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猛地转过头,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羞恼。
“你笑什么?觉得很好笑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我的笑声刺痛了自尊。
我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下,她肌肤如雪,眉眼如画,确实是个一等一的美人。
可惜,长了张嘴。
我伸出手,无视她抗拒的眼神,轻轻挑起她光洁的下颌。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都停滞了。
我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里血液的奔流,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呵,真以为自己是天仙下凡了?】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痞里痞气的语调开口:
“沈大**,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只要你的身子,要你的心干嘛?”
“你的心,能吃吗?还是能当钱花?”
轰!
沈瑶的脑子仿佛炸开了一颗惊雷。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先是闪过极致的错愕,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所取代。
从小到大,她都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何曾受过这等轻佻的羞辱!
“你……你个**!”
她猛地推开我,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下流!”
我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仿佛刚刚那个流氓不是我。
“彼此彼此。”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沈**,别把联姻想得那么浪漫。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沈家需要我背后的‘资源’度过危机,而我,需要一个姓沈的妻子来完成任务。”
“至于你的心?它属于谁,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不管是属于那个在婚礼门口哭得像条狗的顾言,还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与我无关。”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进沈瑶最脆弱的地方。
特别是提到“顾言”两个字时,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婚礼上,她全程刻意避开顾言那道灼热又悲伤的目光,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没想到,全被我看在眼里。
“你……你调查我?”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需要调查吗?”我嗤笑一声,“他那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就差写在脸上了。沈瑶,收起你那可笑的骄傲吧。在我面前,你没有骄傲的资本。”
我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你……你要干什么?”沈瑶警惕地缩到床角,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猫。
“干什么?”我解开最后一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当然是履行我作为丈夫的义务。毕竟,我只要你的身子。”
看着我一步步逼近,沈瑶眼中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她抓紧了被子,声音带着哭腔:“你别过来!你敢碰我,我……我就死给你看!”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无趣。
【真没劲,还以为多烈的性子,原来只会用死来威胁人。】
“行了,别演了。”
我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点燃了一根烟。
“我对强迫女人没兴趣。你睡床,我睡沙发。一年时间,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求我碰你。”
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冰冷而笃定。
沈瑶愣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我会突然改变主意。
看着我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背影,她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个男人,和她想象中那个为了攀附沈家而来的软弱“赘婿”,完全不一样。
他霸道,强势,甚至有些邪气。
他看她的眼神,没有一丝爱慕,只有**裸的欲望和……嘲弄。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慌。
这一夜,两人无话。
卧室里,只有我指尖香烟明灭的微光,和沈瑶时而急促时而压抑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