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了全军区最高冷禁欲的兵王,乔聿。新婚夜,他跟我分床睡,所有人都同情我守活寡。
我却能听见他的心声:【她好香好软,多看一眼都腿软……不行,我是军人,
要有钢铁般的意志!】【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口是心非,奖励宿主“力大无穷”体验卡一张。
】于是,在乔聿半夜偷偷想给我盖被子时,我一个翻身,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他狼狈地爬起来,耳朵通红,心里的弹幕已经刷疯了:【她她她她碰到我了!
她是不是也喜欢我?!】1.「你睡床,我打地铺。」新婚夜,我的丈夫乔聿,
全军区闻名的兵王,扔给我这句话,就从柜子里抱出了一床军绿色的被褥。他动作利落,
三两下就在光洁的水泥地上铺好了自己的「床」。整个过程,他没看我一眼,
侧脸的线条绷得像刀刃,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来军区大院的路上,
给我带路的军嫂就一路叹气,说乔聿团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冷,跟个冰块似的,
让我以后多担待。她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毕竟,我一个从乡下来的,
配她们眼中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本就是高攀。如今看来,这门婚事还是桩守活寡的买卖。
我坐在崭新的红双喜床单上,心里却没什么波澜。嫁给谁不是嫁,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就行。
我正准备关灯睡觉,脑子里却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她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
我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可她身上太香了,像刚开的栀子花,
多闻一下我都快控制不住了……不行,乔聿,你是军人,要有钢铁般的意志!】我猛地一愣,
下意识环顾四周。屋里只有我和乔聿。而乔聿,正背对着我,身形挺拔如松,一动不动。
声音是从哪来的?【她为什么不脱衣服睡觉?是害羞吗?也是,新媳妇第一天,
肯定不好意思。我要不要提醒她一下?不行,她肯定会觉得我是流氓。】这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死死盯着乔告的后背,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我能听见他的心声?就在这时,
一个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叮!恭喜宿主成功激活「心声窃听」技能,绑定男主乔聿。
】我穿越过来三天,总算搞明白了我的金手指是什么。我正新奇,
就听见乔聿的心声又在哀嚎:【她看过来了,她看过来了!她是不是发现我在偷看她了?
完了完了,我的形象全毁了。】我低头看了看,他躺在地上,眼睛闭得紧紧的,呼吸平稳,
装得跟真睡着了似的。真是个闷骚。我压下心里的笑意,清了清嗓子,
轻声说:「那个……乔团长,天不早了,睡吧。」乔聿猛地睁开眼,又迅速闭上,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他心里的弹幕却已经刷疯了:【她跟我说话了!她声音好软,
像小猫爪子在挠我的心。我该回什么?就一个嗯是不是太冷淡了?我要不要再说点什么?
】我憋着笑,躺了下来。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靠近。我悄悄睁开一条缝,
看见乔聿正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手里还拿着他的薄被。他想干什么?【夜里凉,
她就盖那么一床被子,肯定会感冒。我偷偷给她盖上,她应该不会发现吧。】他俯下身,
小心翼翼地想把被子搭在我身上。他靠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和他灼热的呼吸。我心跳漏了一拍。【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口是心非,奖励宿主「力大无穷」
体验卡一张,时效一小时。】脑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于是,就在乔聿的被子即将落在我身上的瞬间,我一个「自然」
的翻身,伸长了腿——「砰!」一声闷响,伴随着男人压抑的痛呼。我「睡眼惺忪」
地坐起来,看着摔在地上的乔聿,故作惊讶:「呀,乔团长,你怎么在地上?」
乔聿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红透了。他一边揉着**,
一边飞快地瞟了我一眼,眼神躲闪。【她她她……她碰到我了!她的腿好软!
