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哲,二十六岁,人生最风光的时刻,就是今天。我娶了苏芮,我们大学的系花。
可我也没想到,人生最黑暗的时刻,也发生在新婚之夜。这晚,
苏芮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裙,玲珑浮凸的身材若隐若现,
空气里满是她身上传来的甜腻香水味。她那张年轻靓丽的脸蛋,在我眼中曾是全世界。
但几个小时后,我却在书房门缝里,看到她从我的“好兄弟”手里,接过了一张百万支票。
第一章新婚的卧房里,红色的喜字还带着崭新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瓣和香槟混合的甜香,
还有苏芮身上那股我熟悉的、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水味。她刚洗完澡,身上裹着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那深邃的曲线里。灯光下,她23岁的身体,
每一寸都散发着让人心跳加速的魅力。“阿哲,我好看吗?”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仰着脸,
眼波流转。我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揽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触感温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皮肤在微微发烫。“好看。”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三年的追求,无数个日夜的思念,在这一刻似乎都将得到圆满。我低下头,
想吻上她嫣红的嘴唇。她却轻轻偏过头,躲开了。“等一下,我去换件睡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快步走进了衣帽间。
我坐在床边,心跳得厉害。我以为这是新婚妻子的娇羞。我不知道,这只是她计划的开始。
没过多久,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走了出来。布料很省,堪堪遮住关键部位,
将她丰满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在我身边坐下,身体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臂,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老公,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我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就在我即将吻下去的瞬间,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推开我,“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她拿着手机,匆匆走进了卫生间,并且反锁了门。我躺在床上,
身体里的燥热慢慢冷却下来。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心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卫生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皱起眉头,起身下床,
走到卫生间门口,耳朵贴在门上。里面空无一人。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推开门。窗户开着,
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她人呢?我心里那根针,瞬间变成了一把尖刀,
狠狠地扎了进来。我冲出卧室,客厅里空荡荡的。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书房里传来一阵压抑的、男女混合的笑声。我的脚步顿住了。书房里的人,
除了苏芮,还能有谁?而那个男人的声音……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第二章我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挪到书房门口。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我屏住呼吸,
凑了过去。里面的画面,让我如坠冰窟。苏芮还穿着那件性感的黑色睡裙,只是此刻,
她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是赵凯。我的大学同学,我最好的兄弟,
也是我今天的伴郎。赵凯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苏芮的背上游走,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宝贝,演得不错啊。看江哲那傻样,还真以为自己娶到了仙女。”苏芮娇嗔地推了他一下,
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还说呢,你今天在婚礼上敬酒的时候,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我都怕你当场把他给砍了。”“砍他?脏了我的手。”赵凯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
递给苏芮,“喏,说好的一百万,你的辛苦费。”苏芮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支票,
放在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胸口,那动作熟练又自然。“还是凯哥大方。
”她环住赵凯的脖子,撒娇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那个老女人离婚,然后娶我啊?
