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和女友约定好,新婚夜才把第一次交给彼此。可婚礼前一天,
她从所谓的“初恋告别派对”回来后,我却在她换下的衣物里,
发现了一张五星级酒店的床单。上面那抹刺眼的红色,**裸地嘲笑着我们五年的感情。
她还在撒谎,说只是和闺蜜喝多了。我没说话,默默取消了第二天的婚礼,
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她冲到我家质问我为什么这么绝情,我看着她,
只说了一句话:“因为我觉得你脏。
”正文:一空气里弥漫着洗衣液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味道。
我死死攥着那张从许薇换下的衣物袋里翻出来的东西,那是一张折叠得不算整齐的酒店床单,
上面印着清晰的“凯悦酒店”金色徽标。而在床单的正中央,
一团已经干涸、呈现出暗红色的印记,像一朵畸形的玫瑰,在我眼前炸开。
我的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冰水浇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直到传来刺痛。【呵,五年的感情,一个完美的笑话。】昨天,许薇告诉我,
她的几个闺蜜要为她办一个“告别单身派对”,庆祝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
我当时还笑着叮嘱她少喝点酒,早点回家。可现在,这张床单,这个徽标,这抹红色,
无声地告诉我,所谓的派对,不过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我拿起手机,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打开了许薇的闺蜜——张琪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是三小时前发布的。照片里,张琪和另外两个女孩正在一家KTV里鬼哭狼嚎,
桌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照片里,没有许薇。定位显示,是城东的“星光KTV”。
而我手里的床单,来自城西的凯悦酒店。一个在东,一个在西,隔着整座城市的距离。
我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许薇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身上穿着我的一件宽大T恤。“醒啦?”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走过来想从背后抱住我。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怎么了,陆哲?”我没说话,
只是把手里的床单,缓缓在她面前展开。那抹刺眼的暗红,暴露在灯光下。
许薇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这……这是什么?
”她声音发颤,眼神躲闪。“我在你换下来的衣服里找到的。”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声音冷得像冰,“我想听听你的解释。”“我……我不知道啊!”她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
“可能是……可能是我喝多了,不小心弄脏了什么东西吧……对,
我昨天跟张琪她们喝得太多了,在KTV吐了,
可能是那个时候不小心沾到的……”她还在撒谎。KTV的呕吐物,会是这个颜色?而且,
还带着一张五星级酒店的床单回来?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脸,
此刻只觉得虚伪又陌生。【呵,傻X,真以为我看**你的把戏?】我笑了,气到发笑。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当着她的面,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明天的婚礼,
取消了。”电话那头我爸愣住了:“什么?儿子,你开什么玩笑!请柬都发出去了,
亲戚朋友都通知了!”“我没开玩笑。”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您跟亲戚朋友解释一下,
就说我病了,急病,办不了了。所有的损失,我自己承担。”挂断电话,
我又立刻给婚庆公司的负责人发了条消息,通知他们婚礼取消,违约金会照付。做完这一切,
我看向许薇。她彻底懵了,脸上血色尽失,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陆哲!你疯了!
你在干什么!”“我在让你看清楚,我不是傻子。”我拿起那张床,走到她面前,
一字一顿地说,“这个,**单。这个颜色,叫血。这个地方,叫酒店。而你,许薇,
叫骗子。”说完,我把床单狠狠摔在她脚下,转身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
五年的感情,到此为止了。许薇终于反应过来,扑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不是的!陆哲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我只是去见了他最后一面!”“他?”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冰冷。
我知道这个“他”是谁。周宇,许薇的初恋,那个她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五年前,
周宇为了一个富家女,毫不留情地甩了她,出国读博。而我,在她最伤心欲绝的时候出现,
陪着她,安慰她,用五年的时间,一点点捂热了她的心。我以为我成功了。原来,
我只是个取暖的工具。现在,主人回来了。“他最近回国了,知道我要结婚,
就想在婚前再见我一面,我们只是聊了聊天,喝了点酒……”许薇哭得梨花带雨,试图解释。
“聊天需要去酒店开房?聊天需要把第一次聊没了?”我甩开她的手,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许薇,我们在一起五年,你一直告诉我,
要把最珍贵的东西留到新婚之夜。现在你告诉我,你把它送给了那个五年前就抛弃你的男人,
作为告别礼物?”我的话像一把刀,彻底戳破了她最后的伪装。她瘫坐在地上,
嚎啕大哭:“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告别!我想彻底忘了过去!陆哲,我爱的是你啊!
