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日我从七楼跳下,砸中了楼下军官加盖的阳光房

新婚日我从七楼跳下,砸中了楼下军官加盖的阳光房

主角:秦峰张桂芬
作者:慕容书生

新婚日我从七楼跳下,砸中了楼下军官加盖的阳光房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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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把婚纱给我换上!你今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妈张桂芬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她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贪婪的火焰,

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而是一件能换取二十万彩礼的货物。

“你弟弟买房的首付可就指望这笔钱了!你要是敢搞砸了,我就死在你面前!”镜子里,

我脸色惨白,洁白的婚纱像一件沉重的寿衣。婚礼的喧嚣从楼下传来,那是我地狱的入场券。

我知道,今天我要么嫁给那个只见过三面的男人,要么就得死。所以,我选择了后者。

当我推开窗户,在无数宾客惊恐的尖叫声中纵身一跃时,

我只想砸碎父母用我的人生换来的美梦。但我没想到,我没死成,

反而砸穿了楼下那个兵哥哥花了八万块加盖的阳光房。---01“沈月!

你个死丫头还在磨蹭什么!接亲的车队马上就到楼下了!”我妈张桂芬一把推开门,

河东狮吼般的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她看着穿着便服,素面朝天坐在床边的我,

瞬间炸了毛,冲过来拧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你作死啊!

大喜的日子你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赶紧把婚纱换上!要是耽误了吉时,

周家那二十万彩礼飞了,我扒了你的皮!”胳膊上传来**辣的疼,可我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平静地看着她:“妈,我不嫁。”前天晚上,我意外发现未婚夫周浩的手机里,

存着他和一个男人不堪入目的照片。我才知道,他根本不喜欢女人,

娶我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完成父母的任务,顺便找个免费保姆。我把照片甩在他脸上,

告诉他这婚不结了。他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地耸耸肩:“行啊,反正你也提出来了,

那彩礼你家得一分不少地退回来。”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当我把决定告诉爸妈时,

却迎来了晴天霹นอก。“不结?你想得美!”我爸沈建国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二十万彩礼,我们一分都不会退!你今天必须嫁!我们老沈家的脸,

不能让你这个赔钱货给丢光!”张桂芬更是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为了供你上大学,

花了家里多少钱!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你弟弟都二十五了,没钱买房,

哪个姑娘看得上他?你是不是非要看着你弟打一辈子光棍,我们沈家断子绝孙你才甘心?

”原来,那二十万彩礼,他们早就计划好了,给我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沈阳买房付首付。

在他们眼里,我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成为弟弟幸福人生的垫脚石。“你听到没有!

”张桂芬见我没反应,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赶紧换衣服!别逼我动手给你扒光了套上去!

”**辣的刺痛从脸颊蔓延开,也彻底打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我缓缓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面目狰狞的女人,一字一句地开口:“我说过,我不嫁。

我已经给所有亲戚朋友发了消息,婚礼取消了。”“你敢!”张桂芬尖叫一声,

抢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她像疯了一样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爸沈建国也冲了进来,一边骂着“孽障”,一边按住我挣扎的胳膊。他们两个人,

像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将我压在床上。那件洁白、漂亮的婚纱,

就这样被粗暴地套在了我的身上。冰冷的拉链从下往上,像是封印,

将我所有的希望和反抗一并锁死。“你就在这儿给老子好好待着!等会儿周浩来了,

就算是绑,我们也要把你绑上婚车!”沈建国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撂下话,

然后“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门。我躺在床上,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望着天花板。

楼下,婚庆公司高价请来的乐队奏响了喜庆的乐章,亲朋好友的谈笑声、祝福声,

隔着一层楼板,显得那么模糊又不真实。多么讽刺。外面有多热闹,我的世界就有多寂静。

这一刻,我心中所有的不甘、愤怒、怨恨,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平静。

你们不是想用我换钱吗?不是觉得我的人生就值二十万吗?那我就让你们的算盘,彻底落空。

我缓缓从床上坐起来,一步步走到窗边。我家在七楼,从这里跳下去,

应该……会死得很彻底吧?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然后毫不犹豫地推开了窗户。

楼下那片喜庆的红色瞬间映入眼帘,还有那些挂着虚伪笑容的脸。

他们看到出现在窗口的我时,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惊恐。尖叫声四起。“沈月!

