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的妻子说把心给了别人

新婚夜的妻子说把心给了别人

主角:林晚江辰许哲
作者:兰梦浮生

新婚夜的妻子说把心给了别人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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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时间能倒流,我发誓会在接起那个越洋电话前,先吞两片止疼药。

胃里像有台搅拌机在开派对,还是重金属摇滚那种。冷汗把真丝睡衣浸得能拧出水,我瘫在酒店地毯上,手里攥着空药瓶,耳边是变声器处理过的电子音:

“——放弃对许氏5%的股权收购。否则明天太阳升起前,林晚会知道三年前西郊车祸的全部真相。”

我闭上眼,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让我听听她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窸窣声,接着是林晚压抑的惊呼:“江辰你别听他们的!我没事——”

话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捂住了嘴。

电子音重新响起:“江总,考虑时间到明早八点,并购案签字前。”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劝你别报警。许诚在警局的人脉,比你想象的多。”

电话挂断。

我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动熄灭。

窗外新加坡的夜景依然璀璨,游船还在河上慢悠悠漂着,远处摩天轮闪着俗气的彩光。一切都和十分钟前一样,除了我的新婚妻子现在可能被捆在某个仓库里,除了我胃里的搅拌机换成了碎木机。

“许诚。”我念着这个名字,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许哲他哥。许氏现在的实际掌权人。三年前西郊车祸时,他名下那辆黑色奔驰在维修厂待了整整两周——这是我从三十八份零散报告里拼凑出的信息。

而现在,他为了一笔5%的股权,绑了林晚。

我扶着墙挪到浴室,用冷水冲脸。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底布满血丝,像刚从恐怖片片场跑出来的群众演员。

“江辰啊江辰,”我对镜子说,“你这婚结得可真值。娶个老婆还附赠商战片和犯罪片套餐。”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助理小陈:「江总,许氏的代表刚刚提出,希望明天签字前能再谈一次收购价。语气很强硬。」

我扯了扯嘴角。

强硬?绑了我老婆的人,当然强硬。

回复:「告诉他们,明早八点,会议室见。收购价——」我顿了顿,打字,「可以再让三个点。」

小陈发来一串感叹号:「三个点?!江总,这已经超出我们底线了!」

我:「照做。」

放下手机,我翻出行李箱夹层里的备用药——上次医生开了两瓶,我藏了一瓶。倒出三片吞下,苦味在舌根蔓延。

药效上来需要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我得想清楚两件事:第一,怎么在不惊动绑匪的情况下找到林晚;第二,怎么让许诚明白,动我的人,代价会很贵。

很贵很贵那种。

2

凌晨三点,我拨通了某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响到第七声,那边才接起,一个带着浓重睡意的男声:“**,江辰?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北京凌晨三点,新加坡也是凌晨三点。”我看着窗外的雨,“张明远,帮我查个定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窸窣的起床声:“你老婆?”

“你怎么知道?”

“废话,能让你这个工作狂大半夜打电话的,除了你那个刚娶回家的林晚,还能有谁?”张明远的声音清醒了不少,“上次你让我在她手机里装定位程序的时候,我就知道早晚有这天。”

我捏了捏眉心。是,婚礼前一天,我借口“怕新娘跑路”,让这位国安退下来的老同学在林晚手机里动了手脚。当时觉得是多此一举,现在觉得是未雨绸缪。

“她现在在哪?”我问。

键盘敲击声传来。过了大概一分钟,张明远说:“信号最后出现在西郊老工业区,具体坐标发你了。不过——”他顿了顿,“十分钟前信号消失了,要么是手机被销毁,要么是进了屏蔽区。”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点,离三年前车祸地点不到两公里。

“谢了,改天请你喝酒。”

“江辰,”张明远叫住我,“许诚那个人我听说过,手不干净。需要帮忙就说,我还有几个老同事在系统里。”

“暂时不用。”我挂了电话。

药效上来了,胃疼稍微缓解。我换上西装,打领带时手有点抖——饿的,从昨晚到现在就喝了两杯咖啡。

手机弹出林晚闺蜜苏琪的消息:「江辰!晚晚电话打不通!她说今晚回家,但现在人不见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该来的总会来。

回复:「她在跟我视频,睡着了。今晚住酒店,明天回。」

苏琪:「???你俩不是塑料夫妻吗?这就睡一起了?」

我:「塑料也有熔点。」

发完这句,我自己都笑了。笑着笑着,又觉得喉咙发紧。

林晚现在在哪?害怕吗?会哭吗?

