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本是入宫争宠的小美人,只想安稳度日、步步往上走,却在一次偶遇中撞破宫中人命秘事,从此陷入险境。我本想低调避祸,却被那位手握重权的掌权者盯上,他冷漠强势,数次对我施压责罚,让我受尽委屈与恐惧。我拼命想藏好秘密、远离是非,可他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我身上,将我困在他的掌控之中。原本平静的后宫之路彻底偏离,我在恐惧与挣扎中周旋,一边应付后宫纷争,一边小心翼翼应对他的步步紧逼,不知何时才能摆脱这被觊觎与强夺的宿命。
夏末秋初,正是天气隐隐转凉的时候。
瑶花阁的内殿中,垂着青纱帐的乌木床上正斜斜椅坐着一个容貌娇美的女子,她看上去年纪不大,长而卷翘的睫毛似正因为睡得不安稳而轻轻颤动着,粉白的小脸仿佛春日里含苞待放的桃花,小巧精致的鼻头下是一张不染而红的樱桃小口,唇瓣柔软而饱满。
内殿匆匆进来了一个穿着浅青色衣衫的宫女,绕过屏风,一眼就瞧见了时莺还靠在床柱上昏昏欲睡,赶紧上前,弯身轻轻……
裴渊漫不经心地走上前,垂眸看着脚下沾了血的石子路,沉声吩咐人把地上收拾干净。
刚说了这句话,他仿佛注意到了什么异动,抬起头侧过脸看向更远处的竹林间。
“是,主子。”侍卫应了一声,将地上的尸体带走。
裴渊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绕过那转角的几棵竹,没在那竹后看见人,他又垂眸往地上看了看。
太监夏广槐蹲在地上仔细瞧了瞧,起身恭谨回道:“主子,有两道脚印……
众人看过去,只见那玄色华盖隐隐遮掩着御辇,而御辇又有帘子遮挡,叫人看不见其中人的面容,但周遭侍卫乃至宫人,神情肃然,只字不语,显然是这来者身份尊贵,能掌控一众人的生死。
御辇在前面停下,萧奕承俯身朝着御辇的方向行礼,时莺也不敢耽搁,同人一起乌泱泱跪了一片。
“哀家听闻皇上近日心绪不佳。”太后的嗓音仍旧清冷而低沉,分明是带笑的语气,听上去却隐隐带了股莫名的压迫力,叫人莫……
来宫中选秀之时时莺是见识过这些嬷嬷的厉害的,那手上拿的好像不是戒尺,更像是鞭子,稍有行差踏错,规矩不对就要挨一下。
可她们现在都是嫔妃了,怎么还要挨打呢。
时莺盯着那戒尺,皱着眉头抿着唇,心下不满,再一看那嬷嬷的脸,又赶紧收起了不满,规矩又安静地跪着。
方美人被打了一下,格外的不服气,可那戒尺就明晃晃在眼前摆着,就算不服气也得服气。
两人再互相……
乾明宫内,夏广槐在殿门外听过来传话的太监说了几句,眼珠子转了转,微微颔首示意人退下去,随后琢磨着往大门敞开的殿门内走。
这本是皇帝的寝宫,可眼下,住进来的却是明面上的太后。
夏广槐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小心往里走了几步,视线低低朝下,但又隐隐瞧见主子的一点衣摆,站定了脚步,低声道:“主子,下人来回说莺美人跪了一个半时辰就晕了,看着的人等她们跪完了两个时辰才让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