我发誓,从今以后我只爱你一个人!”【爱我?真是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我没有再理会她的哭喊,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亲手布置,
准备用来当婚房的家。关上门的瞬间,我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手机,微信,一切。
世界,清净了。二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车里的音响还放着我们之前一起选的婚庆歌曲,此刻听起来却无比讽刺。
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鸣笛。最终,我把车停在了江边。江风吹在脸上,
带着湿冷的寒意,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燥热和怒火。我点燃一根烟,
看着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灭。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许薇母亲尖锐的质问声:“陆哲!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取消婚礼?
薇薇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她!”“阿姨,你应该去问你的好女儿。”我声音嘶哑。
“她都跟我说了!不就是跟朋友喝多了酒吗?男人心胸就不能开阔一点?
为这点小事就闹成这样,你对得起我们家薇薇五年的青春吗?”【呵,好一个颠倒黑白。
】我气笑了:“阿姨,我心胸确实不够开阔,容不下一顶随时可能变绿的帽子。就这样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拉黑。紧接着,各种陌生号码轮番轰炸。我猜,
有许薇的父亲,有她们家的亲戚。我全部拒接,然后开启了勿扰模式。
这个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在车座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和许薇五年来的点点滴滴。第一次见面,她在图书馆哭红了眼,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第一次约会,我们去看了一场蹩脚的喜剧电影,却笑得前仰后合。
第一次牵手,她的手心全是汗,紧张得不敢看我。……我为她戒了烟,为她学做饭,
为她规划好了我们未来的每一步。我以为,我是她的救赎。到头来,我只是个可悲的替代品,
一个“他”不在时,负责照顾她的备胎。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内容却让我瞳孔骤缩。“陆哲是吧?听说你要跟薇薇结婚了?谢了兄弟,帮我照顾了她五年。
不过现在我回来了,她还是我的。哦,对了,昨晚的她,还是那么迷人。”短信的末尾,
还附上了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正是凯悦酒店的房间。许薇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
脸上带着一丝潮红,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一只手搂着许薇的腰,
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挑衅。是周宇。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愤怒,屈辱,
恶心……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屏幕几乎要被我捏碎。【周宇,许薇,你们这对狗男女!真以为我陆哲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我猛地发动了汽车,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掉头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你们不是喜欢玩吗?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一场。三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我发小胖子开的侦探社。胖子大名王凯,是我大学的室友,
毕业后没找正经工作,凭着一腔热情和家里的一点赞助,开了这家“万事通”调查事务所。
我到的时候,他正趴在桌上打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我把那张带着血迹的床单和周宇发来的照片,一起拍在了他桌上。“醒醒,接活了。
”胖子被惊醒,睡眼惺忪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桌上的东西,瞬间清醒了:“**!哲子,
你这是……被绿了?明天不就结婚了吗?”“婚不结了。”我拉开椅子坐下,声音冷得掉渣,
“帮我查个人,周宇,刚从国外回来的博士。我要他的一切,越详细越好。家庭背景,
工作单位,人际关系,尤其是……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把柄。
