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拿我当白月光替身,我笑他不知自己也是替身

新婚夜他拿我当白月光替身,我笑他不知自己也是替身

主角:陆沉顾晚
作者:不爱打工的小珠珠霞

新婚夜他拿我当白月光替身,我笑他不知自己也是替身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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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雨砸在玻璃上,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夜幕,

瞬间照亮床头柜上那对崭新的、还未拆封的喜字香薰蜡烛。烛身冰凉,

倒映出窗外张牙舞爪的树枝影子,也模糊映出床上另一个人的轮廓。陆沉又没回来。或者说,

他“回”了,在仪式结束、宾客散尽后的午夜,

带着一身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昂贵威士忌和秋夜寒气的味道,重重摔进主卧隔壁的客房。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漆黑的缝隙,像一只疲倦又冷漠的眼睛。很快,

鼾声夹杂着含糊的、破碎的呓语传过来。“小晚……别走……”**在主卧冰冷的床头,

丝绸睡裙的肩带滑下一半,露出锁骨下一小块皮肤,在偶尔亮起的闪电里白得刺眼。没开灯,

手机屏幕的光幽幽地映着脸。屏幕上,是陆沉助理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措辞谨慎,

滴水不漏:“沈**,陆总在‘旧时光’多喝了几杯,已安全送到家。明日早会推迟到十点,

您无需准备早餐。”旧时光。我知道那地方,城西一个会员制酒吧,隐秘,昂贵,

墙上挂着不少黑白老照片。其中有一张,是陆沉和他心口的朱砂痣、窗前的白月光,顾晚。

照片里,顾晚歪头靠在陆沉肩上,笑得见牙不见眼,身后是沸腾的大学篮球场。

那是他们故事的开始,也是陆沉所有“后来”的标尺。而我,沈念,

是陆沉在顾晚死后第三年,手里攥着顾晚的遗嘱录音,

像挑选一件修复古董瓷器用的替代性材料一样,选中的“合适”结婚对象。

理由简单到残忍——我侧脸的某个角度,据说有七分像她。尤其是不笑的时候,

那点疏离的、仿佛对全世界都不太在意的神气。多可笑。顾晚是热烈的玫瑰,

我是她不经意落下的一片影子。但陆沉需要这片影子,

来填充他被骤然抽空后、只剩下呼啸风声的生命。

陆家也需要一个体面的、温顺的、背景清白的女主人,来稳住股价,堵住悠悠众口。

指甲无意识地划过手机边缘,冰凉的金属触感。我点开加密相册,指纹解锁。里面照片不多,

寥寥几张,最新的一张,拍摄于今天下午的婚礼仪式。照片是从侧面**的,

陆沉站在神父面前,侧脸线条绷得像拉紧的弓弦,下颌角那里,咬肌微微凸起。他没看我,

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空茫,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或者说是极力压抑的悲怆。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上投下斑斓的光晕,

却暖不了他周身散发的寒意。而我,穿着曳地的、价值不菲的婚纱,

站在他身旁半步远的地方,微微垂着眼,嘴角噙着一抹练习过无数次、弧度标准的微笑。

温婉,柔顺,无懈可击。像一幅精心装裱的合影,人物完美,情感阙如。相册再往前翻。

时间跳跃,背景变得模糊昏暗。闪烁的警灯,扭曲的金属护栏,

地上蜿蜒的、在车灯照射下呈现诡异光泽的水渍……以及,

一辆半冲出护栏、车头损毁严重的银色跑车。副驾驶那一侧的门变形不算太厉害,

依稀能看到里面垂落的一只手,纤细,苍白,指甲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剥落的、鲜艳的蔻丹。

指尖悬在删除键上方,停留了几秒,最终没有按下去。我退出相册,关掉手机。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房间彻底沉入黑暗,只有雨声和隔壁断续的呓语。替身要有替身的自觉。