她是不是故意的?她是不是也喜欢我?!】我看着他心里炸开的烟花,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2.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乔聿已经不在屋里了,
地上的被褥叠得方方正正,像块豆腐干。我推开门,院子里站满了端着碗看热闹的军嫂。
「小苏醒啦?昨晚睡得好吗?」领头的王嫂子笑得一脸暧昧。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打量。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一道尖利的声音插了进来。
「看她那没精神的样子,能好到哪儿去?谁不知道乔团长是个冷面阎王,
怕不是一晚上都没让上床吧?」说话的是住在对门的李倩,她丈夫是后勤处的副主任,
仗着有点小权,平时在大院里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她一直明里暗里喜欢乔聿,
如今见乔聿娶了我这么个乡下丫头,心里不知道多扭曲。周围的哄笑声一下子变得刺耳起来。
我的脸有些发烫。【这帮长舌妇,就知道嚼舌根!敢这么说我媳妇儿,
看我早上出操不练死她们男人!】一道熟悉的、充满怒气的心声传来。我一抬头,
就看见乔聿端着两个饭盒,沉着脸从食堂的方向走过来。他穿着一身军绿色的作训服,
晨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英气逼人。军嫂们看见他,瞬间噤了声,
一个个埋头扒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李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端着碗悻悻地回了自己家。
乔聿目不斜视地走到我面前,把一个饭盒递给我,声音依旧冷硬:「吃饭。」
饭盒里是两个白面馒头,一碟小咸菜,还有个金灿灿的煮鸡蛋。在这个年代,
这算是顶好的早餐了。我接过饭盒,小声说了句:「谢谢。」【不用谢!都给媳'妇儿吃!
看她瘦的,得多补补。】他心里想的火热,嘴上却只蹦出两个字:「应该的。」说完,
他就转身进了屋。我捧着温热的饭盒,心里暖洋洋的。这个男人,真是别扭得可爱。
吃完早饭,我正准备收拾屋子,乔聿又递给我一沓钱和票。「家里的开销,你看着办。」
他言简意赅。我看着那厚厚一沓大团结,还有各种肉票、布票、工业券,有些不知所措。
这几乎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太多了……」「拿着。」他把钱票塞进我手里,不容置喙。
【都给她,让她买漂亮衣服,买好吃的。别人有的,我媳'妇儿也要有!
】他心里想得豪气干云,手碰到我的指尖,却像触电一样迅速收了回去,耳根又红了。
我捏着钱票,决定去供销社逛逛,给家里添置点东西,也顺便……给他买点东西。
刚出大院门口,我就被李倩拦住了。她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这不是乔家新媳妇吗?
拿着乔团长的工资,这是要去哪儿潇洒啊?」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军嫂,
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我劝你还是省着点花,
别以为嫁给乔团长就能当一辈子阔太太。你一个乡下来的,配不上他,早晚有被赶走的一天!
」李倩的话越来越难听。我攥紧了手里的钱,指节泛白。【叮!检测到宿主被挑衅,
触发随机任务:请在十分钟内,让李倩当众出丑。任务奖励:「过目不忘」技能。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让李倩出丑?我看着她那一脸的尖酸刻薄,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3.「李嫂子,」我忽然抬起头,露齿一笑,「你鼻子旁边……沾了点东西。」
李倩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鼻子,果然摸到一小块黑乎乎的东西。她脸色一变,
急忙掏出小镜子照。镜子里,她那引以为傲的白净脸蛋上,
鼻翼旁赫然粘着一粒硕大的、黑亮的——鼻屎。「啊!」李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手忙脚乱地去擦。周围的军嫂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哎哟,倩倩,
你今天出门没洗脸啊?」「这么大一坨,可真够显眼的!」李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平时最注重形象,今天这脸算是丢尽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却装作无辜的样子,关切地问:「李嫂子,你没事吧?