你个疯子!你给我回来!”门外传来了沈建国和张桂芬疯狂的砸门声和咒骂声。我回头,

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露出了一个解脱的笑容。再见了,这肮脏的人间。

在一片混乱和尖叫声中,我张开双臂,像一只终于挣脱牢笼的蝴蝶,从七楼纵身跃下。

身体急速下坠,风声在耳边呼啸。我以为我会像预想中那样,摔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摔得血肉模糊。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轰——哗啦!”一声巨响,

我砸穿了一层玻璃,身体被无数破碎的玻璃划过,然后重重地摔在一片柔软的泥土上,

泥土里似乎还种着什么东西,枝叶缓冲了大部分的冲击力。我没死成。

浑身上下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鲜血从无数道伤口中涌出,

迅速染红了身下的白色婚纱和黑色的泥土。透过模糊的血色,我看到一个穿着军绿色背心,

身材挺拔如松的男人,目瞪口呆地站在不远处。他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显然被这“天降新娘”的场面给吓傻了。这里……是……一楼的院子?

我砸穿了他家……花了八万块加盖的阳光房?这是我昏迷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02“谁家办喜事这么缺德啊!大清早的又是放炮又是吹喇叭,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楼的院子里,秦峰刚打完一套拳,浑身冒着热汗。他端起茶杯准备润润嗓子,

就被楼上传来的巨大噪音吵得眉头紧锁。他所在的军区大院一向安静,这次请假回来探亲,

没想到对面的新楼盘搬来了这么一户“热闹”的人家。就在他烦躁地准备上楼理论时,

楼上的音乐和喧哗声忽然变成了一片惊恐的尖叫。秦峰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七楼的窗口直直坠落!“**!

”饶是秦峰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特种兵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爆了粗口。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冲过去,但距离太远,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轰——哗啦!

”那道白色的身影,不偏不倚,正好砸穿了他斥巨资打造的阳光房玻璃顶,

重重地摔在了他精心呵护的菜园子里。一瞬间,玻璃碎片四散飞溅,泥土翻飞,

长出嫩芽的黄瓜苗、绿油油的韭菜、还有准备送给老首长的几株名贵兰花……全都毁于一旦。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秦峰看着那个穿着染血婚纱、躺在菜地里一动不动的女人,

还有他那一片狼藉、造价八万的阳光房,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他妈叫什么事儿!“死人了!

死人了啊!”楼上传来凄厉的哭嚎声,紧接着是杂乱的下楼脚步声。很快,

一对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女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

身后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邻居和穿着西装的伴郎。“我的天呐!小月!

”张桂芬看到躺在血泊中的我,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被沈建国一把扶住。“还愣着干什么!

打120啊!”沈建国对着旁边吓傻的人群怒吼道。场面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打电话,

有人指指点点。秦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快步上前,

凭借着在部队学到的急救知识检查了一下我的情况。还有呼吸和心跳。“别动她!

可能伤到脊椎了!”秦峰对着试图上前抱我的沈建国沉声喝道。

他冷峻的气场和专业的口吻镇住了所有人。很快,救护车呼啸而来。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我抬上担架,送往医院。沈建国和张桂芬哭天抢地地跟着上了车。

人群渐渐散去,留下一片狼藉的院子。新郎周浩和他父母姗姗来迟,

看着这满地狼藉和楼上邻居们的指指点点,脸色铁青。“亲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好好的婚礼,怎么就……”周浩的母亲一脸晦气地看着沈建国。“我怎么知道!

都怪那个死丫头!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寻死觅活!现在好了,婚事办砸了,

人也半死不活地躺在医院里!”张桂芬坐在医院的走廊上,一边抹着眼泪,

一边中气十足地咒骂。她哪有半点伤心的样子,分明是在心疼那二十万彩礼。而此刻,

一身煞气的秦峰也出现在了医院。他手里拿着一张阳光房的维修报价单,脸色黑得像锅底。

“谁是病人家属?”秦峰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沈建国和张桂芬对视一眼,张桂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闻讯赶来的周浩一家:“他们!

他们是新郎家!人是从他们家接亲的时候跳下去的,当然得他们负责!