”胖-子看着我满眼的红血丝,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他收起嬉皮笑脸,表情严肃起来。
“行,交给我。不过,你打算怎么做?直接去揍他一顿?”“揍他?”我冷笑一声,
“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从云端跌下来,摔得粉身碎骨。我还要让许薇亲眼看着,
她为了这个男人放弃的一切,到底有多可笑。”胖-子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二十四小时,
一份关于周宇的详细资料就发到了我的邮箱里。周宇,三十岁,生物化学博士,
五年前靠着当时的女友——某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女儿,拿到了全额奖学金,赴美留学。
回国后,他立刻甩了那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富家女,
凭借着光鲜的履历和国外导师的推荐信,成功入职了本市最大的生物科技公司“华创生物”,
担任研发部的高级研究员。
资料里还特别标注了一点:华创生物最近正在竞标一个市重点扶持的生物医药项目,
项目价值数十亿。而周宇,正是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人员之一。更让我感兴趣的是,
资料的最后附上了一段加密的附件。胖子在电话里告诉我:“这孙子在国外的时候就不老实,
跟他的导师一起,伪造过实验数据,骗取了一家基金会的科研经费。这事被他导师压下来了,
但当时的一个助理研究员留了备份。我花了大价钱才买通他搞到手。”我点开附件,
里面是几份详尽的实验数据报告,以及周宇和他的导师之间来往的邮件截图。证据确凿。
看着这些东西,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而另一边,
许薇在经历了最初的疯狂后,开始改变策略。她不再打电话骚扰我,
而是通过我们共同的朋友,向我传递她的“悔意”和“深情”。“哲子,薇薇都快哭断气了,
她说她知道错了,她不能没有你。”“陆哲,你别这么绝情啊,五年的感情,
怎么能说断就断呢?再给薇薇一次机会吧。”我一概不回。
直到许薇给我发来一条长长的短信。“陆哲,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做那件蠢事,
只是想为我的过去画上一个句号,然后毫无保留地和你开始新的生活。
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这五年来,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我爱你,这一点从未改变。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忘了这一切。”我看着短信,
只觉得讽刺。【重新开始?你配吗?】我没有回复她,而是将周宇发给我的那张挑衅照片,
原封不动地转发给了她。然后,配上了一句话:“你所谓的‘告别’,在他看来,
只是一场值得炫耀的胜利品。许薇,你真可悲。”消息发送成功。我可以想象,
电话那头的许薇,看到这张照片时,会是怎样崩溃的表情。但这只是开始。我要的,
远不止这些。四我花了一天的时间,将胖子给我的那些证据材料进行了整理和翻译。然后,
我用一个匿名的邮箱账号,
这份“大礼”分别发送给了三个地方:华创生物的竞争对手——“科兴药业”的CEO邮箱。
国内最知名的几家财经媒体和打假博主的爆料邮箱。
美国那家被骗取经费的科研基金会的官方投诉邮箱。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鱼饵已经撒下,现在,只需要静静等待鱼儿上钩。果然,两天后的周一,
一场巨大的风暴,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席卷了整个生物科技圈。“科兴药业”在竞标会上,
当众抛出了周宇伪造实验数据的重磅炸弹。华创生物的高层当场懵了,竞标会现场一片哗然。
紧接着,各大财经媒体和网络大V开始跟进报道。《震惊!海归博士竟是学术骗子,
华创生物数十亿项目或将泡汤!》《深度扒皮:学术新星周宇背后的数据造假丑闻!
》《从天之骄子到过街老鼠,周宇的陨落只用了24小时!》一时间,
周宇的名字传遍了全网。他的光鲜履历被扒得底裤都不剩,曾经的赞誉变成了如今的嘲讽。
华创生物为了自保,第一时间发布声明,宣布与周宇解除劳动合同,
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美国那边的基金会也迅速做出反应,
宣布将对周宇及其导师提起跨国诉讼,追讨被骗的科研经费。周宇彻底完了。
他从一个前途无量的海归精英,瞬间变成了一个身败名裂、官司缠身的骗子。
我刷着手机上的新闻,看着评论区里对周宇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嘲讽,
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只有一片冰冷的空虚。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许薇。
她换了一个新号码打给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
传来她带着哭腔的、歇斯底里的声音:“陆哲!是不是你干的!周宇的事情,
是不是你捅出去的!”“是。”我平静地承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毁了他!