”“急什么?”赵凯捏住她的下巴,眼神轻佻,“等我玩腻了江哲这个傻子,
再一脚把他踹开,让你看看他是怎么变成一条丧家之犬的。到时候,你再跟他离婚,
不就顺理成章地跟我了?我要让他知道,他的一切,包括他最爱的女人,在我眼里,
都一文不值。”苏-芮笑得花枝乱颤:“你好坏啊。”我站在门外,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屈辱、愤怒、背叛……所有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我想一脚踹开门,冲进去,
把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但我的手摸到冰冷的门把手时,却停住了。我看到了书桌上,
那台我为了方便工作新买的笔记本电脑,摄像头的指示灯,正亮着。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滋生。我没有冲进去。我掏出手机,对准门缝,按下了录像键。我要让他们笑。
笑得越开心越好。因为,我很快就会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录完视频,我像一个行尸走肉,
一步一步,挪回了卧室。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黑暗中,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为那段已经死去的爱情敲响丧钟。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的门开了。
苏芮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躺在了我的身边。她身上,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烟草味。
她似乎以为我睡着了,还伸手过来,想抱住我。我猛地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老公,你怎么了?”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我从被子里伸出头,黑暗中,
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虚伪的关切。“没事,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陌生的、平静到可怕的声音说,“可能是……太激动了,有点累。
”“哦,那你早点睡吧。”她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很快,我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而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地狱,也不过如此吧。第三章第二天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芮还在睡,
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也许是梦到自己拿着那一百万,成了阔太太。
我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昨晚那个心如刀绞的江哲,已经死了。活下来的,
是一个复仇者。我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苏芮被我的动静吵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
慵懒地问:“阿哲,这么早起来干嘛?”“去酒店把昨天剩下的酒席费用结一下。
”我平静地说。“哦,那你快去快回。”她打了个哈欠,又钻回了被窝。
她甚至没有问我吃不吃早餐。在她眼里,我或许连个长期饭票都算不上,
只是一个暂时提供住所和身份的工具人。我走出家门,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但我已经不是昨天的我了。我没有直接去酒店,而是先去了一家打印店,
将昨晚录下的视频,刻录成了几张光盘,然后存进了一个加密的网盘。做完这一切,
我才开车前往昨天举办婚礼的五星级酒店。酒店大堂经理认识我,热情地迎了上来。
“江先生,恭喜恭喜啊!昨天的婚礼办得真气派!”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结完账,
我准备离开,却在酒店门口的停车场遇到了点麻烦。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
蛮横地堵住了我那辆二手大众的去路。我按了几下喇叭,保时捷里的人毫无反应。
我只好下车,敲了敲对方的车窗。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冷艳逼人的脸。
女人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眼神,但那紧抿的红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有事?”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冷。“**,
你的车挡住我了。”我指了指我的车。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澈又锐利的凤眼,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她的目光像X光,仿佛能看穿我身上这件廉价的西装,
看到我此刻狼狈的内心。“是你啊,”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昨天的新郎。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昨天在婚礼上,似乎见过她。
她好像是……苏芮请来的某个不熟的朋友?“我认得你,”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和你太太,很‘恩爱’。”她特意加重了“恩爱”两个字。我心里一沉。她什么意思?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面无表情地说。她没有回答,
只是从车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名片是黑色的,质感很好,
上面只有一串烫金的电话号码和一个名字:林溪。“如果你需要一份能让你翻身的工作,
可以联系我。”她说完,戴上墨镜,发动了车子。保时捷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从我身边疾驰而过。我站在原地,捏着那张冰凉的名片,久久没有动弹。林溪。这个名字,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是了,我想起来了。她是林氏集团的千金,
那个在商界被称为“冰山女王”的女人。苏芮曾经在一次同学聚会上,指着财经杂志的封面,
用羡慕嫉妒的语气说:“要是我能认识她就好了。”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婚礼上?
又为什么会给我这张名片?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或许,
这不仅是一场复仇,更是一场机遇。第四章我握着林溪的名片,回到了那间所谓的新房。
一进门,就看到赵凯大喇喇地坐在我家的沙发上,苏芮则像个小媳妇一样,正在给他削苹果。
看到我回来,赵凯连**都没抬一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只闯入他领地的蚂蚁。“哟,回来了?”他阴阳怪气地说,“账结清了?
没钱跟哥们说啊,别打肿脸充胖子。”苏芮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赵凯,然后走到我面前,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阿哲,你回来啦。凯哥说来看看我们。”“看我们?”我冷笑一声,
“是看你吧。”苏芮的脸色一僵。赵凯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手拍了拍我的脸,
力道不小。“江哲,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没大没小。”嫂子?
