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不怕母后真的动怒?”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苏月落偏过头看他,下巴微微扬起:“怕什么?不是有你担着吗?”她话说得理直气壮。萧云起脚步一顿。看着她那张写满“你说的就得算话”的小脸,竟一时无言以对。他活了二十年,还是头一次遇见,能把“甩锅”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人。他没再说话,只是唇角那抹几乎看不见的...
十年,弹指一挥间。
苏月落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但凡睡觉时,萧云起有半点让她不舒坦的地方,她的脚丫子总会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
譬如,压了她头发。
她睡得正香,梦里还在啃着西市那家张屠户的酱肘子。
冷不丁头皮一痛,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了。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翻了个身。
又是一扯。……
从坤宁宫出来,苏月落感觉自己像一只斗赢了的公鸡。
走路都带风。
她手里攥着那柄沉甸甸的玉如意,时不时拿出来晃一晃。
路过的宫女太监们纷纷侧目,然后把头垂得更低。
这玩意儿,可比她爹给的任何护身符都管用。
萧云起走在她身侧,步履不疾不徐。
仿佛刚才在大殿里舌战群儒,给皇后拆台的人不是他。
“你刚才,不怕母后真的……
进东宫那年,苏月落别说毛了,牙都还没长齐。
豆丁般的身子,撑起凤冠霞帔!
一掀盖头:哦豁。
太子被塞住了嘴,捆住了手。
像条美人鱼似的,在床上垂死挣扎。
据说,他和五个兄弟抽签。
谁手气最臭,谁就得娶她。
然后,就悲剧了。
皇帝老儿安慰他:“这是天意,天意!”
“你咬咬牙,一睁眼一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