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的第七年。裴丞衍仍嫌我是再嫁之身,以夜夜在床笫之间羞辱我为乐「朕到过的地方,你夫君可曾到过?」是以,我七年内连生五子,裴丞衍登基后的皇子皆为我一人所出。生育亏空得厉害,又一次难产后,我血崩而亡。裴丞衍罔顾祖制,罢朝七日,亲自为我扶柩送丧。却在送丧途中,偶遇与我有三分相似的嫡姐。他不顾朝臣反对,迎嫡姐为皇后,将对我的愧疚尽数补偿在嫡姐身上。就连我拼死生下的三女二子,也被他逼着尊嫡姐为母后。重来一世,我实在是疼怕了。所以当嫡姐焦急喊我施针救下重伤昏迷的裴丞衍时。我下意识拒绝:「我与顾表哥七日后便要成婚,若贸然为陌生男子脱衣施针,只怕于礼法不合。」
君夺臣妻的第七年。
裴丞衍仍嫌我是再嫁之身,以夜夜在床笫之间羞辱我为乐
「朕到过的地方,你夫君可曾到过?」
是以,我七年内连生五子,裴丞衍登基后的皇子皆为我一人所出。
生育亏空得厉害,又一次难产后,我血崩而亡。
裴丞衍罔顾祖制,罢朝七日,亲自为我扶柩送丧。
却在送丧途中,偶遇与我有三分相似的嫡姐。
他不顾朝臣反对,迎嫡姐为皇后,将对我的愧疚尽数补偿在嫡姐身上。
就连我拼死生下的三女二子,也被他逼着尊嫡姐为母后。
重来一世,我实在是疼怕了。
所以当嫡姐焦急喊我施针救下重伤昏迷的裴丞衍时。
我下意识拒绝:
「我与顾表哥七日后便要成婚,若贸然为陌生男子脱衣施针,只怕于礼法不合。」
或许是没想到向来良善怯懦的我会拒绝。
嫡姐拖拽着裴丞衍修长清隽身躯的手一松,慌慌张张扯住转身要走的我,恩威并施:
「男女授受不亲,不过是寻常世俗礼法,可医道乃仁心济世之术,又何必在乎礼法?救人一命,难道不胜守俗礼百条吗?」
「况且,此人紫袍上绣着四爪蟒龙,气质矜贵至极,依我所见,他分明就是当朝太子裴丞衍,天潢贵胄之尊,若日后他登基掌权,念及恩情回报我们,总归不亏。」
「若你不肯相救,他不明不白死在我闺房里,只怕追查下来,不止你我,整个太傅府,都逃不了干系。」
我缓缓垂眸。
鼓足勇气望向满脸是血,却仍旧俊美异常的裴丞衍,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前世,便是因着这一面之缘的救命之恩。
裴丞衍登基后,竟不管不顾,将已为人妻的我,强取豪夺迎进了宫,却又嫌我是再嫁之身,逼我与他夜夜宣yin。
他捏着我的下颌,发狠吻我,明明与我做着这世上最亲密,最欢愉的事,可他狭长俊美的凤眸里却清冷无愉,甚至在床笫之间肆意羞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