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提醒你就好了。」李...倩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捂着脸跑了。【叮!任务完成,奖励「过目不忘」技能已发放。】我心情愉快地走向供销社,
脑子里却在想,李倩鼻子上的东西,当然是我「不小心」弹过去的。
刚刚系统奖励的「力大无穷」体验卡还没完全失效,我弹一小颗泥球的准头还是有的。
供销社里人头攒动,货架上的东西却不多。我用乔聿给的票,扯了二尺的确良布,
准备给他做件新衬衫,又买了些日用品和一块猪后臀。回去的路上,我路过家属院的公告栏,
上面贴着一张红纸,写的是军区要举办家属技能大比武,项目有缝纫、烹饪、纳鞋底等等。
我正看着,就听见身后传来李倩和她跟班的议论声。「今年这缝纫比赛的第一,
肯定又是我了。」李倩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那可不,谁不知道嫂子你手巧,
去年那件衬衫做得,比百货大楼卖的都好。」「就是不知道,某些乡下来的,
会不会连针都不会拿?」李倩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我没理她,转身就走。回到家,
乔聿还没回来。我把买来的东西放好,拿出那块的确良布,开始比划。原主女红不错,
加上我刚获得的「过目不忘」技能,脑子里闪过供销社里挂着的各种衬衫样式,
很快就有了设计。一下午的时间,我心无旁骛,裁剪缝制。傍晚,夕阳的余晖洒进窗户时,
一件崭新的白衬衫已经初具雏形。门「吱呀」一声开了,
乔聿带着一身训练的汗气和疲惫回来了。他看到我正在埋头缝衣服,愣了一下。
【她在给我做衣服?】他的心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惊喜。「你回来了。」我抬起头,
对他笑了笑。「嗯。」他应了一声,视线却落在我手里的衬衫上,久久没有移开。【真好看。
她手真巧。穿上她做的衣服,肯定特别精神。】他心里美滋滋的,脸上却还是一副冰山样,
走到脸盆架前开始洗漱。我拿起衬衫在他身上比了比:「还没上扣子,你试试合不合身。」
乔聿的身体僵了一下。【要脱衣服吗?在她面前?】我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差点笑出声。
「你先换上,我去厨房做饭。」我找了个借口,把空间留给他。
等我把香喷喷的红烧肉端上桌,乔聿已经换好了衬衫。尺寸刚刚好,衬得他肩宽腰窄,
身姿挺拔,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儒雅俊朗。「很好看。」我由衷地赞叹。
乔聿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扬了扬,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她夸我好看了!
她喜欢我这样穿!】他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放礼花了,嘴上却只是淡淡地说:「手艺不错。」
这顿饭,乔聿吃得格外香,一盘红烧肉,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饭后,
他破天荒地主动收拾碗筷。我坐在灯下,给他新做的衬衫钉上最后一颗扣子。他洗完碗,
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看书,而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灯光下,
他的侧脸柔和下来,目光专注。【她真好看,比军区大院里所有的女人都好看。
】【以后我的津贴全都给她,让她买更多好看的布料做衣服。】【真想抱抱她。
】我被他炙热的心声弄得有些不自在,手里的针差点扎到自己。「好了。」我把衬衫递给他。
他接过去,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我俩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了手。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早点睡。」他丢下这句话,起身拿了自己的被褥,
又准备去打地铺。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地上凉,要不……你睡床上吧。」
4.乔聿的身体猛地一僵,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能听见他心里山呼海啸般的动静。【她让我睡床!她这是什么意思?她接受我了?
我们今晚就要……】他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了。我脸颊发烫,
赶紧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这床挺大的,一人睡一半,或者……你睡床,我打地铺也行。」
【……哦。】刚刚还波涛汹涌的内心,瞬间风平浪静,甚至还带着点小失落。乔聿转过身,
表情有些不自然:「不用,你是女同志,怎么能睡地上。我习惯了。」说完,
他逃也似的躺下了,用后背对着我。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男人,真是纯情得过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乔聿的关系似乎没什么进展,依旧是一个睡床,一个睡地铺。
但他对我好,是实实在在的。他每天早上会给我带早饭,中午会把饭盒送到家门口,
晚上回家再晚,也会先问我吃了没。他给我的钱和票,我一分没动,他下次又会塞给我更多。
他嘴上不说,但他心里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今天训练加码,
那帮臭小子被我练得鬼哭狼嚎,谁让他们敢议论我媳'妇儿。】【李倩她男人又来给我送礼,
被我扔出去了。敢给他老婆撑腰,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供销社今天好像来了新货,
得提醒媳妇儿早点去,不然抢不到了。】这个男人,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又真诚地对我好。
而李倩那边,自从上次丢了脸,消停了几天,又开始作妖了。家属技能大比武那天,
她穿了一件崭新的碎花连衣裙,打扮得花枝招展,
逢人就炫耀她去年缝纫比赛得的奖品——一台蝴蝶牌缝纫机。比赛开始,
缝纫组的主题是给家人做一件衣服。李倩胸有成竹地拿出她准备好的高级布料,而我,
只带了给乔聿做衬衫剩下的边角料。「哟,苏念,你就用这点碎布头啊?这能做出什么来?
