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有种破罐破摔的、绝望的执着。下一秒,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事。他踢掉了脚上昂贵的皮鞋。然后,就那么赤着脚,一步,一步,踩上了满地的、尖锐的玻璃渣!细碎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在死寂的厅堂里,清晰得可怕。暗红色的血,瞬间从他脚底渗出,晕染在浅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地...
第二天,回门。
按照礼节,我和苏睿泽带着丰厚的礼物,回到了周家别墅。
气氛有些微妙。
继母王婉蓉脸上堆着笑,热情地迎上来,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纾语啊,昨天可吓坏妈妈了,没受惊吧?睿泽也是,多担待些,林家那孩子……唉,从小就不太稳重。”
话里话外,把责任全推给了林屿,顺便踩一脚林家。
周雨薇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素净的连……
深夜,顶层套房。
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
婚礼的喧嚣和闹剧,已被远远隔开。
苏睿泽去浴室洗漱了。
我卸了妆,拆了繁复的发髻,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素净的脸。
这张脸,依旧年轻漂亮。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内里某些部分,早就跟着七年前某个窒息的夏日午后,一起死去了。
我和林屿,是真真正正的青梅竹马。……
婚礼当晚,我的竹马砸碎了所有落地窗。
他赤脚踩在玻璃渣上嘶吼:“当年说好嫁我的!”
我晃着新婚丈夫的臂弯轻笑:“可你当年选的,是我妹妹呀。”
后来他查出绝症跪在暴雨里,递来沾血的童年合照。
我撑着伞俯身,将结婚请柬轻轻放进他颤抖的掌心——
“主治医生刚好是我丈夫,记得来随双份红包。”
我的婚礼,设在市中最贵的酒店顶层。……
“苏家那边,虽然睿泽体贴,不计较,但苏伯父苏伯母那里,终究是落了面子。”
“我受点委屈没什么,就怕影响两家的关系。”
我轻轻靠向苏睿泽。
他适时地揽住我的肩,淡淡开口:“岳父,纾语受惊不小。苏家那边,我会尽力安抚。只是,若再有下次……”
他没说完,但未尽之意,让周振邦脸色更难看了。
苏家,是比林家更重要的联姻对象。
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