”她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人只要嫁出去了,那就是泼出去的水,

是死是活都跟娘家没关系了。周浩的妈一听就炸了:“你放屁!我们家八抬大轿来娶,

你女儿自己跳楼,关我们什么事?婚礼都还没办,证也没领,她还是你们沈家的人!

要负责也是你们负责!”“你胡说!彩礼都收了,酒席也摆了,

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她今天嫁给你儿子?她就是你们周家的鬼!”“呸!晦气!

谁家愿意娶个跳楼的丧门星!这婚我们不结了!把二十万彩礼还给我们!

”眼看着两家人为了责任和金钱,在医院的走廊里就要撕打起来,

完全没人关心抢救室里我的死活。秦峰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他当兵这么多年,

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之人。他上前一步,将那张八万块的维修单“啪”的一声拍在墙上,

冰冷的视线扫过两家人的脸。“我不管你们谁负责。”他指了指楼上亮着红灯的抢救室,

又指了指自己那被砸得稀巴烂的院子。“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

还有我那个八万块的阳光房和一院子的名贵花草。”“一分都不能少。”“否则,

咱们就法庭上见。”03秦峰冰冷而强硬的态度,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两家人的战火。

他们这才想起来,这事儿还有个最大的受害者——一楼的倒霉邻居。“那个……这位兵同志,

”沈建国搓着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看,我们家现在也是焦头烂额,

这医药费都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要不,您宽限几天?”张桂芬更是直接耍起了无赖,

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了这么个讨债鬼!

现在连累邻居,我们真是没脸活了啊!我们哪有钱赔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啊!

”周浩的父母则往后缩了缩,一脸“这事跟我们没关系”的表情。秦峰看着这出闹剧,

眼神愈发冰冷。他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撒泼打滚的阵仗,

在他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xx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吗?我是秦峰。我这儿有个案子,

关于财产损害和人身伤害连带赔偿的……对,证据确凿,

事实清楚……”秦峰说话的声音不疾不徐,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

砸在沈建国和张桂芬的心上。一听到“律师”、“法庭”这些字眼,张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和沈建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他们就是欺软怕硬的市井小民,

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跟官家和公堂扯上关系。“别别别!”沈建国慌忙冲上来,

一把按住秦峰的手机,“兵同志,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找律师啊!

”“没钱?”秦峰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刚才好像听见,

你们在为二十万彩礼的归属权吵架?”一句话,堵得两家人哑口无言。就在这时,

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但情况不容乐观。全身多处骨折,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需要立刻办理住院手续,

准备接受后续治疗。谁是家属,先去把费用交一下。”一听到“交钱”,

刚才还在争吵的两家人,瞬间像被按了静音键,一个个低着头,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吱声。

医生皱了皱眉:“快点啊,病人等不起!”“医生,我们……”沈建国刚想开口哭穷,

秦峰已经迈开长腿,走到了缴费窗口。“她的住院费,我先垫付。”秦峰拿出自己的银行卡,

对窗口的工作人员说道,“记住,是垫付。这是他们欠我的钱,我会连本带利,

一分不少地讨回来。”他特意加重了“垫付”和“讨回来”这几个字,

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沈建过和周浩两家人的脸。办完手续,秦峰拿着单子回到走廊,

两家人已经趁着这个空档,又吵出了新高度。“婚肯定是不结了!赶紧把彩礼钱退回来!

否则我们法庭上见!”周浩的父亲态度强硬。“退钱?凭什么!是你家儿子骗婚在先!

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偿命!”张桂芬也不甘示弱。

他们就像两只为了食物而争斗的鬣狗,丑态百出,完全没有注意到,

我已经从抢救室被推了出来,就停在他们不远处。麻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我浑身动弹不得,只有耳朵能清晰地听到他们那些不堪入耳的争吵。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再狠狠地扎上一刀。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商品,我的死活,远没有那二十万块钱重要。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与伤口的血迹混在一起。心,比身上的伤口,更疼。就在这时,

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的病床前,隔绝了那些刺耳的噪音。是秦峰。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你都听到了?”他问。

我眨了眨眼,算是回答。“后悔吗?”他又问。后悔吗?后悔从七楼跳下来?