别是给乔团长做个补丁吧?」李倩的嘲讽声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带了些轻视。我没理她,拿出针线,气定神闲地开始裁剪。「过目不忘」
的技能让我脑中储存了无数服装的样式和细节,这些边角料在我手里,足以变废为宝。
两个小时后,比赛结束。李倩得意洋洋地展示着她做的男式夹克,做工确实不错,
引来一片赞叹。轮到我时,我拿出的,是一双精致的男士布鞋。
鞋面是用不同颜色的碎布拼接成的几何图案,针脚细密,鞋底是用碎布和旧衣服纳的千层底,
厚实又匀称。比起李倩那件中规中矩的夹克,我这双鞋,无论是创意还是手工,
都明显高出一筹。评委们交头接耳,连连点头。最后,
主持人当场宣布:「本次缝纫比赛的冠军是——苏念同志!」全场哗然。李倩的脸瞬间垮了,
她冲到评委席,指着我的鞋子,尖叫道:「这不公平!她做的明明是鞋子,
比赛题目是做衣服!」一位年长的评委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同志,
鞋子也是衣物的一部分。而且,苏念同志能用边角料做出这么精巧的作品,这份心思和手艺,
我们一致认为,当得起这个冠军。」李-倩气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
我拿着冠军奖品——一块上海牌手表,在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走下了台。晚上,
乔聿回来,我把手表递给他。「给你的。」他愣住了,
看着我手腕上因为纳鞋底而磨出的红痕,眼神沉了下来。「你做的?」「嗯,比赛赢的。」
我轻描淡写地说。他没接手表,而是拉过我的手,从抽屉里拿出红药水,
用棉签小心翼翼地给我上药。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都怪我,
没有提前告诉她不用参加这种比赛。让她为了我,受这种苦。
】他的心声里充满了自责和心疼。「以后不准再做这个了。」他沉声说,
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可是……」「没有可是。」他打断我,抬起头,
黑沉的眸子认真地看着我,「苏念,你是我乔聿的妻子,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来证明自己。
有我在,没人敢看轻你。」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如此郑重地跟我说话。我的心,
猛地一跳。5.那晚之后,乔聿依然睡地铺。但他开始变了。他不再满足于只在心里对我好。
他会笨拙地给我夹菜,会在我口渴的时候递上水杯,会在我出门的时候提醒我天冷加衣。
虽然话还是那么少,脸还是那么冷,但行动却越来越暖。军区大院里的风向也变了。
没人再敢当面说我的闲话,看见我,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乔师母」。李倩几次想找茬,
都被乔聿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她男人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据说在单位天天被穿小鞋。
我的日子过得顺心又安逸,甚至有点……无聊。这天,我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脑子里的系统突然「叮」了一声。【发布主线任务:请宿主在一个月内,
与男主乔聿成为事实夫妻。任务奖励:随身空间一个。任务失败:收回所有已发放技能。
】我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事实夫妻?这……这要怎么操作?
我看着屋里那个除了晚上睡觉,平时恨不得离我三米远的男人,犯了难。
总不能我霸王硬上弓吧?虽然我有「力大无穷」体验卡,但……我正胡思乱想,
乔聿的表妹乔珊,突然找上了门。乔珊在军区医院当护士,长得漂亮,性格也骄纵,
是乔家最受宠的孙女。她一进门,就用挑剔的眼神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就是苏念?
」她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点了点头。「我哥呢?」「他去训练了。」「哼,
」乔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看见长辈也不知道叫人。」她比我还小两岁,居然自称长辈。我懒得跟她计较。
她却不依不饶,自顾自地在屋里转了一圈,对屋里的陈设指指点点。「这桌子怎么摆在这?
碍事!」「这窗帘什么颜色?太土了!」「我哥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最后,
她停在我的梳妆台前,拿起我新买的一瓶雪花膏,打开闻了闻,
一脸嫌弃:「这么廉价的东西也往脸上抹?你也不怕烂脸!我们城里人,
用的都是‘友谊’牌的!」说完,她手一松,那瓶我还没用过的雪花膏,「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