这是签下那份婚前协议时,我就明白的游戏规则。协议条款细致到令人发指,

喜好厌恶并适当“表现”;需无条件配合陆沉一切关于“纪念”顾晚的活动;甚至在必要时,

需服用药物以调整情绪至“稳定温和”状态——顾晚是活泼的,但陆沉大概觉得,

一个死人留下的影子,太活泼了不合时宜。

安稳度过余生的医疗费;一份签在我个人名下、足以让我后半生衣食无忧的信托基金;以及,

陆太太这个金光闪闪、却也冰冷沉重的头衔。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镜子里的人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肤质光洁,嘴唇润泽。我用遮瑕膏仔细盖住那点疲惫,

描摹出顾晚常画的、略微上扬的眼线,刷上珊瑚色的腮红——照片里的顾晚,

总是脸颊红扑扑的,充满朝气。头发吹得蓬松,

用一枚珍珠发卡别住一侧——顾晚有一张在海边大笑的照片,头发就被海风吹起,

用同样的发卡别着。下楼时,陆沉已经坐在餐厅了。他换了衣服,挺括的白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价格不菲的腕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丝毫宿醉的痕迹,

只有眼下极深的阴影和过分苍白的脸色,泄露了昨夜的失控。他面前摊着财经报纸,

手边一杯黑咖啡,已经喝了一半。“早。”我走过去,声音轻柔,

带着恰到好处的、刚睡醒的微哑。我在他对面坐下,佣人无声地端上早餐:煎蛋,培根,

全麦吐司,一杯温热的牛奶——顾晚的早餐喜好。陆沉的视线从报纸上抬起,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很沉,带着审视,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有几秒钟,他就那么看着我,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随即又湮灭在更深的沉寂里。他没回应我的问候,

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目光重新落回报纸,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错觉。

餐厅里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报纸翻动的哗啦声。空气凝滞,

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冰冷的光。“中午不用等我。”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像被砂纸磨过,“我去南山。”南山墓园。顾晚长眠之地。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但对他而言,大概每一天都是纪念日。“好。”我应道,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顺地垂下眼,

“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带过去吗?我记得晚……顾**喜欢白玫瑰。”我及时改口,

将一个替身小心翼翼的模仿和不敢逾越的界限,表现得淋漓尽致。陆沉翻报纸的手顿了一下,

抬眼看我。这次的目光停留得久了一些,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痛楚,有怀念,

或许还有一丝因为我提及“白玫瑰”而产生的、细微的动摇。但最终,

他只是生硬地“嗯”了一声。他起身离开,背影挺直,却莫名透着一股孤峭的疲惫。

玄关处传来他吩咐司机的声音,然后是大门打开又关上的闷响。我慢慢吃完早餐,

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时,对侍立在旁的管家陈妈温和地笑了笑:“先生心情不太好,

午餐准备得清淡些。另外,把我上次带回来的安神香点上吧,他晚上或许能睡得好点。

”陈妈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迅速低头:“是,太太。”所有人都觉得,

沈念这个替身,做得真是尽心尽力,卑微到了尘埃里。连陆沉那个眼高于顶的母亲,

在一次家庭茶会上,都曾当着几位夫人的面,半是感慨半是施舍地说:“小念这孩子,

虽然出身差了些,但好在安分,知道自己的位置。阿沉心里苦,

有她在旁边照着晚晚的样子伺候着,也算是个慰藉。”我端着红茶的手稳如磐石,

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日子水一样流过,表面平静无波。陆沉依旧经常去“旧时光”,