还是后悔生在这样的家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我跳下去的那一刻起,

过去那个懦弱、顺从的沈月,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

满腔怨恨的恶鬼。见我没有反应,秦峰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

动作有些笨拙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好好养伤。”他说,“只有活着,

才能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付出代价。”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颗石子,

在我死寂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微弱的涟漪。是啊。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只有活着,

才能复仇。04接下来的几天,病房里上演着一出又一出的人间闹剧。

沈建国和张桂芬像是把医院当成了家,

每天都在我的病房里和周家人为了彩礼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

声音大到整层楼的病人和护士都来投诉。他们完全无视我这个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病人,

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的背景板。秦峰每天都会来一趟,名义上是来“催债”和监督我的病情,

以确保他的“投资”不会打水漂。他每次来,都会带着一份热乎乎的饭菜,虽然总是板着脸,

用一种“这是利息”的语气把饭盒塞给我,但饭菜的口味,却都是我喜欢的清淡类型。

“军民鱼水情,我总不能看着你饿死在我的‘债权’还清之前。”这是他的原话。

周浩也来过一次。他不是来探望我的,而是来跟沈建国和张桂芬下最后通牒的。“三天之内,

不把二十万彩礼退回来,我们就法庭上见!我告诉你,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

我们这官司必赢!”他站在病房门口,一脸的趾高气扬和嫌恶。

他的目光甚至都没有在我身上停留一秒,仿佛我是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

“你个挨千刀的同性恋!你骗婚!你不得好死!”张桂芬疯了一样扑上去要撕打他,

被沈建国死死抱住。病房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三天后,周家果然没有收到退款,一纸诉状直接告到了法院。

沈建国和张桂芬收到法院传票的那天,彻底慌了。他们这才意识到,周家是来真的。

打官司要花钱,败诉了更要赔钱。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小月啊,

我的好女儿!”张桂芬一改之前的咒骂,趴在我的床边,挤出几滴眼泪,

“你可得帮帮爸妈啊!我们都是为了你弟弟啊!你跟法官说,是你自己不想嫁了,

跟周浩没关系,这样我们就不用退彩礼了,好不好?”“对对对,”沈建国也在一旁帮腔,

“你就说你早就有了意中人,是自己要悔婚的,这样所有的责任都在你身上,

跟我们没关系了。”他们为了那二十万,不惜让我背上所有的骂名。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听着他们**的话语,这么多年的委屈、愤怒和怨恨,在这一刻,如同火山一样,轰然爆发。

“滚!”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

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冰冷。沈建国和张桂芬都愣住了。他们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的。

在他们眼里,我永远是那个听话、顺从、可以随意拿捏的女儿。“你……你说什么?

”张桂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滚出去。”我一字一顿地重复,

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从今天起,我沈月,跟你们沈家,再无任何关系!

”“你这个不孝女!你反了天了!”沈建国勃然大怒,扬起手就要打我。然而,

他的手在半空中,就被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给截住了。是秦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像一尊铁塔一样挡在我的病床前。“在医院里动手打病人,你是想去派出所喝杯茶吗?

”秦峰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眼神凌厉得像刀。沈建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讪讪地收回了手,

嘴里却还在不干不净地嘟囔:“我教训自己的女儿,关你什么事!”“现在,

她不是你的女儿,是我的债主。”秦峰冷冷地纠正他,“在她还清我的债务之前,

她的安全由我负责。如果你们再敢来骚扰她,影响她养伤,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

跟你们‘好好谈谈’。”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沈建国和张桂芬吓得脸色一白,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灰溜溜地跑了。病房里终于安静了。

我看着秦峰宽阔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谢谢你。”我轻声说。“我只是在保护我的投资。

”秦峰转过身,表情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他还是把手里的保温桶递了过来,“鸡汤,

护士说对你骨头愈合有好处。”我接过汤,热气氤氲了我的双眼。“秦峰,”我看着他,

“我想……跟他们断绝关系,可以吗?”秦峰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用一种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我:“你想清楚了?在中国,断绝亲子关系,

在法律上流程很复杂,而且几乎不被支持。但在情感和经济上,你可以做到独立。

”“我想清楚了。”我点头,眼神无比坚定,“从我跳下去的那一刻起,

他们就不再是我的父母了。我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瓜葛。”秦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似乎在确认我的决心。几秒钟后,他点了点头,掏出了手机。“我认识一个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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