我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但我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赵凯,
把你的脏手拿开。”我一字一句地说。赵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收回手,嗤笑一声:“行啊,江哲,结了婚,脾气长了不少啊。怎么,
觉得有苏芮给你撑腰,你就能跟我叫板了?”他转头看向苏芮,搂住她的肩膀,“宝贝,
你跟他说说,你到底是谁的人?”苏芮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软在了赵凯的怀里,
她不敢看我,低着头说:“阿哲,你别这样,凯哥是跟我们开玩笑呢。”开玩笑?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只觉得无比恶心。“我不想跟你们废话。”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摔在茶几上。是离婚协议书。我早就准备好了。“签字吧。”苏芮和赵凯都愣住了。“江哲,
你什么意思?”苏芮的尖叫声刺破了虚伪的和平。“意思就是,我们离婚。”我看着她,
眼神冰冷,“我净身出户,这房子,车子,都留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今天就去办手续。
”苏-芮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但她很快掩饰住了,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阿哲,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我真想把那张光盘摔在她脸上。
但我没有。我要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最惨。“你没错,是我配不上你。
”我淡淡地说。赵凯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他走过来,拿起笔,塞到苏芮手里:“签啊,
宝贝。既然江哲这么有自知之明,你就成全他。以后,哥养你。”苏芮假装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她仿佛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整个人都轻松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不屑:“江哲,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但我们真的不合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吧。”“我会的。
”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份协议,转身就走。“等等!”赵凯叫住了我。他走到我面前,
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人民币,塞进我的上衣口袋。“拿着,算是我给你的遣散费。
别说兄弟不照顾你。”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记住,苏芮是我玩剩下的,赏给你,
是你的福气。现在,我只不过是收回我的东西而已。你,一个穷光蛋,凭什么跟我争?
”我口袋里的钱,散发着铜臭和羞辱的味道。我没有动,只是看着他,忽然笑了。“赵凯,
希望你以后,不会为你今天说的话后悔。”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第五章我走下楼,阳光刺眼。身后,传来苏芮和赵凯肆无忌惮的笑声。我能想象到,
他们正站在阳台上,像看笑话一样看着我落魄的背影。我没有回头。我走到路边,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张黑色名片上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喂。”林溪清冷的声音传来。
“林**,是我,江哲。”“想通了?”“想通了。”我说,“我现在一无所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在原地等我。”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后座的车窗降下,露出林溪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很宽敞,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我下意识地抬头,
看了一眼我曾经的“家”。阳台上,苏芮和赵凯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我看到苏芮拿出手机,
似乎想给我打电话。我直接关了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车子平稳地启动,将那栋楼,
那两个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你好像一点都不难过。”林溪忽然开口。“难过有用吗?
”我反问。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没用。”她说,“把眼泪留给敌人,
才是最愚蠢的行为。”“你为什么帮我?”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我不是在帮你,
”林溪纠正道,“我是在投资。我看到了你的价值,也看到了你眼里的恨意。一个有能力,
又有动机的男人,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什么价值?”“你忘了?三年前,
在全国大学生商业策划大赛上,你带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团队,差点掀翻了京大的冠军队。
那个方案,我看过,很有意思。”我愣住了。那是我大学里唯一的高光时刻。
但因为团队里有人被对手收买,最终我们以微弱的劣势输掉了比赛。从那以后,我心灰意冷,
再也没有碰过商业策划。没想到,林溪竟然还记得。“至于你的动机,”她顿了顿,继续说,
“赵凯是我商业上的对手。他父亲的公司,最近在跟我们林氏竞争一个项目。
而苏芮……我单纯是看她不顺眼。”我明白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需要做什么?
”我问。“很简单,”林溪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赵氏集团的所有资料。
我要你在一个月内,找到他们的致命弱点,然后,彻底摧毁他们。”我接过文件,入手很沉。
“作为回报,”林溪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赵氏倒下后,他们所占有的市场份额,
我会分你三成,并支持你成立自己的公司。”三成!那至少是数以亿计的财富。我的呼吸,
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怎么,不敢?”林溪的嘴角,勾起一抹挑战的弧度。我看着她,
然后笑了。“林**,你很快就会知道,你这笔投资,有多么物超所值。
”第六章林溪把我安排在她公司附近的一间高级公寓里。公寓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淡风,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这里暂时归你使用。公司那边,
我已经打好招呼,明天你去项目部报道,职位是副总监。”林溪站在玄关,对我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