关在了身后。
午夜的“迷迭香”酒吧,音乐震耳欲聋,空气中混杂着酒精、香水和荷尔蒙的味道。
我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威士忌,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食道,却烧不掉我心里的冰冷。
手机屏幕亮着,那段视频我反复看了十几遍。每一次,都感觉心被凌迟一次。“帅哥,
一个人?”一个浓妆艳的的女人端着酒杯靠过来。我没理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对酒保说:“再来一杯。”“他的酒,我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女人。她只化了淡妆,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
坐在一片光怪陆离之中,却干净得不染尘埃。她有一张过分精致的脸,尤其是一双眼睛,
黑白分明,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透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她注意到我的目光,
没有闪躲,反而端起酒杯,朝我遥遥一举,然后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许是酒精上了头,也许是那段视频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
我抓起手机,走到她面前。“我被未婚妻绿了,就在我们结婚前一天。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那晃动的画面清晰可见。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女人的视线在视频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我,眼底没有同情,没有鄙夷,
只有一片平静。“所以呢?”她问。“我不想结这个婚了,但我需要一个妻子,
堵住所有人的嘴。”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你,
敢不敢跟我去领个证?”我说完,连自己都觉得荒唐。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疯狂的事。
女人看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那半分钟里,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就在我准备收回手机,灰溜溜滚蛋的时候,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像冰湖上裂开的一道缝,转瞬即逝。“户口本带了吗?”她问。我愣住了。“没带的话,
现在回去拿,还来得及。”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民政局的朋友,可以等我半小时。
”我脑子嗡嗡作响,几乎是凭着本能点头:“带了,就在我包里。”为了明天领证方便,
我一直把户口本带在身上。“走吧。”她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
动作潇D洒得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走出酒吧,深夜的冷风一吹,
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半分。我看着走在前面的那个纤细背影,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和一个只见了一面的女人去结婚?“后悔了?”她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忽然停下脚步,
转过身看我。街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给她冷硬的轮廓添上了一丝柔和。
我看着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想起了婚房里那不堪的一幕,
想起了王莉和那个男人轻蔑的嘲笑。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不后悔。”我咬着牙说,
“走。”半小时后,我们拿着两本崭新的红本本,站在了民-政-局门口。
我看着结婚证上她那一栏的名字:沈瑾。照片上的我们,表情都有些僵硬,
像两个临时拼凑的搭档。“现在,我们是夫妻了。”我喃喃自语,感觉一切都像一场梦。
沈瑾从我手中抽走属于她的那本结婚证,随手放进风衣口袋。“合作愉快。”她朝我伸出手,
“我叫沈瑾。”“陆远。”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很凉,触感柔软。“给我个地址,
我明天搬过去。”她说。“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你想让你的新婚妻子,
第一天就无家可归?”她挑了挑眉。“不,不是……”我连忙摆手,报出了我家的地址。
那是我从小长大的老破小,跟新房那边没法比。沈瑾只是点点头,没有多问,
拦了一辆出租车,干脆利落地走了。我一个人站在深夜空旷的街头,
手里攥着那本滚烫的结婚证,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夜,拐向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窗户照进来,
我看着床头柜上的红色小本本,才确定昨晚的一切不是梦。我真的,和一个陌生女人结婚了。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我妈张桂芬打来的。我头皮一阵发麻,硬着头皮回拨过去。
“陆远!你死哪去了!一晚上不接电话!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王莉呢?
你是不是跟她在一起?”电话一接通,张桂芬连珠炮似的质问就砸了过来。
“我……”“你什么你!赶紧带着王莉回来!亲戚都等着呢!你弟弟也从学校赶回来了,
就等你们这对新人了!”我深吸一口气,打断她:“妈,我跟王莉,结不了婚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钟后,是更尖锐的爆发:“你说什么?!陆远你疯了是不是!
这种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我没开玩笑,她出轨了。”“出轨?不可能!
莉莉那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出轨!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陆远我告诉你,
你今天必须把莉莉给我娶回来,我们老陆家丢不起这个人!”我懒得再解释,直接挂了电话。
心里一阵阵发冷。这就是我的母亲,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第一时间选择相信一个外人,
而不是她的儿子。我刚放下手机,房门就被敲响了。我以为是张桂fen杀过来了,打开门,
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是几个穿着工装的搬家公司员工。“请问是陆远先生吗?
沈**让我们把她的东西搬过来。”为首的师傅客气地问。我这才想起沈瑾。
她的动作也太快了。我让他们把东西搬进来。东西不多,就两个大行李箱,
但看起来都价格不菲。工人们刚走,沈瑾就到了。她还是昨天那身打扮,
只是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她环顾了一下我这间不到二十平的小屋,
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比我想象的要干净。”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夸奖。
“我们谈谈。”她将文件袋放在桌上,开门见山。“谈什么?”“我们的婚姻。
”她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气场强大得让我这间小屋都显得逼仄起来,“首先,
这是一场交易,或者说,各取所需的合作。”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我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来摆脱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需要一个妻子,
来应对你眼前的困境。”“所以,我希望在合作期间,我们能遵守几条规则。
”她从文件袋里抽出两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我面前,“第一,互不干涉私人生活。第二,
在需要的时候,配合对方扮演恩爱夫妻。第三,合作期限一年,一年后,
如果我们都觉得没必要继续,可以和平离婚,我会给你一笔补偿。
”我看着文件上的“婚后协议”四个大字,条款清晰,逻辑严密,
后的财产分割都写得明明白白——我将获得一套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和一千万现金作为补偿。
我不禁苦笑,这手笔,不像是我娶了个老婆,倒像是我把自己卖了。“我不需要你的补偿。
”我将协议推了回去,“既然是合作,那就公平一点。你帮我解决眼前的麻烦,
我也帮你挡掉你的麻烦。一年为期,互不相欠。”沈瑾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别样的情绪,似乎是……欣赏?“好。
”她收回协议,干脆利落,“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就在这时,
房门被“砰”的一声巨响撞开。我妈张桂芬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我爸和一脸不情愿的弟弟陆浩。“陆远!你长本事了啊!敢挂我电话!
