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搁以前压根不敢信这么朴实的人能是什么坏人,
毕竟霍家祖上就条件极好,
她能落个节俭朴素的名声肯定是好人,
可惜,仗势欺人,给她四五十岁的爹逼到苦苦哀求给个活路,却趾高气扬贬低的就是她,
她全家人的命运轨迹都毁在了她轻飘飘的一句下岗上,
她恨死她了。
她在打量苏凝时,
苏凝也在打量她,
光是看这狐狸精的长相,她都不爽,
不过还好霍宴津压根不是个会被美色迷惑的人,
她又是将布袋子里的菜往茶几上一扔,
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使唤道:
“赶紧做早饭,待会宴津就得回来吃饭了,咱家虽然比普通人富裕,但该节约的还是得节约,尤其是吃饭方面,非必要不准买着吃,尤其是你,不准花家里的钱。”
然而,温诱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慢悠悠的拨弄着及腰的头发,活脱脱跟个少奶奶一样道:
“大嫂,不是我说你,你又没个男人需要伺候的,你不做饭,精力再无处发泄怎么办?又不像我,霍宴津精力旺盛着呢,嚯嚯的哪还做的好饭呀。”
她话罢,还笑得别具风情的上下打量她一眼,
苏凝脑袋顿时就跟炸了一样,
她比霍宴津大两岁,自幼又是带着霍家所有孩子一块长大的,
跟霍宴安结婚没几年人没了时,
可是把她托付给霍宴津的,
她也就带着霍宴平和霍婷婷随军了,
这些年,
里里外外但凡知道她们事情的,
哪个不觉得她就算是霍宴津的媳妇了,
现在让温诱钻了空子,还敢在她面前嘚瑟得到霍宴津,
即便不信霍宴津能去碰她这种心思不正的人,
她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你个不知羞耻的**,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温诱依旧笑得漫不经心道:
“你想发不也找不着男人发么?”
苏凝气的胸口直喘,就跟一口鲜血堵在喉头一样难受,
她血气上涌,恨不得上前撕了她,但霍宴津是个要面子的,在大院这么对他,怕是得怪自己,
她想到这里,立马提高些音量道:
“是我想宴安出事么,还不是为了工作摔下悬崖没的,这些年我尽量不去想,你刚结婚就来戳我痛处。”
她试图将别人喊过来站在她这头指责温诱,最好再给她赶走,
而这声音,也确实如她所愿的透过基本不隔音的筒子楼,吸引来了附近住的人,都纷纷张望了过来。
所有人议论纷纷的,王政委夫人李月华可是要处理大院关系的,瞧见后,首先出声道:
“温同志,不是我说你,人得讲点良心,这自古长嫂如母,你没受恩,嫁给了霍团长,也得跟着他感激苏同志。”
温诱可不顾及领导不领导的,
她来就是抱着闹翻霍家来的,
丝毫不给面子道:
“我感激她这个书都没念几年的人,剥夺了我爹的饭碗,自己做到报社主任的位子,害的我家锅都揭不开么?”
李月华顿时哑然了,哪里知道这内幕,
她将异样的目光投向了苏凝:
“是么苏同志?这年头城里人就靠工作吃饭的,丢了饭碗得饿死人的。”
苏凝心底一紧,忙解释道:
“我那是凭实力晋升上去的,她爹天天工作时间往家里跑,不把他撸下来撸谁。”
温诱冷笑,当即道:
“我爹勤勤恳恳工作十几年,干的是主任的职位,本身也需要到处跑,只要他工作处理好,你管他往哪跑?就像你现在顶替了他位置不照样天天在家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