去南山,偶尔在深夜回来,带着酒气,有时会闯进主卧,站在床边,

在昏暗的光线里长久地凝视我的脸,目光痛苦而涣散,仿佛透过我,在拼凑另一个人的幻影。

他从未碰过我,每一次,都是在仿佛要失控的边缘,又猛地清醒,踉跄退开,

转身没入隔壁的黑暗,留下更沉重的死寂。我则尽职地扮演着我的角色。学习插花,

因为顾晚喜欢;偶尔“不经意”地哼起某首老歌,

那是顾晚大学时最爱的乐队;甚至在一次陆沉发烧昏沉时,握着他的手,模仿顾晚的语调,

低声哼唱不成调的摇篮曲。他烧得糊涂,反手紧紧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呓语着“别离开我”,滚烫的眼泪渗进我的皮肤。那一刻,

我低头看着他因高烧和痛苦而扭曲的俊颜,心里一片冰封的荒漠。

我的“温顺”和“无微不至”,似乎渐渐织成了一张柔软的网。陆沉看我的眼神,

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迷茫,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会呼吸会微笑的女人,

和他记忆里那个永恒定格的影像,到底有多少重叠,又有多少不同。

他开始默许我进入他的书房——以前那是绝对的禁区。有时他会让我帮他找一本书,

或者在他处理邮件时,让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杂志。尽管依旧很少交谈,

但那种令人窒息的、纯粹物化的隔离感,似乎淡了那么一丝。他书房的抽屉,有一个上了锁。

我知道密码。不是他告诉我的,

是我某次“不小心”看到他输入——他的生日和顾晚的忌日组合。我从未试图打开过。

直到那个沉闷的午后。陆沉出差了,为期三天。别墅里空旷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我给自己煮了杯咖啡,端着走进书房。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红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我鬼使神差地走到那个抽屉前,蹲下身。

心跳平稳。我输入那串数字。咔哒一声,锁开了。抽屉里东西不多。一个天鹅绒首饰盒,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字母“W”,顾晚的晚。几张银行卡。几份文件。

还有一支黑色的、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录音笔。我拿起那支录音笔。很轻。指尖冰凉。

按下播放键。先是几秒沙沙的空白噪音,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年轻,清脆,

带着一点撒娇般的鼻音,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酷。“……阿沉,

当你听到这个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在了吧?别难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你爱我,爱到可以放弃一切。但你的爱太沉了,沉得让我喘不过气。

陆家是座华丽的坟墓,你妈妈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玷污了她完美儿子的污点。

还有那些没完没了的规矩、应酬、算计……我累了,阿沉。”“我向往自由,像风一样。

可你总想把我握在手里。原谅我的自私,我选择用这种方式离开,去一个没有束缚的地方。

”“答应我,别折磨自己。找个好女孩,安稳过日子。别找我这样的……就当,

我从未出现过。”录音在这里戛然而止。末尾似乎还有一点模糊的、类似于电流的杂音,

很短促。我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原来这就是那份传说中的“遗嘱录音”。

顾晚留给陆沉的,不是缠绵悱恻的告白,而是冷静的告别和推开。她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原地,

丢在了无尽的愧疚、思念和自我折磨里。可这声音……我微微蹙眉。清脆,年轻,没错。

但总感觉哪里有点异样。不是指内容,而是音色本身,似乎过于“平滑”了,

少了点活人说话的生气,或者说,少了点顾晚照片里那种蓬勃的、甚至有点野性的生命力。

或许是因为录音设备?或者她当时情绪已经极度低落?我把录音笔原样放回,关上抽屉,

锁好。站起身时,腿有些发麻。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被云层吞没,天色暗了下来,

又要下雨了。陆沉回来的那天晚上,罕见地没有出去喝酒。我们一起吃了晚饭,

席间依旧沉默。饭后,他去了书房。我坐在客厅看电影,一部无聊的爱情喜剧,

声音开得很低。不知过了多久,我有些渴,起身去厨房倒水。经过书房时,发现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灯光,还有极低的、压抑的啜泣声。脚步顿住。**在冰冷的墙壁上,屏住呼吸。

透过门缝,能看到陆沉坐在宽大的书桌后,背对着门。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动。

手里紧紧攥着什么,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是那支录音笔。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隐约是一些曲线图和文档,但他显然没在看。他在哭。