”张桂芬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问你,王莉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她出轨,证据呢!
”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屋里的沈瑾和那两个行李箱上。“她是谁?!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是不是你在外面找了小三,故意气走莉莉的!”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张桂芬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我睁开眼,看到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稳稳地抓住了张桂芬的手腕。
是沈瑾。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前,将我护在身后。“你是谁?放开我!
”张桂芬使劲挣扎,却发现沈瑾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我是他妻子,昨天刚领的证。
”沈瑾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动他?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张桂芬和我爸都愣住了,陆浩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
“妻……妻子?”张桂芬结结巴巴地问,“你胡说!他明明要跟莉莉结婚的!”沈瑾松开手,
从风衣口袋里拿出那个红本本,直接甩在桌上。“自己看。”张桂芬一把抢过去,打开一看,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疯了!你们都疯了!”她把结婚证狠狠摔在地上,“陆远!
你马上跟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去离婚!然后去给莉莉道歉!把她给我求回来!”“妈!
”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是她背叛了我!不是我不要她!
”“一个巴掌拍不响!她为什么背叛你?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你要是跟赵总一样有钱,
她会看得上别人?”张桂芬的逻辑简直不可理喻。她顿了顿,目光在我和沈瑾之间转了一圈,
忽然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陆远,你过来。”她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
“我看这姑娘长得也挺不错的,既然证都领了,也算咱们家人了。你看这样行不行,
你跟她离了,让她跟你弟。你弟马上就大学毕业了,正需要一个媳妇。
你反正跟莉莉还有感情,再去把莉莉追回来,这样咱们家不就两全其美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的母亲。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让我把新婚妻子,
让给我弟弟?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后,沈瑾已经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三分凉薄,七分戏谑。“真是有意思的提议。”她缓缓走过来,
一只温软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我的腰,身体亲密地贴着我。我身体一僵。她抬起头,
看着目瞪口呆的张桂芬,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首先,
他是我的人,生与死,荣与辱,都由我说了算。”“其次,
想让我改嫁给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她瞥了一眼旁边傻站着的陆浩,
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他也配?”“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的目光扫过我妈,我爸,我弟,最后落在我脸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竟带上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柔和。“我的人,哪怕是块石头,我也能给他雕成玉。
但你们……”她顿了顿,吐出两个字。“垃圾。”沈瑾的话,像两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张桂芬和陆浩的脸上。张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沈瑾“你你你”了半天,
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陆浩更是被那句“不成器的儿子”和“垃圾”**得满脸通红,
梗着脖子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说我!我可是名牌大学生!你呢!
”沈瑾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环着我腰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我是什么东西,
你很快就知道了。”她侧过头,在我耳边轻声说:“想不想看一场好戏?”她的呼吸很轻,
带着一丝清冽的香气,喷在我的耳廓上,有点痒。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她已经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给我查一下,陆氏建材,
还有他们家那个在海城大学念书的儿子,陆浩。”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房间里,
清晰得可怕。陆氏建材是我爸辛苦了一辈子的小厂子,也是我们家全部的收入来源。
我爸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你想干什么?!”他声音都在抖。沈瑾没有理他,
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对,五分钟之内,我需要看到结果。另外,通知海城大学的校长,
就说我说的,品行不端、素质低劣的学生,不配留在他们的学校。”挂了电话,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一家,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你……你到底是谁?
”张桂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恐惧。沈瑾笑了笑,
没说话。五分钟。整个房间里,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敲在我们的心上。
我看着张桂芬和我爸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看着陆浩从一开始的愤怒不屑,到后来的坐立不安,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不到五分钟,我爸的手机就响了。他颤抖着手接起来,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
“完了……完了……最大的客户取消了订单……银行也打电话来催贷了……”他喃喃自语,
眼神空洞。紧接着,陆浩的手机也响了。是他们学校的辅导员打来的。陆浩接电话的时候,
还带着一丝侥,梗着脖子说:“喂?什么事?”下一秒,他的脸色变得比我爸还难看。
“什么?!让我退学?!凭什么!我犯了什么错!”他对着电话咆哮。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陆浩的音量越来越小,最后“啪”的一声,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哥……”他面无人色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辅导员说……说我因为……因为顶撞长辈,
品行有亏……被……被开除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张桂芬一**坐在地上,
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开始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捶打自己:“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家要散了啊!”我爸呆呆地坐着,
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陆浩则是一脸绝望,仿佛天塌了下来。而造成这一切的沈瑾,
只是平静地站在我身边,仿佛刚刚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她低下头,看着我,问:“解气吗?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看着我那痛哭流涕的母亲,失魂落魄的父亲,
和如丧考妣的弟弟。我摇了摇头。“不解气。”我说,“这只是开始。
”沈瑾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嘴角微微勾起。她扶着我,
在屋里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像个女王一样,对着地上的人发号施令。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她的目光落在张桂芬身上:“第一,从今天起,
陆远跟你们这个家,再无瓜葛。他的事,你们没资格插手。”然后是陆浩:“第二,
向你哥道歉。为你的无知和愚蠢。”最后是瘫在椅子上的我爸:“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