以她的性格,大概会一边发抖一边骂绑匪,顺便在心里把我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

“等着,”我对着空气说,“我这就来带你回家。”

3

早上七点半,新加坡金沙酒店会议室。

我坐在主位,面前摆着并购协议。八名团队成员分坐两侧,气氛凝重得像在开追悼会。

小陈凑过来低声说:“江总,您的脸色……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喝了口浓咖啡,“许氏的人什么时候到?”

“说是在路上了。”小陈犹豫了一下,“江总,三个点的让步,董事会那边……”

“我来处理。”

话音刚落,会议室门被推开。许诚带着三个人走进来,四十出头,穿着定制西装,笑容和煦得像保险推销员。

“江总,久仰。”他伸出手。

我没握,指了指对面的座位:“许总请坐。我们直接谈正事。”

许诚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即恢复自然:“江总爽快。”他坐下,翻开协议,“关于收购价,我们这边希望——”

“5%的股权,原价收购,一分不让。”我打断他。

会议室安静了。

小陈在桌子底下踢我椅子,我没理。

许诚眯起眼:“江总,昨晚我们不是沟通好了,可以再谈吗?”

“我改主意了。”**回椅背,看着他,“而且我听说,许总最近手头不太宽裕?西郊那块地皮的银行贷款,好像快到期了。”

许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身后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许诚盯着我,眼神阴冷:“江总消息很灵通啊。”

“彼此彼此。”我拿起签字笔,在指尖转了一圈,“许总对我新婚妻子的行踪,不也挺关心的吗?”

空气凝固了。

我团队里的人面面相觑,显然没听懂这段加密对话。

许诚忽然笑了,笑声干巴巴的:“江总真会开玩笑。那……既然您坚持原价,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示意手下拿出印章,“签字吧。”

“不急。”我把笔放下,“在签字前,我想给许总听段录音。”

我拿出手机,点开播放键。

扬声器里传出昨晚那个电子音:“……放弃对许氏5%的股权收购。否则明天太阳升起前,林晚会知道三年前西郊车祸的全部真相……”

录音不长,三十秒。

放完时,许诚的脸已经白了。

“这段录音,”我慢条斯理地说,“连同许总名下那辆奔驰三年前的维修记录、车祸当晚的加油站监控,以及三位目击者的证词,已经打包发给了三位朋友。如果我或我太太在今天下午三点前没有主动联系他们,这些资料会自动送到检察院、**,以及——你父亲许老爷子手里。”

许诚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你!”

“我怎么了?”我也站起来,隔着长桌与他对视,“许总,商战就商战,绑架算什么?幼儿园小朋友打架才揪人小辫子呢。”

他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我团队里的两个法务也站了起来。

会议室剑拔弩张。

“现在,”我看了眼手表,“北京时间上午九点。我太太应该已经到家了。许总,让你的人撤了,今天之内我要看到她的银行账户多出五千万精神损失费。至于股权收购——”我笑了笑,“照常进行,但我要7%。”

“你做梦!”许诚咬牙切齿。

“那就让令尊看看,他引以为傲的大儿子,是怎么为了点股份,把自己搞成绑架犯的。”我拿起外套,“我十点的飞机,许总慢慢考虑。小陈,送客。”

走出会议室时,我腿有点软。

小陈追上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江总,这、这到底——”

“回去再说。”我按住胃部,“先去机场。”

4

飞机上,我昏昏沉沉睡了三个小时。

梦见林晚被捆在椅子上,对着绑匪背《公司法》。梦见许诚变成一只大蜘蛛,在股权结构网上爬。还梦见苏晴,她站在车祸现场,对我挥手说“快走”。

醒来时额头都是冷汗。

空乘送来温水,轻声问:“先生,您还好吗?需要叫医生吗?”

“不用。”我接过水杯,“还有多久落地?”

“一小时。”

我打开手机,没有新消息。

张明远没联系我,说明林晚那边还没动静。许诚也没联系我,说明他还在挣扎。

我点开相册,翻了翻婚礼那天的照片。有一张是林晚扔捧花时抓拍的,她侧着脸,阳光落在睫毛上,嘴角带着一丝真实的、来不及收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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