为了一段三年前的录音,为一个主动选择离开他的女人。而我,他法律上的妻子,

此刻正站在一墙之外的阴影里,听着他破碎的呜咽,心里一片沉寂的漠然。看,这就是爱情。

活着的人永远赢不了一个被记忆美化到极致的死人。我悄无声息地退开,没有去厨房,

直接回了卧室。坐在梳妆台前,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越来越像“沈念”也越来越像“顾晚”的脸,

慢慢摘下了耳朵上那对陆沉“随手”送我的珍珠耳环——顾晚也有一对类似的。第二天,

一切如常。仿佛昨夜书房里那一幕从未发生。陆沉的眼睛有些红肿,但气场更加冷硬,

像给自己套上了一层厚厚的铠甲。下午,我接到医院的电话。

母亲的主治医生语气谨慎地告知,最新一次检查显示,母亲的心脏功能出现了不可逆的恶化,

现有的维持方案可能需要调整,费用会增加,但前景……不容乐观。医生委婉地建议,

可以开始考虑一些“减轻痛苦”的选择。挂断电话,我在花园的秋千上坐了很久。

秋千是顾晚想要的,陆沉在她死后让人修建的。我轻轻晃着,

看着天边橘红色的晚霞一点点被青灰色吞噬。需要更多钱。更稳定、更长期的钱。

陆沉现在对我这点微不足道的“软化”,还远远不够。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周末,

陆沉母亲举办了一场小型慈善晚宴,要求我们务必出席。这种场合,

是“陆太太”必须闪亮登场的舞台,也是巩固我位置的好时机。

我选了一条顾晚绝不会穿的礼服——低调的香槟色,款式保守,但剪裁极佳,

能完美勾勒出身形,又不会过于张扬。首饰只戴了一枚简单的钻戒,

那是结婚时陆沉母亲给的,意义大于价值。妆化得清淡,但重点突出了眼睛,

尤其眼尾那一点点天然上翘的弧度——这大概是我和顾晚最像的地方。晚宴上,

我挽着陆沉的手臂,笑容得体,应对自如。替他挡酒,轻声提醒他某位董事长的偏好,

恰到好处地附和几位夫人关于慈善的话题。我不抢风头,却也无法被忽视。

陆沉起初有些僵硬,但在我几次恰到好处的解围后,他瞥向我的目光里,

多了些审视之外的、复杂难辨的东西。宴会中途,他去露台接电话。我端着一杯果汁,

站在靠近露台的廊柱边,能隐约听到他的声音,带着不耐:“……墓地维护的事,照旧就行,

不用问我……捐款额度按往年的,不,加百分之二十。”当他结束通话转身时,

我正微微侧身,望着远处庭院里的灯光,

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仿佛陷入某种回忆的恍惚笑意。这个角度,灯光恰好打在我的侧脸。

他脚步停住了。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我甚至能听到他陡然加重的呼吸声。

他的目光钉在我脸上,如同实质,灼热又痛苦。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又有什么在重建。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看了我很久。直到有人来打招呼,他才猛地回神,眼神瞬间恢复冷硬,

但揽住我腰肢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那晚回家后,

他没有再去客房。他靠在主卧的沙发上,闭着眼,

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某种挣扎的痕迹。我端了温水过去,轻声说:“累了吧?

早点休息。”他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看着我,目光像是穿透了时光的迷雾。

“沈念。”他第一次,用这种近乎平和的、带着一丝探究的语气叫我的名字。“嗯?

”我抬眼,眼神清澈温顺。“……没什么。”他又闭上了眼,挥了挥手,“你去睡吧。

”我没有动,犹豫了一下,拿起旁边的一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指尖不经意拂过他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他手指颤动了一下,没有躲开。

这是一个极其微小的信号。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开始不一样了。接下来的日子,

陆沉在家的时间明显多了。他依然会去“旧时光”,但不再彻夜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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