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陈叙言是北城人尽皆知的妻管严。在跟乔舒然结婚之后,她便给他定下了三千家规,不允许他夜不归宿,也不许他跟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只要违反其中一点,她就会拿出家法伺候。直到这一天,陈叙言却带回了一个采药女。陈叙言的手紧紧地与那个女人十指相扣,罕见的在她面前气势强硬:“乔舒然,这是幼微。她不久前父母出车祸去世,现在无处可去,我想把她带到家里来住。”别墅里的所有佣人瞬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他们都深知乔舒然的脾气,必然会对陈叙言大骂出口,然后再将这女子赶出去。
陈叙言是北城人尽皆知的妻管严。
在跟乔舒然结婚之后,她便给他定下了三千家规,不允许他夜不归宿,也不许他跟别的女人多说一句话。
只要违反其中一点,她就会拿出家法伺候。
直到这一天,陈叙言却带回了一个采药女。
陈叙言的手紧紧地与那个女人十指相扣,罕见的在她面前气势强硬:“乔舒然,这是幼微。她不久前父母出车祸去世,现在无处可去,我想把……
拿到离婚协议书后,乔舒然打车回到老房子,想要将一些东西都处理掉。
可等她赶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好几个人围着老房子,正在一步一步地拆除。
乔舒然瞳孔紧缩,下意识脱口而出:“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谁允许你们将这个房子给拆了?!”
几个人看到是她,吓得立马停手,战战兢兢地解释说:“夫人,是......是先生让我们把这个房子拆了的。他说......是因……
第二天是乔舒然的二十五岁生日,陈叙言为她举办了一场生日宴席。
乔舒然刚想下楼打算做陈叙言的车去定好的工作室化妆。
陈叙言却神色略显尴尬的对她解释道:“舒然,幼微说她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高档的宴会......所以我想带她一起过去。”
说完,他有些紧张地将白幼微护在身后,仿佛生怕乔舒然对她撒火。
这细微的动作刺痛了乔舒然的双眼,她别过……
不知过了多久,乔舒然在浑浑噩噩之中恢复了一丝模糊的意识。
一睁开眼,她就看见了一旁坐着的陈叙言,他的眼底下全是乌青,看起来像是守在这里坐一整夜都没有睡。
看到她醒过来,陈叙言脸上一喜,连忙端过一旁的水杯递给乔舒然。
他的语气里全是愧疚和懊悔:“舒然,对不起......刚刚是因为幼微离我比较近,所以我下意识先救她了......我以为,以为你会……
等乔舒然走进病房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朝她凝聚而来。
陈叙言黑着脸,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淬了冰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乔舒然,一字一顿道。
“乔舒然。”他的声音冰冷的可怕,仿佛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你知不知道幼微因为这次车祸,她的半边脸都被毁容了!”
乔舒然一惊,她没想到白幼微居然伤得这么严重,她开口:“我......”
白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